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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问的什么问题，在座的人都难以置信地看着卫早身边的女孩。

何煦长的明眉皓齿，一双葡萄眼掺着星星点点的娇弱。

她太清瘦了，自带一股惹人怜爱的忧郁气质。

可是坐在卫早身边却意外地气场相配。

两人看着，倒挺有妻妻相。

“我放弃回答。”

卫早看了看何煦，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连环招，你是不是收到了德国的入学通知书？”

何煦猛地抬头，看向陶桃，陶桃回给她一个戏谑的眼神，挑了挑眉。

卫早也有些不安，对上何煦明显失望的眼神，讨好般地开口,“还没决定要不要去。”

何煦已经垂下了脑袋，卫早想去握她的手，却被躲开。

听不出她的情绪，何煦说，“继续。”

这话是对着陶桃说的。

“看来你没告诉何煦呢，”陶桃脸上的戏谑加深，“第三个问题，”

“你去德国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何煦蹙起眉头，有点喘不上气：入学通知书？真正的目的？

去德国不是为了学业吗？那还能为了什么呢？

人？

她的白月光？

何煦不敢再想下去了，心口发紧，似乎绞痛起来。

她像在场的所有人一样，静静地，等着卫早的答案。

“我放弃回答。”

卫早仰头饮尽面前的酒。

陶桃一脸早已料到的表情，胜利者般的笑容。

“是什么？”

没想到何煦突然按住陶桃的肩膀，机械般地重复，“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卫早眼里尽是心疼，试图跟她对视，“何煦，你听我说。”

“不要听你说！你是骗子！”

何煦摇摇头，只紧紧抓着陶桃的胳膊，一遍一遍地重复。

指甲都快戳破她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