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言放的人缘很好。
烤串一捆接着一捆的上桌,带着孜然的香气,木棍尖端还在滋滋冒油,闻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送完於瞲到吃晚饭才来,打桌球打着打着人也没影了,到吃烧烤才来,”齐理凑近一侧说,“要不是人多没能及时发现,你是只打算动嘴不动手呢。”
这是言放教她的,遇到不会做的就跑,要么就说上厕所,玩起来人多,一时半会发现不了,当时是没发现,现在来秋后算账了,於瞲端起面前的饮料,抿了一口以饰尴尬。干苦的麦味涌入喉咙,带着一丝回甘,灯光昏暗,她都没发现给她倒的是啤酒。
干笑两声,没接话,她是真不会打桌球。
还好气氛够热,不一会就会有新的问题传来,应接不暇。
齐理也就没深究。
欢乐中,於瞲不知不觉的灌入了好几杯啤酒,人有些飘飘然,晕乎乎。
切了蛋糕,吹了蜡烛。月上树梢,人群作鸟兽散。
齐理和倘一然扛着於瞲,人快成一滩烂泥,李成在一侧拦出租车。
“怎么喝成这样?”出租车大哥问。
三人齐心协力的把人塞进前座,扣好安全带,讪笑两下,没看住,不知不觉就喝成这样了。
车辆正常行驶,於瞲朦朦胧胧中看见一家蛋糕店,像是喝多了发作一般,吵着闹着要下车。
齐理多付了一倍的车费,向司机师傅道歉。
几人匆匆忙忙的下车,扶着烂泥往前走,才发现是要去蛋糕店。
“不是吃过了嘛?”李成无言以对,“你今天都吃三个了还不够呢?”
“买给……言放的,”於瞲脑袋已然不清醒,胡言乱语。
“你不就是言放吗?”倘一然觉得人是真喝多了。
走进蛋糕店。
笑容甜美的蛋糕店收银员询问需要什么。
於瞲眯了眯眼,眼神对焦,对着橱窗里的双层的莓果桑葚模型点了点说,“包起来。”
“要提前预定呢。”
“多少钱,”牛头不对马嘴的问,於瞲蹲下来,点开自己的零钱页面,里面还有两百一十五块六毛。
“纯动物奶油的八寸的要五百。”
“没有钱没有那么多钱。”於瞲皱着眉头,觉得好丢人,哭丧着脸,“我没有钱。”
“你没钱谁有钱。”李成无语至极。
好丢人,倘一然拎着人的衣服后颈把人拽了起来。
“给你买,给你买。买最大的。”
“我要自己买!!”於瞲顺着站起来,这是她想买给言放的。
“现在制作也要等三个小时。”
“那这个四寸的可以嘛?”女店员依旧很耐心,微笑着说,“89。这个有刚刚做好的。”
“酸甜口……的吗?”
“就拿这个吧,谢谢。”齐理眉蹙的不成样子,拿过他的手机就进行付款,连着包好的蛋糕一同塞进她的手里。
“谢谢。”
“不客气,欢迎下次光临。”
於瞲坐在出租车的副驾上,抱着蛋糕不撒手。脑袋已经短路了,头疼的厉害,酒劲上来又想吐又想睡觉。
“真应该拍下来发一中网站里,这幅德行,看看谁还喜欢他。”
“保不齐有人觉得这德行可爱呢。”李成难受的不行。
齐理在车里自始至终都保持着沉默,太不对劲了。
走到小区楼下,刚到一楼。几人打算给人扛上去,於瞲突然挣脱开,东倒西歪的凑近看门牌号,确认无误后,咚咚咚的敲了敲101的门。
不一会,门开了。
月色探了进来,面容姣好的“女生”诧异的看着几人。
言放有些不解的望着於瞲,怀中就被塞进来一个包裹完好的蛋糕。
“嘿嘿嘿,你好漂亮呀,嘿嘿嘿,”电光火石之间,众人都没反应过来,“於瞲就捧着人脸强亲过去,言放手中抱着蛋糕,下意识的躲闪,吧唧一下亲到头发上。
“喂喂喂!”
几个人吓得魂飞魄散,使了九牛二虎之力费力的把人往后拽。
“你疯了吧!言放!”
“脑子坏掉了?!”
“干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