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是个平安夜,月亮挂得晴明,下去的果断,一如接下来太阳耀耀升起的不犹豫。
众人再次聚集在庭院中。
隐们在上菜,正是吃早饭的时候,产屋敷耀哉也说一边吃一边看,气氛轻松最好。
【“不玩了,打麻将。”月彦觉得自己今天可能是和双陆八字不合,“正好四个人。”
准确来说是四个鬼,香奈惠默默想。
不到三个小时,月彦就打急了,在心里给香奈惠一连串的发消息。
‘打二饼干嘛,打头饼啊,打出来我就胡了!’
‘但是我要用啊。’
‘给我用。’
‘月彦先生,不要作弊。’】
这次没有和昨天一样,真实播放半个小时,是剪辑过的十分钟展示三个小时,而后就是月彦急匆匆要香奈惠给他牌。
众人看得乐呵。
“这下显然不是运气问题,”宇髄天元看得手痒,想打牌,“他这是太多变的问题,随便拿到一个牌就想要换别的牌,都不愿意等一等。”
“可能以前和他打的都是手下,”炼狱杏寿郎做出合理猜测,“需要什么牌就直接心里命令对方出什么。”所以牌技这么烂。
(‘那咋了,就是要让我赢。’
‘这一点倒是没变。’
‘缘一有意见?’
‘无有。’)
蝴蝶忍抱着两只鎹鸦,心里哼着小曲看牌。
一只她的鎹鸦,一只姐姐的鎹鸦。
抱着它们就很开心,看它们互相梳毛更加开心。
【已经连续输了一二三四五局的月彦气急,一拍桌子,也不在心里说了,“再不给我,我回头找八十个人让你天天相亲,下个月就把你嫁了信不信!”
“啊?”香奈惠很迷茫的看着他,“谢谢月彦先生关心?”怎么突然关注我婚姻了?
发现没威胁到人的月彦:……
结婚后只能在家困着你还蛮高兴!?】
没经历过相亲苦的众人在困惑。
作为妹妹的蝴蝶忍猛的坐直,“不行!”直接失声。
姐姐才不能随随便便嫁人!长辈是都喜欢给小辈乱点鸳鸯谱吗?!
不行,这个长辈要不得!
经历过相亲苦的甘露寺蜜璃脸色苍白,看看手里樱饼,再想想自己的头发,默默放下樱饼,喝茶。
如果,如果从今天开始一直吃芝麻糊的话,可以把头发染回黑色吗?
就算是在鬼杀队中,就算师傅说他的头发也不同寻常所以她也不用在意……
果然还是很奇怪吧?
“芝麻糊。”伊黑小芭内给她递了一碗,微微偏头不看人,“听到你在念叨。”
甘露寺蜜璃:!
“谢谢!”
听到后面,发现月彦是在威胁的两个人莫名松了一口气。
对,没错,相亲就是可怕的事,结婚就是可怕的事。
【“还打吗?”愈史郎力致于让这个啃珠世大人的家伙输破防。
已经破防的月彦盯着他看半天,看得愈史郎差点以为自己要英勇就义,终于开口,“换个位置,你那边风水好。”
愈史郎:?
“我要是换完还赢怎么办?”
“让你们啃回来。”
那倒不必,抽点血做实验就行。
又输五局,输出一个十全十美的月彦彻底陷入沉思,然后被愈史郎抽血疼到。
“嗷呜轻轻轻点!”躲。
“你答应给血的。”抓住不放,“别动,扎歪了。”
“要不是答应了,我早给你掼地上嗷呜!你故意的吧!”
最后还是香奈惠看不下去来抽血,让月彦逃离第三次被扎错可能。】
“牌技差怪风水,风水冤死。”宇髄天元吐槽。
“原来他也知道,”伊黑小芭内幽幽开口,“啃别人是一件很过分的事啊?”
知道还下口那么随意。
不死川实弥正要发表意见,就看见屏幕上愈史郎抓着月彦扎针,激动的拍手,“就这样,扎狠点。”
哟,叫这么大声,这么怕疼啊?
那之前刺蝴蝶小姐还也刺那么大个伤口!
“啪!”
不死川实弥躲过瓦片,愣了一下。
不是,主公的府邸不是年年保养,怎么还掉瓦片?
屋里,花朵已经凋谢,隐隐能看出一条血线的藤蔓在攀爬,不开心的指向不死川实弥。
产屋敷耀哉把它够过来,“童言无忌。”
藤蔓:?
小风柱骨龄都19了,哪里来的童言无忌?
“是该有忌,等全部结束后再一一清算可好,月彦先生?”
行吧。
【愈史郎觉得背后有点凉嗖嗖的,一抓原来是个小月彦。
小月彦:看什么看,本体吩咐的,冬天放冷气夏天放热气,绝对不让你好过
愈史郎:……
听着蛮可怕的,但他是鬼,这种报复还不如地刺扎人。
香奈惠发现不对劲,“你的痛觉感知?”
“正常人一百倍。”月彦捂住手臂还在小声骂愈史郎。
手臂上伤口早已愈合,疼痛却仍旧残留在神经中。】
蝴蝶忍翻开她的笔记本,“这就有道理了,他的痛觉比正常人高100倍,所以不愿意割伤自己放血给别人变鬼,才改造自己的头发。”
富冈义勇看见她的笔记本上还有着指甲-麻醉血鬼术的字样,“他会施展的所有血鬼术都不会是需要放血的。”
“嗯。”毕竟这样怕疼。
甘露寺蜜璃觉得自己再次被月彦蛊惑了,主要是,主要是小月彦怎么能这么萌呜呜呜好可爱,如果是可以改好的话,她想她会喜欢这个长辈的。
藤蔓给她的方向开了一朵小花。
它已经探知到甘露寺蜜璃博爱外表下对世界的真心。
真是,好灵的一个妹妹。
是他的小糖浆没错。
【月彦是真的疼怕了,当初被新任天皇压在大殿上晒太阳的记忆犹新。】画面转换,回忆浮现。
【“产屋敷。”
新任天皇端坐上位,平淡唤着上一任天皇的刀。
“过来。”
过去?
月彦站在门口,往里看。
以前一直拉起的窗帘大开着,窗户也是,正午阳光与热风肆无忌惮闯入室内,在他面前铺上一条白路。
比上吊的白绳更加白。
“产屋敷。”天皇的声音低沉些,又一次叫他的姓。
新一任皇室鬼王在他身后微笑,“产屋敷殿怎么了?”
他打不过。
月彦抬脚,踏上光路。】
“天皇?”炼狱杏寿郎惊讶。
作为在座柱级里少有的‘贵族’,他大概是唯一一个对天皇真正有敬畏心的人。
当然比不过对主公的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