梅寒香被此时钟佞眼中升起的欲望惊到了,她羞的不行,用手死死拄着钟佞的肩膀不让她靠近。
钟佞低低的笑着,身体抵着梅寒香力度又近了几分,抬手摩挲着梅寒香的脸颊,自卑的梅寒香,让她心疼极了。
“梅寒香,是我心甘情愿爱上你的,别问为什么,接受它、享受它,把它变成理所应当。”
梅寒香略有无语,心想钟芸确实是钟佞的妈,母女两个的理论出乎意料的一致。
“乖一点,不要胡思乱想。”钟佞用鼻尖快速碰了一下梅寒香的鼻尖,“重新认识机会难得,你可要好好了解我。”
梅寒香闻言捏紧了衣角,她有点怕,怕她们走不到一起,更怕她们走到一起的十年后、二十年后钟佞会后悔。
到时候,她会崩溃的。
钟佞哭笑不得,这女人当初留她的手段精准又高明,十年、二十年后手段不知道厉害到哪里去,居然怕自己跑出她的手心?
“自信点梅总,”钟佞牵起梅寒香的手往回走,“如果到时候实在害怕,不行给我喂点药,天天走哪带哪。”
梅寒香噗嗤一笑,狠狠打了下钟佞,胡说八道。
见梅寒香终于笑了,钟佞拍拍胸脯说道,“我的天呐,太难哄了,看来这世界上就我受得了你。”
“钟佞我宣布你要死了!”
梅寒香小拳头一紧挥了上来,钟佞夸张大叫一声作势躲避,两人一路追打回到露营桌旁。
到了众人面前,梅寒香瞥着武怀柔不自然的脸色,故意没停,手下用上了真力,一拳接一拳把钟佞按在地上打。
钟佞不敢躲避怕梅寒香捶到地上,只好一边受着一边求饶。
梅寒香见钟佞不还手越打越气,这人虽说长得确实还行,可也没到惊世骇俗的地步,怎么一天到晚招蜂引蝶的,讨厌死了。
陈安夏和巴肃瞪着眼睛瞧了好一会儿,才齐齐上手拉开。
陈安夏无语的看着气的胸膛起伏的梅寒香,注意点形象吧梅姐,您都三十六了,你的雷厉风行呢?说一不二呢?
这咋天天跟个小女人似的,钟佞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巴肃拉起满脸笑嘻嘻的钟佞,好不容易坐好,一个没注意钟佞又凑到梅寒香身边,夹起一块烤茄子,连皮带肉的放到梅寒香盘子里。
梅寒香优雅吃下,正要夸奖烤的不错,又听身边的讨厌鬼用气声说道。
“梅总,这多像你啊,剥开外皮更好吃。”
梅寒香脸上一红,抬手又是一拳怼到钟佞肩膀上。
钟佞摇头晃脑得意至极,她从前太正经了,总怕说错话冒犯了梅寒香,导致错失了太多逗弄梅寒香的机会。
如今发现逗梅寒香不光好玩,自己也特别高兴,钟佞如同开启了新赛道,小嘴叭叭的频频挨揍。
梅寒香被闹的脸红一直没消,菜没吃几口,倒是打人打的手腕发酸。
钟佞将一串羊肉放到梅寒香手中,小声问道,“梅总,你知道羊肉为什么这么香吗?”
“为什么?”梅寒香翻了个白眼,咬了一口羊肉,确实香。
“因为,”钟佞忽而靠近梅寒香的耳朵,“羊死了。”
梅寒香全身一僵,钟佞的玩笑话戳中了那些不可说的夜晚。梅寒香手里羊肉串啪的掉在地上,全身血液唰的全涌到了脸上。
“钟佞!”梅寒香恨恨叫了一句,迎着钟佞的笑脸,疯了似的拼命捶打。
陈安夏和巴肃同时捂脸,好丢人啊。
“妈妈,羊死了羊肉为什么会香啊?”
梅时青疑惑的话语让梅寒香碎裂了,众人齐声大笑,唯有武怀柔没笑。
梅寒香猛地凑近大笑的钟佞,一口咬上钟佞的肩膀,而后用力咬死。
钟佞笑意顿消,倒吸一口凉气,“梅总梅总,错了错了。”
梅寒香哪里肯饶,咬够了才解气地松口,舔着牙齿瞪了钟佞一眼,慢条斯理的拿起一串羊肉继续吃了起来。
“啧啧啧,”陈安夏直咂嘴,“钟队,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嘴这么贱?”
巴肃也凑过来,一脸同情地拍拍钟佞的肩膀,锁骨上一个,肩膀上一个,钟佞你确实贱。
梅时青却郑重的拉了拉钟佞的胳膊,“钟姨,你不可以欺负妈妈。”
本来很正常的‘欺负’两个字,在此刻的氛围中格外不寻常,梅寒香脸上刚压下去的红晕腾地又烧到了耳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钟佞忍住笑意,点点梅时青的额头,“小孩子家家的,别偷听大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