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屋敷耀哉惊讶看向时透无一郎。
这个孩子很少会做如此出格的举动,不,应该说不会做。
但时透无一郎现在确实突然跑到他身边,折断了月彦送过来的花。
“危险。”12岁的孩子拖着他远天蓝的发尾色,像云彩一样在他身边飘,“主公小心。”
“嗯,我知道,不用担心,无一郎。”产屋敷耀哉看见那花枝在颤,似乎在生气,轻轻拿回花朵别在耳后,“这是礼物。”
安抚住月彦再把跑上来到时透无一郎留下投喂,产屋敷耀哉继续看屏幕。
【香奈惠拿着手巾过来,沾水后递给月彦。
“谢啦,妹妹。”
听着感谢,香奈惠无奈一笑,‘以后别随便戳我就行。’
‘那是不行的。’
又一次被读心的香奈惠收敛心神,努力保证自己灵台空明,啥都不想。
月彦歪头看她。
不是在趁机和他提条件啊?
那就——宽恕她三次,从一秒之后开始算。
原来是好乖的一个妹妹,就是倔脾气。
嘛,算他之前冲动,都是那个小风柱把他惹火了。
‘抱歉啦,但是不可能让你戳回来的,鲜花饼吃不?回去做给你吃。’
香奈惠怔住,回复一声极轻的,‘吃。’
就这样把地刺的事翻账。】
蝴蝶忍抱着笔记本,宽大的羽织抱着她。
她看着走向未来的姐姐,又拥着停留在过去的姐姐,一时之间找不到现在。
她应该做什么呢?她应该想什么呢?
原来和智力无关,和是否生病无关,只是有的时候,人真的会突然大脑一片空白。
不久前才许下的心愿压在心底,翻不出来。
一直以来对鬼的仇恨让抛在空中,顺着呼吸进来也出去,不停留。
她只看着姐姐在笑。
看着那个残酷的‘长辈’在心里宠溺说着话,看着高傲的月彦先生承认错误。
这个鬼,复杂的让人难以理解。
‘愚蠢的小崽子。’
“咦?鬼不是吃不出味道吗?”甘露寺蜜璃关注点错误。
炼狱杏寿郎正在忍耐不把明天的红薯干也吃掉,一听到吃这个字就完全忍不住,提溜出明天的那一包红薯干开吃,
“可能是他有什么秘方吧,血鬼术?”
会有吗?让鬼可以吃出味道的血鬼术?
这算是温馨的一幕让不死川实弥翻白眼,虐待后给个鲜花饼就结束?万事大吉?
但凡月彦是他可以打的过的存在,他早狂风撕裂月彦。
【今日播放时间已结束】屏幕上画面突然消失,留下一行字。
产屋敷耀哉拍拍手,把众人目光吸引过来,“孩子们,回去休息吧。”他温柔又有些轻松,“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他这样说,也这样承诺。
蝴蝶忍急匆匆第一个离去。
她要去哪里呢?
蝶屋有人需要她照顾?今天的紫藤花毒到应该注射的时候了?小香奈乎不小心走丢了?
蝴蝶香奈惠的鎹鸦从神崎葵肩头飞来,落到蝴蝶忍手上。
“……去看姐姐吗?”
“小忍,先吃早饭。”鎹鸦蹭着她,毛茸茸一个,意外的让蝴蝶忍感觉暖和。
她是不喜欢毛绒动物的,对飞鸟的接受度只比猫狗好一点。
可是鎹鸦轻巧立在她手上,她忍不住合上手抱紧,害怕鎹鸦消失。
轻飘飘的,和姐姐一样。
那么一瞬间,姐姐突然变轻好多,便是这样瘦小的她都能抱起来。
“好,”她说,“吃早饭。”
第二个离开的是富冈义勇。
隐的情报要下午,夜巡前一个小时才会送到他手上,现在他需要的是好好休息,然后去买河豚。
再买点解毒剂。
第三.四个离开的是悲鸣屿行冥和时透无一郎。
岩柱回去进行他的日常锻炼,并且被时透无一郎当做猫爬架爬上。
一直说着再也不会轻易相信孩童,不愿意再对孩童敞开心扉的岩柱,总是对孩子无奈。
便是刚刚撒谎骗他的孩子,他难道能对他们置之不理吗?
他是做不到的。
对小时透这个失忆的孩子,更是纵容。
第五六七个离开的是炼狱杏寿郎,甘露寺蜜璃和伊黑小芭内。
“小芭内哥,”炼狱杏寿郎发出邀请,“好久没有聚一起吃饭了,回家吃个饭怎么样?”
“好。”伊黑小芭内点着镝丸的头,答应。
甘露寺蜜璃跟着他们往外走,临出门前,被戴着围脖的鎹鸦叫住,“甘露寺,明天可以继续来。”
“诶?是,谢谢!”
最后两个不死川实弥和宇髄天元
两人对视一眼,没什么话说,走了。
产屋敷耀哉喝着茶,眉头轻轻舒展。
紫色花瓣飘到食柜上,那属于绵白糖的一格,然后又吹过他的头顶。
——动脑前记得补充糖分,现在好了吧,头疼可难受
产屋敷耀哉轻怔。
这位属于产屋敷家的鬼王,确实是有着独属于产屋敷的极致温柔。
他想,掌握月彦先生的方式就是如此。
那异世界的鬼王并没有因为他这冒犯的心理活动生气,只那风儿打滚,一下子吹散所有花瓣,一切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