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可儿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一道擦伤,淡淡地说:"看到有人需要帮助,就去帮助他们,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正常?"舒尔哈齐苦笑一声,"老百姓能自保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像你这样的,我还是头一次见到。"
姐可儿转头看着他,"那你呢?你今天为什么会帮我?"
舒尔哈齐一怔。是啊,他为什么会帮她?按理说,他应该离开挥刀,或者在看到这片狼藉后立即离开,回去报告努尔哈赤。可是他却鬼使神差地跟着她忙活了一整天。
"我也不知道。"他诚实地回答,"也许是被你感动了吧。"
"我这人就是看不得人民群众受苦。"姐可儿毫不居功的摆摆手。
"你还记得我吗?"他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又有一丝紧张。
姐可儿仔细看了看他,然后摇摇头:"不知道啊,你是哪位?提个醒?"
舒尔哈齐愣住了。他原本以为那次战斗对双方都是难忘的经历,没想到对方竟然完全不记得他了。
"我......"他张了张嘴,最终苦笑着摇摇头,"我也认错人了。"
就在这个尴尬的时刻,姐可儿突然拉过他的手。舒尔哈齐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这是他第一次被女子如此亲密地接触。
姐可儿从怀中掏出两块散发着淡淡香味的白色物品,塞到了他手中。
"拿着,就当是你帮忙救人的感谢。"她灿烂地笑着说道,"这是我自己做的香皂,很好用的。"
舒尔哈齐低头看着手中的东西。这两块"香皂"制作精美,触感光滑,散发着一种他从未闻过的清香。
在这个时代的建州,陌生女子主动送男子礼物是极其罕见的事情,通常只有在表达好感时才会这样做。
"这...这太贵重了。"舒尔哈齐结结巴巴地说道,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红晕。
"不贵重,就是一点小心意。"姐可儿摆摆手,毫不在意地说道,"你刚才要不是出手帮忙,光凭我一个人还真不一定能把人都救下。"
面对着姐可儿真诚的笑容,舒尔哈齐感到心中的怒火彻底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而甜蜜的感觉,那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情愫。
"我...我先告辞了。"舒尔哈齐紧紧握着那两块香皂,慌忙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姐可儿叫住了他,"你叫什么名字?下次见面我好知道该怎么称呼你。"
"舒尔哈齐。"他回头说道,声音很轻,但在风中却格外清晰。
"好的,舒尔哈齐。"姐可儿认真地点点头,"谢谢你今天的帮忙。"
听到她念出自己的名字,舒尔哈齐感到心头一震。那种感觉很奇妙,他无法形容。
骑马走出很远,他才停下来,将香皂贴近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香味让他想起了刚才姐可儿递给他时的温柔笑容。
而另一边,建州的人马正在赶来。姐可儿和如芯收拾了东西,然后悄悄的离开了。主仆二人沿着河边,往回家的方向走。
"小姐,那个男人看你的眼神好奇怪啊。"如芯一旁小声说道。
"有吗?"姐可儿毫不在意地笑道,"可能是被叶赫的袭击吓傻了吧。我就说,很多男人还不如咱们俩呢!"
夕阳西下,姐可儿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小径尽头。而在不远处的树林中,舒尔哈齐依然站在那里,手中紧握着那两块香皂,眺望着她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