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的手搭在刀柄上,随时准备出击。
旁边,悲鸣屿停下念经与转动佛珠,向门口微微侧头,思考自己是否应该把武器拿进庭院。
而槙寿郎的刀已经出鞘。】
月彦是不介意给小崽子们一人一个分身掐死了玩,小月彦们超级介意。
生无可恋来到甘露寺蜜璃身边的小月彦叹气半天,樱饼还没有啃完一半,又被投喂一杯果茶。
除了认真养娃娃的樱粉女孩,周围没人注意他这些装模作样的不开心。
他气鼓鼓的又要了两个糕点。
悲鸣屿行冥在想和同体一样的问题——是否应该把武器带进来。
若没有月彦的存在,答案必然是不应该。
现在有小月彦存在,答案似乎还是不用带武器进来。
“比起这家伙,重点难道不是老炼狱连柱合会议都要喝酒?”
不死川实弥对炼狱槙寿郎那可是积怨已久,历史遗留问题了,“要是可以,我早把他酒壶砸了。”
“非常抱歉!”炼狱杏寿郎果断。
“不,你是在抱歉什么啊,我说的是你父亲。”
“实在是非常抱歉!”
“……我不说了。”
猫头鹰微笑。
不死川实弥:我怎么感觉炼狱有点黑
伊黑小芭内:是你抨击大炼狱先生的原因
不死川实弥:是这样吗?
伊黑小芭内:没错,就是这样,你的问题
反正不是杏寿郎和炼狱先生的问题。——伊黑小芭内
不死川实弥点头,原来是我的问题啊……
宇髄天元:哦豁,就这样被针对且忽悠瘸了啊不死川
炼狱杏寿郎转过头继续盯着屏幕思考,“富冈没直接拔刀。”
异界悲鸣屿先生是武器不在,富冈是为什么?
“因为主公。”富冈义勇的理由很简短。
这次柱合会议的特殊时间本就是因为月彦,他,同体在想到这一点后,当然不会拔刀。
只是到底是个鬼,应该警惕。
“这可不好。”
“知道。”
【“夜安,小崽子们。”被刀对着的鬼冷笑,施施然就要走入屋内,被日香抓住衣袖,停下。
“月彦先生,”耀哉适时看向他,“把你的位置安排在亭中可以吗?之后的柱合会议仍旧会在白天开。”】
“区别对待。”小月彦不满嘀咕。
“是专属王座啊月彦先生。”宇髓天元不紧不慢拿他的宝石搭建着新的山,然后把小月彦放上去,
“恭喜登基——”
小月彦挣扎但失败,“你的宝石哪里来的!?”
“华丽丽的祭典之神自有门路。”
甘露寺蜜璃举手,眼睛亮亮的,“可以给我一个粉红色宝石吗?”
小月彦二号:!
你要干什么!?
我怎么有不好的预感?
本体——
月彦:~小糖浆的审美一直很好
小月彦二号绝倒。
【那边,香奈惠她们给剩下三个柱解释情况。
“阿弥陀佛,产屋敷啊……”悲鸣屿似乎在纠结月彦的身份。
富冈点点头,一言未发。
主公已经做出决定,他听着就是。
槙寿郎随意靠亭旁树上,“咕嘟”着又喝起酒。
被安排在亭里的鬼王很不乐意,但是日香小朋友在,他没招。
别开生面的柱合会议就这样开始了。】
“一边害怕小朋友,”蝴蝶忍看着天幕,却又不像在看观影片段,“一边又把分身弄得这么小孩子样,你是怎么想的?”
她好奇吗?倒不全是。
不过相当在意。
我是怎么想的?
月彦歪头,似乎听到不可理解的东西。
既然一周目的他讨厌小孩子是因为吃太多了,那想来是只讨厌无法反抗的小孩,没有自主思考能力的小孩。
和分身有什么关系?
“其实你很喜欢小孩子吧?”蝴蝶忍的语气相当肯定。
‘我不喜欢,我只喜欢我的小崽儿。’
“今天观影结束后,我带月彦先生去蝶屋怎么样?”转头,蝴蝶忍又和她的同事们商量这件事。
“他本体来之后,干脆直接让你继子带小朋友一起看着他好了。”宇髄天元有想法,“叫最柔弱的小朋友看着他。”
月彦估计对越弱小的小孩越没辙。
说着,他不知道想到什么,在那边笑,“这是什么战力体系呢?”
小朋友们>月彦>柱们
“华丽不?”炼狱杏寿郎问。
“意外的很有意思,但是不华丽。”
确实糟糕透顶…什么东西糟糕?
话说,“我在干什么?”月彦歪头问。
“观影你的记忆。”缘一垂眸。
“我会同意给你们看这些东西?……唔,突然感觉人设崩塌了,我刚刚说了什么很不对劲的话吗?缘一。”
那才是我熟悉的人设,缘一抓住衣袖,微微皱眉看着他,竟不知道说什么。
【“在例行汇报之前,我想,需要和大家商量一下月彦先生的事。”耀哉问,“我的剑士们,你们接受月彦先生加入鬼杀队吗?”
“他姓产屋敷。”宇髓是用一种类似于抱怨的语气说的,“我们自然不会拒绝。”
耀哉给他们拒绝的理由,“月彦先生是独立个体,我相信你们了解月彦先生后,愿意因为是他而相信他。”】
认真的吗?主公。
众人心里默默吐槽,就异世界里月彦表现出来的样子,有哪点是值得信任的?
“至少,”宇髄天元思思索索,“可以用来当实验材料?”还是哄哄就能随便用的可循环利用材料。
蝴蝶忍揉揉太阳穴,“你需要回忆一下同体被吊起来的事了,宇髓先生。”
既然接受月彦先生,又怎么可能把他当做实验材料。
不过她确实要思考百倍痛觉的事,如果不能调成正常人样子,或许直接割除痛觉也是个处理方案。
小月彦看她一眼,举手,“本体现在好像没痛觉。”
“嗯?”
“我们还是有痛觉的,但是本体没有。”
“月彦先生?”
“我能读心你们怎么了。”小月彦理直气壮。
蝴蝶忍沉默。
来了,那种感觉,从对月彦卸下恶鬼滤镜后一直有的感觉。
不管怎样都会完蛋的糟糕感觉。
缘一抓向月彦手腕,他有意隐蔽自己,没有痛觉自然也没有了触觉的月彦没发现他。
问题被咽回喉咙,缘一又悄无声息的退后。
我真的来太晚,他想。
你又一次变得非人,且走向另一极端。
好像我每次都会晚一步,错一步。
到底要怎么办才好……明明已经说服了神明,不再让你经历命运中的死亡。
【月彦向耀哉看过去,这亭子的位置极好,一路到屋里无遮挡。
‘月彦先生,’耀哉也看向他,把那天没说完的话说完,
你还会活下一个千年万年,直至产屋敷家消亡,到那时,你要如何?
你会习惯家族的存在,你会回忆起我们的事,可到底...无人能伴你左右。
即便现在你抱怨没有家主同意变鬼陪你,真有家主变鬼,你就该开始筹划着摁死家主了不是吗?
你...您容不下身边有太亲近的人。
如果您始终无法改变,那现在是时候割除您对家族所拥有的情感了用我们做个过渡如何?
您总归要面对现实,别再逃避“吭...”
“铮——”
月彦扼住耀哉喉咙把他压在地上。
刀刃也比出鞘声更快的架到月彦脖子上。
又闹情绪,耀哉忽略疼痛,只这样想着。】
空气骤然凝固。
“第二次了。”伊黑小芭内缓缓开口,“月彦先生,麻烦你现在就来这个世界。” 咱们好好打局麻将。
一桌人针对你的那一种,输了捅刀子那种。
没得商量。
不死川实弥烦躁的戳小月彦,“你本体已经过来了吧,就是知道会播这个才躲着是吧?在哪?” **,好想掐死。
时透无一郎:不死川先生在欺负小孩啊……
富冈义勇: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