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问殇实在.....太可怕了呜呜呜,我这辈子再也不要见到他啦。
“别哭了,他把你的手镯拿走了。给了个破玉佩。”姬翟辞将玉佩摔在他身上,并拖着他走出衣铺,“若是想要回礼,明天就上他家去要,若是不想要就扔了。”
“啥?!”闻人安看向自己光秃秃的手腕,更是抱紧了大腿不松手,被姬翟辞拉着拖地,扬起自己梨花带雨的娇容,“我刚发过誓的,你怎么不早说?没了它我咋回家啊?不是他神经病吧,他拿啥不好拿我的手环?!!”
“你身上难道还有其他值钱的东西?不拿那什么手环,他就要拿你的命了。”
“呜呜呜,我不要,我要我的手环,你去帮我抢回来。”
“你开什么玩笑,十个你都....”
“诶?要不我们去偷回来吧嘿嘿嘿。”闻人安爬起来滑到姬翟辞耳边,搓搓小手分享自己的好主意,“百里那小子一看就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只要我们把那条小蛇引开,然后,哼哼哼哼。”
姬翟辞被气笑了,给他竖了个大拇指,“进得了百里府的门再说吧。”
“哇~~,这就是百里府啊,好气派呀。”
风吻茗立在府外,明亮的眼眸环视着眼前坐落的宅院,宅院通体呈墨黑颜色,深沉内敛,门楣黑底金字的匾额凛然贵气,嵌着猛兽环的大门紧紧关闭,隔绝了外部一切喧嚣。
“可没人通报,我们怎么进去呢?”她指指空无一人的大门,转头问道。
远处的百里难弃安顿好马车,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她身边,先是低头观察了一下她的脸色,见并无异样才回道:“直接进去咯。”
“这么嚣张?我喜欢。快走快走,再不挨着床,我就要死了。”风吻茗二话不说拉着他一起走上台阶。
风吻茗每每回想起这几日的颠簸,都要大夸特夸一下自己的坚强与勇敢,作为一个专业晕车人士,从一开始便坚持了一个时辰并且不说一句怨言,这对于她来说可是破记录了唉。
后面?后面是实在坚持不住了,走一会儿就要停一会儿出来透透气,为此洛泽谦颇有微词,她也知道不能耽误莫千雨的行程,便与那两人分道扬镳了。
原本两天的行程被她走成了七天,她有点小难过,她不能和千雨姐一起睡觉了,但不好的情绪很快便被她消化了,走走停停又怎么样?她敢打赌洛泽谦那厮肯定没见过路边这么好看的风景。
风吻茗深吸一口气清醒下,搓搓自己的脸,自言自语道:“再坚持一下,我要睡三天三夜。”
“哈哈,你在客栈的时间比在马车上的时间都多,还没睡够?”百里难弃忽的顿住,偏头往远处马车后一颗平平无奇的石榴树望去,树沙沙落下几片叶子,无一人出没。
“客栈是客栈,肯定比不是你家好呀。”说着风吻茗就要去拉门闩,被百里难弃抓住手腕带到身后,“干嘛?”
她从百里难弃身后冒出头,看见门栓上猛兽的眼睛暗了一下,接着,一根七寸长的钢针“嗖”的一声射在五十米远处的青石地面上。
风吻茗目瞪口呆,要不是百里难弃拉住了她,现在她已经身处异地了。
猛兽似是没有感应到鲜血,缩进大门里,风吻茗以为这就结束了,松气送到一半又听百里难弃道:“别靠近大门。一点小玩意儿,马上就好了。”
风吻茗赶紧照做,贴着门墙退到距离大门十米远处,抱着膝盖蹲下。
门栓缩进去后,大门“轰隆”一声打开了,不过门后是两只巨大的金属狮子雕像,数百只暗器从它那布满獠牙的嘴发射出来,直奔百里难弃。
百里难弃眉峰微凛,几步闪身躲开,俯身冲到狮子面前,手腕翻转,将它们的下巴合上,叮呤咣啷声终于停歇了,可门楣上却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响动声,竟是一条螺青色的蟒蛇张着血盆大口冲向他。
百里难弃看都没看,反手给了它一巴掌,蟒蛇“嗷”的一声倒地,灰溜溜的滑走了。他向风吻茗招招手,笑道:“快回来吧,没事了。”
风吻茗眸子一亮,蹦跳着跑过来,“太帅了。那我们现在可以进去了吗?”话是这么说,左脚已经率先迈进去了。
得到对方的肯定回答后,风吻茗哼着小曲在前方开路。
百里难弃脚尖微动,靴底蹭过地面,原本躺在地上的一只锋利箭矢破空而出,稳稳钉在石榴树身上,他哼笑一声,阔步进门。
空气安静了好久,石榴树后面露出一双清澈愚蠢的眼睛,伴随而来的还有颤颤巍巍的声音:“他是发现我们了吗?”
“这还用问吗?”姬翟辞也露出半个脑袋,观望四周的情况,他拨动了下树干上那只箭矢,悬着的心也死了。本来一个怪就很难刷,现在又来个Boss,这让他俩怎么活?
闻人安道:“一不做二不休,潜进去看看,我就不信,他们俩能弄死我?”
眼见大门就要关上,不趁这个机会进去,凭借他俩三脚猫的功夫,就要跟暗器一九开了。
闻人安是没办法,手环他是必须要拿回来的,要不然真的会出人命的。而姬翟此辞想的是百里问殇明说了要来他府中取交换之物,若是他们连面都不敢现,那岂不是摆明了向对方认输?他堂堂东离皇室能忍?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见了形如“爷们要战斗”的熊熊火苗在燃烧,坚定点头,猫着身子溜进府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