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客!咱俩玩个遍!玩完直接云城烧烤,包间我 订好了!”
钟佞冻的直搓手,翻着白眼打开车内的空调。
巴肃赶忙又关上,油钱多贵啊,他那点工资可得省着点花。
“钟佞同志,请谨记勤俭节约的中华美德好吗?”
“那晚上别烧烤了,回去煮挂面吧。”
“不行,你谨记,亏啥不能亏嘴。”
半价的游乐园有些拥挤,很多情侣或夫妻带孩子来玩,像巴肃和钟佞这样朋友结伴的只占很少一部分。
可就这很少的一部分中钟佞的外形极为受欢迎,不管男的女的都有过来要电话的,钟佞皆一一婉拒。
巴肃举着刚买的巧克力甜筒,眼神愈发哀怨,咋没人管他要电话呢?
巴肃狠狠咬了口甜筒,冰的他直打寒颤,下次再也不和钟佞这个小白脸出来玩了,影响他的桃花运。
“运个屁啊。”钟佞咬掉奶油甜筒的尖尖,“大哥你刚分手。”
巴肃才不管这个,夹着甜筒双手合十拜托老天爷,下辈子给他一张像钟佞那样男女通吃的脸。
钟佞嗦着被冰的发麻的牙龈,心想梅寒香那张脸才叫男女通吃,巴肃不如许愿换成她的脸吧。
钟佞想到这儿,下意识打了个寒颤,什么乱七八糟的。
“小姐姐你好,我是隔壁市钦阳大学的学生,可以认识一下吗?”
巴肃叹气,又来了。
钟佞低头看着酒窝深深的小姑娘,微微退后一步,“不好意思,我没有交朋友的打算。”
“那男生你要不要认识,我们学长可帅气了,虽然他没有你帅。”小姑娘指向不远处略带羞涩的男同学。
巴肃嘴里的冰淇淋差点喷出来,钟佞瞪了他一眼刚要再次拒绝,便听见一个软糯糯的声音兴奋叫喊。
“钟阿姨!”粉色的小团子抱着猫咪玩偶跑了过来,雪天路滑,小团子跑的摇摇晃晃,吓得钟佞赶忙迎上去抱起,亲昵的捏了捏小团子通红的鼻尖。
“不好意思了,我这位朋友名花有主了。”
巴肃上前一步,下巴扬了扬。
小姑娘随巴肃的目光看去,一身灰色羽绒服的梅寒香戴着墨镜站在不远处,目光落在他们的方向。
那张脸,那气质,让小姑娘慌了一下,说了句打扰了便转身跑开。
钟佞抬腿给了巴肃一脚,“胡说八道什么?”
巴肃吞下最后一口甜筒,骄傲的拍拍胸膛,消息一经小姑娘们的嘴传出去,保证没人再来管钟佞要电话了。
钟佞仰头,他为什么会认识的这个丢人玩意儿。
一天天的烦死了。
“怕啥,梅姐又不会说什么。”巴肃大咧咧的拉着钟佞走到梅寒香面前,欢快的同她打招呼。
钟佞和梅寒香对视一眼,同时笑着颔首,又同时避开目光。
陈安夏举着草莓甜筒和巧克力甜筒走来时,一把拉住了王志。
“嘘。”陈安夏鼻尖耸动,她闻到了古怪的气息。
拿着奶油甜筒的王志莫名奇妙,他没闻到什么古怪气息,反倒是梅寒香这位律师小妹古怪的很。
“呀,草莓甜筒!”
小团子率先发现了鬼鬼祟祟的陈安夏,陈安夏装作刚来的样子凑上来,钟佞顺势转头。
陈安夏脚步刷的停住,我的乖乖,云城还有这么帅的人啊?
陈安夏细细打量钟佞,发现钟佞的长相并没有那么突出,但架不住云城绿叶太多。
而且钟佞的眼神干净纯粹,那种书卷气浓郁却又带点不拘小节的感觉,格外令人瞩目。
梅寒香不用猜都知道陈安夏在想什么,陈安夏对另一半就一个要求,长得帅。
她俩倒是挺配的,可惜钟佞是女的。
陈安夏把草莓甜筒递给阿青,女的帅成这样她也不是不可以。
“留个电话?”陈安夏非常擅长打直球。
震惊浮上钟佞的瞳孔,怎么到了梅寒香面前还得经历这遭,巴肃明明保证了不会有人再管她要电话了。
“不行的陈阿姨,钟阿姨名花有主了。”
陈安夏怒了,谁这么有眼光?
钟佞倒吸一口气吐出,哈气蒸腾,她扭头看着紧闭嘴巴的巴肃。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挺能说的吗?”
巴肃扯出一个哭般的笑容,“那个,梅姐,你们也来游乐园玩啊?”
梅寒香点点头,接过王志手里的奶油甜筒,“时青学校雪休,带她出来玩玩。”
钟佞愣了下,梅寒香竟然真的用了她取的名字。
“我要坐海盗船!”阿青大声道,“妈妈陪我!”
王志笑眯眯说道,“不行的阿青,妈妈胃不舒服不能玩。”
“那钟阿姨陪我玩!”
钟佞强迫自己不去看王志和梅寒香站在一起的样子,看来两人进展不错,她应该给王志营造机会,“让王老师陪你玩好不好?”
王志脸色一僵,“我有点恐高……”
阿青不想让王志陪,便将头埋进钟佞的脖颈,草莓冰淇淋划过钟佞的嘴角,留下一道粉色痕迹。
陈安夏哎呀一声,翻出纸巾帮钟佞擦拭,“阿青听话,陈阿姨陪你玩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