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小鱼所说的那样,村子里的村民今天都去祭神所以才不在村里。
赵璟俩人在跟小鱼回家的路上遇上了不少回村的村民。
这些村民几乎人手挎着一只筐子,上边有的盖着白布,有的没有。
就如小鱼所说的那样,村子里的村民今天都去祭祀所以才不在村里。
赵璟俩人在跟小鱼回家的路上遇上了不少回村的村民。
这些村民几乎人手挎着一只筐子,上边有的盖着白布,有的没有。
赵璟悄悄探头看了几只框子,无一不是装着蜡烛、瓜果之类的。
看来今天真是在祭祀。
赵璟又瞟了一样那些盖着青色粗布的竹筐,看不大出里边装的是什么。
路过的村民三三两两的跟小鱼打招呼,顺便用奇异的眼光打量着紧跟其后的两人。
“我感觉他们好像在看两只猴子。”赵璟低声道。
“自信点,把好像去了。”陈贺延目不斜视。
村庄不大,赵璟沿途大致估摸了一下,只有二十来户人家。
走了好一会,三人停在一座围着篱笆的小屋子前。
“这就是我家了,你们将就一下吧”小鱼说着推开了篱笆的门。
屋子的院落打扫的十分干净,还种着这样那样的一些蔬菜。门口长着一棵参天的槐树枝繁叶茂,地下落着几片泛黄的叶子。
小鱼在院子里挖了棵水灵灵的小白菜,径直走进屋去准备做饭,一边走一边朝赵璟二人嚷道:“我去做饭,你们两个可以四处看看。”
陈贺延本来想跟进厨房搭把手,思考了一下小鱼的话,决定去看看新环境,当然这里边还包含着陈贺延不会用灶做饭的尴尬。
房子里的桌椅陈旧,却处处透露着整洁,被擦的十分干净。物品摆放的十分条理,可以看出屋主是位勤劳干净的姑娘。
屋内没有电,没有钟表,也没有水龙头,没有一点点跟科技挂钩的东西。这连山区都不会出现的景象,都在显示两人似乎真的穿越到不知名的时代。
只是一瞬间的功夫,身旁的赵璟就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习惯了此人跳脱的陈贺延扶额略显无奈,最后认命的迈出屋,如同一位可怜的老父亲寻找他离家出走的叛逆儿子。
迈下台阶,陈贺延在院子里站定。
不得不说,村庄的空气非常清新,雨后的草木味一直萦绕在鼻尖。
祭佛的农人都开始归家,这个小山村逐渐活了过来。
缕缕似浮云般的炊烟,四周充斥着牧童吹着笛声,耕牛发出的“哞哞”的叫声,还有那农人回归时叱喝出来没有韵律不成调的乡歌。
“延狗!!!快看我给你带回来了什么!”
身边唯美的意境瞬间破碎。
陈贺延嘴抽了抽,还是无奈的伸手接住了朝自己扑过来的一团。
赵璟扶着好友的肩膀站定,得意地晃悠着手里的一根不细的树枝,上边挂着五六个红彤彤的柿子。
“你摘柿子就行了,把人家树掰了拖回来算怎么回事。”陈贺延掐着对方下巴将他脑袋扭过来,却被赵璟一个柿子怼到了嘴里。
试探性咬了一口,味道不错。
胃里空落落的陈贺延放开赵璟,将柿子拿在手里一口一口啃起来。
赵璟瞅着戏谑的笑了一下,转头晃悠着手里的树枝冲向厨房,朝小鱼炫耀:“小鱼,我给你带了柿子!”
紧接着厨房里传来小鱼崩溃的喊声:“你怎么掰人家这么粗的一根树枝!”
柿子挺甜的,陈贺延心想。
他望着天边被夕阳染红到云彩,听着四周几声微弱的虫鸣,屋内则是赵璟的嚷嚷声。
陈贺延听着,逐渐抚平了身处在不知名世界的焦躁。
“开饭了!”赵璟挥舞着手里的筷子,抻着脖子冲外头的陈贺延喊,被身边的小鱼一巴掌呼上脑瓜。
赵璟间接性自来熟,不到半天跟小鱼混熟了。
当然,里边还包含着几个柿子的讨好。
这一顿晚饭虽然吃的虽有些简陋,但三人相处的还算比较愉悦。
赵璟嬉皮笑脸逗的小鱼直乐,期间穿插着陈贺延偶尔一两句的吐槽。
村子里讲究的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况且这地方连电都没有。
一整天发生的背离三观的事也把赵璟二人累坏了。
饭后没过多久,在小鱼的催促下喝了专门招待二人熬的米粥,两人便草草一收拾,睡进了小鱼给二人刚打扫出来的房间。
房间的床极其老旧,一翻身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旁边则是一张老旧的桌子,上边放置着两个喝水的杯子与一本花花绿绿的老旧黄历。
日历被撕到了七月十一日,中心位置印着简约的图画,下方则是代表天干地支的“甲申”与当日宜忌之类的文字。
赵璟随手翻了两下就在陈贺延的催促中将日历一丢,躺到了床上。
褥子可能因为在柜子里太久没晒,有股淡淡的霉味。
紧绷的精神陡然放松让赵璟异常犯困,脑子里却强撑着复盘这一天发生的事。
“阿延,你睡了吗?”赵璟声音放的很轻。
“刚要睡,就被你强行召唤醒了。”陈贺延闭着眼,看上去疲倦到了极致。
“我想想今天有些事老觉得哪里不舒服。”赵璟侧过身,盯着陈贺延的脸,瞳孔困的有些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