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那年,学校评选校花校草,武怀柔不惜给所有认识的同学买零食希望大家投她,可最后还是第二名。
结果出来后,武怀柔信誓旦旦的说有内幕,还说要给第一名的校花一个教训。
她了解到校花有个传说中的对象,经过观察她发现校花和那届的校草走的近,于是她对校草下了手。
武怀柔不出意外的拿下了校草,并从校草嘴里得知校花对象是编造的,但校花确实有心上人,校草也有心上人。
钟佞喝了口饮料,“达到目的后武怀柔和校草火速分手,消息不胫而走,校花转学,校草伤心的成绩一落千丈。”
陈安夏呆呆的看着钟佞,突然给了钟佞一拳头,这你不拦着,简直是害人精!
钟佞无奈摊手,她不常跟同学来往,武怀柔也从未说过这事,她能知道还是大学毕业聚餐的时候同学跟她说的。
“所以巴肃,你惹不起,咱算了吧。”
谁知巴肃忽然拍掌,眼中迸发出光芒,有心机的女人太让人有征服欲了。
“这不是心机,”梅寒香放下杯子,“是算计。”
钟佞点头,不论是什么,武怀柔的做法并不道德。
可巴肃好像恋爱中的水牛,栓上鼻环都拉不回来,气的钟佞扬起了拳头。
“等一等。”陈安夏举起手,她发现了一个盲点,“那个校花、校草的心上人是谁?”
“我哪知道?”钟佞说完,逐渐在陈安夏笃定的神情中慌乱,“你别胡说!”
陈安夏眯起眼睛,按照爱情小说的逻辑,武怀柔能传出那么详细的流言,偏偏不传谁是他们的心上人。
只有一种可能,这个心上人她不是不能传,而是不想传。
“陈安夏,我警告你……”
“那我问你,你军训的时候有没有和教官打的有来有回?”
“那是教官留手……”
“上大课的时候任璇老师有没有当众对你赞不绝口?”
陈安夏没等钟佞回答,一拍巴掌结束分析,她单方面宣布标准答案——校花、校草、武怀柔的心上人是钟佞。
掌音未落,梅寒香起身向露营地外走去。
钟佞瞪了一眼陈安夏,跟上梅寒香比划解释陈安夏是胡说,她什么都不知道。
梅寒香走到湖边的角落拄着栏杆望湖,耳边听着钟佞的解释,心底的烦躁如泡了水的海绵愈发涨大。
“我不喜欢他们。”钟佞说道,试探着伸手拉了拉梅寒香的衣角,“你别生气。”
“我没有生气。”梅寒香叹息一声,她没有生气,只是胸口堵得慌,“钟佞,重新认识似乎是个错误的决定。”
梅寒香的话让钟佞怔愣,她挣扎了那么久才下定决心去忘记过往的一切重新认识,准备重新追求,结果梅寒香因为一个猜测,又要改变主意?
感受到拉拽衣角的力度骤然一松,梅寒香转过身细细打量着夜夜和梦中无数次闪过的那张脸。
从前她晓得钟佞优秀,但不晓得钟佞如何优秀。
这样的人,让任何男人、任何女人为之动心的人,真的会属于她吗?
‘梅寒香,钟佞那样干净、纯粹的人,不是你这样肮脏、复杂的人应该染指的。’
高勇的话在此刻反复响起,梅寒香上前一步,摸着钟佞的脸颊轻声说道。
“钟佞,我比你大十岁,还离婚带孩子。整日在泥潭里打滚,满心算计又满身肮脏,我配不上你的。要不,我们算了吧……”
钟佞沉默几秒,呵了一声,握住梅寒香的手用力拽向自己,眼中浮起一层薄雾。
梅寒香的自述没有让她去思考两人之间的差距,只激起了她更深层次的心疼。
原来梅寒香心底一直认为自己配不上她,可怎么会呢,她的寒香是最好的。
“梅寒香,在我心里你比谁都干净。”钟佞认真说道。
梅寒香重重吸了下鼻子,扭头憋回眼泪,“钟佞,别天真了。两个女人、十岁的年龄差是越不过的坎儿,我还有阿青,我只会拖累你。”
钟佞的怒火腾地燃起,她掰过梅寒香的脸颊,强迫她直视自己,“梅寒香,你听着,我从没觉得你是拖累,我也没有你说那样纯粹、干净。”
是梅寒香给了她一个家,是梅寒香让她明白爱一个人究竟是什么感觉,也是梅寒香让她感到自己的心脏还在跳动。
她不是象牙塔里长大的孩子,在那些独自一人的日子里,钟佞有过无数次念头、机会走入歧途,只不过那些的吸引力还不足以让她沉沦而已。
钟佞缓缓靠近梅寒香,两人的鼻尖只有一指间隔,呼吸交叠,她们的脸颊纷纷红了起来。
梅寒香想要挣开,钟佞却不许,反而用一种低沉带有诱惑的声音轻声说道,“梅寒香,十岁、离婚、禁忌之恋,你每说一项,都在诱惑我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