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脾气一个接一个以及爱哭暂且不说,听陈安夏的意思,后来连穿衣穿鞋什么的都让钟佞安排。
钟佞闻言眼光柔和了许多,抿了抿唇说道,“挺可爱的。”
巴肃撇嘴,没救了,见钟佞拿一串羊肉放在嘴边,忽而说道,“这串梅姐咬过了。”
啪嗒,肉串掉在地上滚远,钟佞看着巴肃恶劣的笑脸,微微一笑捏紧拳头,手有点痒了,需要打一架。
两人不痛不痒比划了一会儿,又开始喝起酒来,醉意深沉时,钟佞轻声说,“巴肃,谢谢,你说的对。”
谢谢你陪我度过了这样艰难的日子,你说的对,梅寒香放下了,她也该放下了。
随着同荆然合作的敲定,梅寒香要处理的事情变得更多了,她萌生了招秘书的想法,在报纸上刊登了招聘信息,要求高中学历,数学好一些。
可来了几波人,皆没有梅寒香满意的,正发愁的同嗑瓜子的陈安夏抱怨,老王领了个姑娘进来。
“梅总,这位是姚翠,高三家里供不起辍学了,但为人利落,原先给城南洗衣店算账算的极好,您看看呢?”
陈安夏放下手里的瓜子,上下打量这位姚翠姑娘。
姑娘约莫二十五六岁,瞧着有些畏缩,衣服陈旧却洗的干净,鬓边头发收拢的一丝不苟,应是个严谨的人。
不过这耳朵上的两枚耳钉,不太像她能负担的起的。
陈安夏见梅寒香不出声,细细问了些问题,姚翠一一对答,答得还不错。
梅寒香没注意姚翠的回答,她的目光一直落在姚翠的耳垂上,“耳钉哪里来的?”
姚翠下意识咽了下口水,连忙解释是男朋友送她的,但不是偷的,是捡来的。
“那位姑娘出了修理钱,说了句祝我们幸福就走了。”姚翠揉着衣角,神情懊恼,当时她该拦住的,至少问问那位姑娘的名字。
“短发?长得干净英气?脊背嗷嗷直?”
姚翠的点头让陈安夏眼前黑了下,这么巧?
梅寒香垂下眼眸,掩下不知为何生出的泪水,留下了姚翠,条件只有一个,上班要时时戴着两枚耳钉。
陈安夏吓了一跳,赶紧对姚翠解释是因为梅总觉得她戴着好看而已。
梅寒香笑笑没反驳,这么好看的东西本该属于她的,可世事无常亦在人为,它被扔出了窗外,连同那个人一起,再也不属于她。
姚翠的秘书干的不错,工资待遇也让她满意,唯一一点不好的是梅总好像有什么怪癖,总爱盯着她的耳垂看。
“安夏,我有时候都想把耳钉从她耳朵上拽下来。”
陈安夏瞳孔一缩,梅寒香语气深幽,她不敢深想,每每说到此处皆岔开话题。
四月初,云城健身馆开张的消息轰轰烈烈传开了,广告打的十分诱人,会员充值充一月送一月,充一年送一年半,人们纷纷前往体验。
健身馆项目很多,除了普通的健身之外,还提供了格斗等课程。
梅时青听闻后兴冲冲的要去体验格斗,搞得陈安夏一脸莫名其妙,整日抱个猫咪玩偶的小姑娘居然对格斗感兴趣?
即将进入叛逆期的梅时青瞥了一眼不出声的梅寒香,坦坦荡荡说道,“我要像钟姨和巴叔叔那样,身手矫健、替天行道!”
陈安夏哭笑不得,一边打量着梅寒香的脸色,一边敲了敲梅时青的额头,“此事再议!”
梅时青撇撇嘴,心道陈阿姨胆子真小。
反正不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改变妈妈和钟姨的关系,那么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要学格斗!”梅时青胡乱吞下饭菜,扔下这句话进了屋。
陈安夏呆滞的看着梅时青的背影,扭头对梅寒香说道,“姐,你有没有发现,阿青越来越像钟佞了?”
不是容貌,是那股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劲儿,和钟佞脾气上来时一模一样。
梅寒香不置可否,阿青像钟佞很正常。
从阿青十岁到十三岁的三年里,陪伴她最多的是钟佞。
关于学格斗这个事,梅时青明里暗里提了好久,梅寒香始终没松口。
当初钟佞学习格斗时吃了很多苦,淤青、擦伤这类的小伤不计其数,其中有几块甚至到现在还留着痕迹。
梅寒香不愿让阿青参与这样的危险活动,她私心希望自己的女儿永远不用吃她和钟佞吃过的苦。
期末考试梅时青不出意料的拿了第一名,梅寒香特意腾出一天时间,很用心的打扮一番去参加家长会。
陈安夏连连啧了好几声,淡妆、盘发、红色紧裙、黑色大衣、细高跟,梅寒香这哪里是去参加家长会,分明是去走秀。
梅寒香摸了摸头发笑笑,“美吗?”
“美!”梅时青拍掌说道,“妈妈美极了!”
到了学校梅寒香如愿获得了一众惊艳的目光,在老师的邀请下,梅寒香站到讲台上开始分享自己的教育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