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院门外吹进来,带着胡同里槐花的清香。林凡做完最后一道题,抬头想跟江澈分享,却见江澈嘴角带着浅浅的微笑,显然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刚才一系列的小动作。他一紧张,手里的笔差点掉在地上,而江澈没拆穿他,只是对着他微笑着 ,眼里满是暖暖的温柔。
这场拍完,暂时休息了一会,林屿川一拳打在沈知言身上,“你下一场能不能按词说,你老自己临场发挥,我都不知道怎么接。”
沈知言又是一脸无辜,“关键是我情不自禁嘛,看着你我就说出来了”
“你要这样咱俩得NG多少次,拍到半夜都拍不完。”沈知言抱怨道。
之后的剧情让林屿川更加难以接受,他竟然还得帮沈知言洗脚,他倒是不是厌恶沈知言,主要下了场后,他指不定怎么在自己面前炫耀呢,本来天天盛气凌人的,这之后指不定怎么编排自己呢。
林屿川正琢磨着下一场戏怎么演呢,沈知言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夏时衍打来的。
他挂断之后对林屿川说,“夏时衍被我姨叫回家去了,得过几天才能回来,他让咱们帮忙照顾一下陆星辞。”
听到这话,林屿川心里又激动又矛盾,激动的是他终于有正当理由去看陆星辞了,而且夏时衍这个碍眼的家伙还不在,但他又害怕见到陆星辞,害怕他给自己一个不想听的答案,如果他心里有自己不可能明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还这么多天不联系。
他的情绪一下子从满心欢喜又跌到了谷底。
沈知言似乎看出了他的心事,看到他的脸色从晴转阴,他犹豫了一下,觉得还是要和他说出实情。
“屿川,其实那天吧,陆星辞找过你,而且还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沈知言鼓起勇气把那天的事情说了出来,虽然他不确定林屿川会不会原谅自己,但还是希望这件事说出来的不算太晚。
林屿川出乎意料的并没有特别生气,他自己不也是没有主动找过陆星辞嘛,如果他能多信任陆星辞一些也不会让彼此难受这么久。
“那,今天的事……”林屿川脑子突然开窍了一样,“是不是你让夏时衍的母亲把他叫回去的。”
沈知言朝他竖了个大拇指,“别说,你脑子就是好使。”看到林屿川没有生气,他悬着的心也放下来了。
开拍后,林屿川端来一盆温水,水温试了又试,确定不烫也不凉了,才蹲在沈知言面前,轻轻抬起他没受伤的左脚,放进水里。
他的动作很轻,手指蹭过沈知言的脚背时,带着点微凉的温度,林屿川此刻心情大好,沈知言甚至能隐隐约约的听见他在哼着歌。
“给我洗脚那么开心吗?”沈知言知道林屿川为什么会如此心花怒放的,但还是要忍不住嘴欠一下,他低着头,让自己的脸背对着镜头小声说道。
“少废话,赶紧走下边的剧情。”林屿川也压低声音。
沈知言忍不住动了一下,林凡立刻抬头:“给你弄疼了吗?”
“没有,”沈知言摇摇头,“就是有点痒,哈哈。”林屿川假装松了口气,洗干净后用毛巾轻轻擦干,再把脚放回床上。
对于受伤受伤的右脚,林凡更是小心到了极致。他会用湿毛巾蘸着温水,一点点擦拭石膏周围的皮肤,生怕水渗进石膏里。
擦到脚踝附近时,林屿川放慢速度,手指轻轻碰了碰石膏边缘,小声问:“这里疼不疼?”沈知言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触动了一下,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不疼,你比医院护士还专业呢。”
林屿川想笑又不能笑,手里的毛巾差点掉在地上,连忙低下头,假装整理毛巾,然后自己忍不住在那抽笑。
但他这细微的举动在镜头里看着特别明显,导演忍不住提醒,“林屿川你在那抖什么,认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