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桃冷笑一声，将何煦的手甩开，施舍般地笑，“或许你认识叶清云吗？”

然后自顾自转动了转盘。

1和3。

“游戏继续。”

陶桃站起来，她的阴影笼罩着何煦，幽幽地开口，“何煦你，知道卫早一直在寻找白月光的传闻吧？”

“是。”何煦喃喃道。

她似乎在刻意提醒何煦，见何煦表情淡下来，眼底连伤心都几乎散去，只剩一团颓败。

陶桃毫不掩饰脸上的得意。

仿佛达到了超乎自己预计的效果。

卫早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何煦。

她身上散发出的疏离和孤独感让卫早陷入巨大的恐慌，她去抱何煦，想跟她解释。

“够了！陶桃你有病吧！”

熊了了一把拉起何煦，“煦煦，我们走，什么烂聚餐。”

“小熊？”何煦的手臂无力地垂在身边，眼神逐渐聚焦，“带我走，我不想待在这里。”

“何煦！”卫早连忙起身抓住她的手腕，她的脸色有些苍白。

何煦似是恢复了一些理智，面无表情地看了卫早一眼，“那你告诉我，去德国为了什么？”

“我……”

卫早说不出话，这件事解释起来相当麻烦，显然眼下何煦没有耐心听她铺垫那么多往事。

何况，为了解释这件事，势必要掀开自己的伤疤。

“呵，”看到卫早欲言又止的样子，何煦心里了然，痛苦地闭上眼睛。

此刻她只想回疗养院，回池见星身边去。

她还是被伤害了。

算了，不用知道答案了。

就当这些天是做了一场美梦吧。

梦醒了，卫早的一切都跟自己无关了。

她似乎想说什么。

卫早看着何煦的唇畔微动，她心里有呼之欲出的念头，就是堵住何煦的嘴，她预感何煦说出的话，将会把两人推向深渊。

包间里鸦雀无声，气氛诡异的宁静。

何煦看着卫早，冷冷地开口：“卫早，不用再考虑了，我们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