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阿月将竹塌搬到树下。
“这样就好了。”陆挽宁拉着阿月也一起躺下,“累了一天,好好休息吧。”
见阿月依然有些紧绷,她侧过身指了指水杯。
阿月立刻将水杯递上。
“让你喝的。”
见阿月小口啜饮,身子未有多放松。
“已经到寂灭城了。有什么想要做的?”
阿月沉默良久,终是摇了摇头:“我想过这里会是和没魂林天差地别,但却还是想简单了。”以至于她根本没有能力去做什么,更不敢轻举妄动。
“是被这防护阵法吓到吗?”
陆挽宁抬头望,禁制被隐藏,除非外力强攻,里外看并无特别之处。
“这个禁制并未是限制出行,你们想要出去依然可以。”
此防御术只御外,阿珩离开前并未嘱咐说不让外出,说明寂灭城目前是自由安全的,而且如今魔界弑杀大会就要开始,魔宫脚下,寂灭城内,应该不会有哪个魔族胆大到以身试法。
“师傅,你一点都不害怕吗?”
“害怕什么?”
“那些魔族。”
只是眼神,她肯定那是已经被当做猎物,而那些魔族的灵力高出他们许多,每一个或许都是如阿珩一样的修为。
“害怕啊。”陆挽宁轻拉过阿月,将她安置坐在竹塌上:“可不是一样要往前走吗?”
陆挽宁扶着阿月躺下,并排看着天上:“初入魔界我就一直在害怕,在死骨山时,差点以为就要死在那了,那时死亡的恐惧就如影随形,即使到了现在,我也在害怕。”
阿月转过身,“师傅,你一直都很强大。”
虽然修为并不深厚,但不知为何,只要有她在身边,阿月就感觉到心安。
“那是因为要将它放在心里。”陆挽宁抚摸着阿月后背,“恐惧一些并没有什么不好,它会让我们保持警惕,敬畏生命。”
“是吗?”阿月有些懵懂,却又觉得有些哲理。
“没事,休息吧。”陆挽宁轻拍着阿月的背,让她能好好地安歇一番。
陆挽宁最后还是出了府邸,实在小羽和阿巨两个太能折腾了。
被吵得头疼的她与其约法三章:“不能离开寂灭城;不许惹事;不许晚归。”
小羽一骨碌全部答应,拉着阿巨拿着令牌迫不及待地跑在前面。
“师傅,要不然你还是留在这里吧。”
陆挽宁挽着阿月跟在后面:“不用,正好我也想看看寂灭城究竟是何光景?”昨日她也被吓得不敢多看,跟在阿珩身后,稀里糊涂就到了府里。
如今说不定可以仔细看看,或许并不似昨日所见那般萧条死寂。
当陆挽宁再次出现在街道上时,那种如芒刺背地不适又笼罩在身上。
只是今日的街道两侧倒是多了些烟火气。
还有许多魔族,此前路上停歇遇见的魔族如今也都进了城。
阿巨最是眼尖,先是看到了不远处的平翼。
“是寒霜林的那几个。”
小羽转头抬眼看去,果然是他们,这就更来劲了,眼睛直勾勾地看过去。
“没事吧你?”阿巨扯着小羽的袖子,也不知道为什么小羽对平翼就是天生不对付,完全看不顺眼。
平翼也看见了他们,走了过来,径直略过小羽阿巨,走到陆挽宁面前:“你竟然也来了?”
小羽挡在陆挽宁面前:“怎么,这是你地盘,来这还得告诉你一声?”
平翼居高临下看着小羽:“我在跟她说话。”
一旁阿月连忙拉过小羽。
陆挽宁瞧着平翼还有他身后的魔族,风尘仆仆,看来才刚进城不久。
“我也没有想到,算是临时起意。”她大致扫了他后面的魔族。
“你独自领队?”平翼的修为不弱,但陆挽宁一路走来,以平翼修为和年岁在魔族中,恐怕并不显眼。
“当然不是,是平尧师叔和旬褐长老。”
平翼周围看了一圈都没见到人影,只有阿月那几个,“你该不会是跟着他们到的寂灭城吧?”
陆挽宁摇头,看来平翼对她的能力也是有足够的看待。
“我想也是。”他指了指斜后方的客栈,“这期间我们都会在那,有要帮忙的可以来找我。”
陆挽宁应声答应下。
小羽看平翼离去后,在旁边嘟囔,很是不忿:“谁需要找他,太高看自己了吧。”
陆挽宁侧身看小羽:“你和他除开那次约架,是还有其他恩怨吗?”
“纯看不惯。”
陆挽宁被噎,无话可说,真是直白地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