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实弥:对个噔啊对!他是小孩吗?
小月彦已经放弃挣扎,并且决定告本体黑状,“本体在屏幕后面边看戏边嗑瓜子,还蛐蛐你们。”
本体造孽,凭什么他来还债,不行,他要给本体挖坑,能挖多大挖多大!
“实弥,是同体提的事太让月彦先生生气。”产屋敷耀哉尝试拯救小月彦。
尝试成功。
风柱很不满的放下小月彦。
好吧,其实是炼狱杏寿郎的话更加打动他。
炼狱杏寿郎:唔姆,再不放可能会崩一手血
不久前炸裂的小月彦记忆犹新,这家伙对自己分身是真不好。
“那些事到时候再说。”月彦又是那样随意轻飘的语气,“先全都活下去陪我千年万年,是我以前太容易生气吓到你们了吗?真是的。
说来有个妹妹死了啊,没事,下周目会回来的,不是什么大事。”
缘一心里的警戒线随时都要崩,什么叫不是什么大事!?
“你生气了吗?缘一。”
“……我不敢啊。”缘一说。
我摸不清现在的你。
你好像不在意生死了,问题是我在意。
【“放开主公。”富冈说着,手里刀缓缓调转一百八十度,贴在月彦脖子上的,从刀背变成刀刃。
槙寿郎在月彦异动的第一时间护住亭里的日香,
宇髓他们正在打手语,慢了一拍,
悲鸣屿倒是及时上前,可惜没有武器,只抓住月彦的手腕,试图蛮力迫使月彦放手。
未有一秒钟时间,悲鸣屿被月彦注射毒素,陷入昏迷。
有太久太久,无人与他动过手,他几乎要把持不住度。
疼痛也让他不想去把持。
月彦微微侧头,一丝血迹顺着冰蓝色刀刃流下。】
“阿弥陀佛……”悲鸣屿行冥在给异世界的自己超度,念经,毕竟看上去就活不了的样子。
不死川实弥为自己预约一份超度。
他感觉同体也活不了几天,说不定都活不过今天。
“你们超度什么啊,要超度也是富冈先超度,他都划出血了。”宇髄天元坚持走在吐槽第一线。
不死川实弥看一眼屏幕里的富冈,转头质问富冈义勇,“你用刀背?”
他都掐主公了,你还有心思用刀背?
“后面转刀刃了。”
“你一开始为什么用刀背?”
“威胁一下。”
“我看你需要被威胁一下。”
富冈义勇:?
莫名其妙的不死川就生气了。
应该是迁怒,水柱看一眼小月彦,我绝对是被不死川迁怒了,不是我的问题。
他相当肯定的想着。
【香奈惠心里暗道不妙,想要上前,又果不其然的发现自己无法动弹了。
可以和蜘蛛丝比细的血色锁链锁住他们,也一寸寸崩断富冈的刀。
耀哉的呼吸变弱了,心里对月彦的劝说开始变得无条理。
‘要是在孩子们面前把我杀死,可就糟糕了,之后要如何才能把月彦先生领到阳光下?’
那纯粹的情感又压过来,迫使月彦松开手,放耀哉呼吸。
下一秒,耀哉问他,‘月彦先生,你还准备像这样被控制多久?分明你并不喜欢吧?’
“咚!”】
“咔嚓”一声,隐队员端来的茶盘摔在地上。
隐是看不见屏幕,但他看得见柱们现在的怒意。
蝴蝶忍微笑,“来,和你本体连接一下痛觉,我帮你复刻一下千年前光景。”
小月彦疯狂摇头,“他不会同意的,你后退冷静,冷静点!甘露寺嗷呜呜救我!”
垃圾本体啊啊啊啊
月彦正在和缘一打架。
——这家伙死活不让他下去,一开始他就想下去,被缘一制裁了。
“你下去干什么?”
“陪他们玩咯。”
好生大方的话。
缘一笃定,现在的月彦能凌迟自己给鬼杀队当戏看,反正他没痛觉不是吗?
问题是,“你的尊严呢?”
“那是什么必要的东西吗?”
缘一手上一松,差点让月彦逃跑,连忙再次束缚住他,不让他下去。
真够糟糕的。
天堂的高岭之花若是让恶人拉入地狱,结果定是绝望的麻木。
地狱的鬼王要是被好人拥上人间,那后果不会比之好多少。
天堂更是恶鬼的地狱。
这个鬼王,已经善堕了。
缘一深呼吸一下,“你用其他方法陪他们玩,比如造个迪■尼什么的。”
“那东西侵权吧?”月彦注意力被成功偏移。
“你都已经开始在意侵权了吗?”缘一被噎了一下,“那就普通的过山车大摆锤跳楼机什么的。”
月彦觉得可。
众人觉得不可。
刚刚还在威胁小月彦,突然的啊,一点反应机会都没有的啊,他们都到过山车上了。
那个360度大回旋啊,还瞬接大摆锤和跳楼机。
炼狱杏寿郎感觉自己有点死了,可能是红薯吃多了,好想吐。
不死川实弥也在吐魂:我觉得,点天灯还要…轻松点……
蝴蝶忍:确实,现在这样子,理论上来说,可能整个脑袋都甩出去
旁边众人:……
你不要这么淡定啊!
良久,他们被放下来。
继续威胁小月彦?不了不了,再也不想做过山车了。
【僵持间,辉利哉端着奶茶进来,“红豆口味的奶茶可以吗?”
他一步步走近,又半路转向亭中,放下茶壶,杯子,“过来喝吧,月彦先生。”
月彦放开耀哉,解了对其他人的控制,回亭中,抱着他的小家主,头埋在稚嫩的肩膀上,长发笼罩下来,遮住他的表情。
他想要的东西……
最想要的东西……
总是一次都不给他。】
不知道是不是特殊照顾,女孩子们缓过来的非常快,现在,甘露寺蜜璃已经开始小声嘀咕“辉利哉好可爱,www身高不够还要踮脚放茶杯呢”
伊黑小芭内因为不明原因,进入摆烂状态,可能是过山车把他灵魂甩离体了,“就这样吧,反正被小主公摸个头就乖下来。”
“那样对小主公来说太危险了。”
“那咋办。”
炼狱杏寿郎突然起身,“我这就去把千寿郎接来,以后的柱合会议要靠他了。”
看着就不是很理智的样子。
“冷静点炼狱!”不死川实弥一把拽住他,“你不能把你弟推火坑里。”
结果炼狱杏寿郎相当理智,“我家从战国留存至今,相信和月彦先生还是很熟的。
不能让小主公以身犯险,千寿郎正好。”
另外最近千寿郎一直在沮丧自己没办法帮忙,他正好找个事给千寿郎做。
宇髄天元:拖下去吧,他脑袋不清醒
炼狱杏寿郎:我很清唔唔
伊黑小芭内把炼狱杏寿郎绑走,去找千寿郎干嘛,不如跟我一起摆烂。
【香奈惠冲进屋里,把耀哉扶起来检查。
没伤筋动骨,只是皮外伤,但是没十天半个月好不了。
轻轻喘息也叹气,耀哉神色复杂的看一眼月彦,“进来吧,孩子们。”
真正的柱合会议开始了。
月彦没有进屋,甚至屏蔽了自己的听力。
香奈惠进去前回头看了一眼,默默停在门外,“主公,我不太合适。”
耀哉颔首,让她留在屋外。
亭中又多了一个陪在月彦身边的人,只是他依旧没抬头。】
“一副被欺负的样子。”不死川实弥啧声,“一直在伤人的分明是他。”
说的那般委屈,明明已经拥有不少人一生未曾望更不可即的东西。
果然是姐姐的做法。
蝴蝶忍想着。
大家还在勉强适应自己变成鬼的同事,姐姐却主动把自己割除人的范围变成鬼,真是,太理智了。
这样子,接下来你要怎么办呢?姐姐。
香奈惠还是如此啊。
产屋敷耀哉看出香奈惠对月彦的温柔,是知道月彦在此间孤独无依,所以作为被月彦转换的鬼主动留下,表示他还有同类。
虽然月彦先生大概会说自己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