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贴着男人的胸膛蹭了蹭。
裴悸抬手揉了把他的头,伸手往衣服里掏出一个东西,他低头把卡扣扣上,一个冰凉的物件坠入方夏的领口。
他伸手从领口里捞出来一个项链,项链的顶端系着一个方方正正的物件,看着像个芯片。
“这是什么?”
裴悸道:“笨笨身体里原有的那个芯片,它需要的芯片我找到了,但机身损坏了,现在在厂里维修,等你回去就能见到它了。”
“真的?”方夏有些惊喜,“真的能修好它吗?”
“能,所以你这些天要乖乖的。”
方夏捏着手里的芯片看了又看,“谢谢你,裴先生。”
裴先生无视终端上密密麻麻的消息提醒,弯腰看着方夏,“就这么谢我,没点表示吗?”
方夏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两人在这些天不知道亲了多少次,但每一次都是裴悸主动的,现在让他主动,他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你……你把眼睛闭上。”
裴悸依言把眼睛闭上。
视觉被剥夺后,触觉和嗅觉顿时变得灵敏起来。
裴悸能感受到omega浅浅的呼吸声,对方似乎踮起了脚,呼吸落在他的下巴上。
方夏的后颈贴了阻隔贴,但裴悸依旧能捕捉到空气里微不足道的信息素味道,甚至连呼吸里也有,随着风飘到他的鼻尖,钻进他的唇缝。
然后……
一个吻落在了他的下巴上。
对方亲得很匆忙,甚至都算不上一个亲亲,跟小狗一样啃了一口,留着点湿漉漉的痕迹,瞬间消失不见。
裴悸倏地一下睁开眼睛。
怀里的人跟兔子一样蹿了出去,几步就跑到门口,闪身进了门,顺手还把门给关紧了。
裴悸:“……”
直到车开走了,方夏才从洗手间出来。
他站在门口张望,江铎检查草莓盆栽的状况,看见他,头也不抬道:“看什么,人早走了。”
“还有这是怎么回事?”他有些心疼地摸了摸发黄的叶片,“我才几天没回来,这草莓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他控诉地看着方夏,只差没指责他几天只顾着在床上跟裴悸厮混,压根没照顾盆栽。
方夏只觉得冤枉,“我没有。我这些天都有好好照料它的,而且还是按照你说的方法。”
“那怎么会变成这样?”
方夏摇头。
江铎也不清楚。
他说:“不在家的这段时间,我托关系,找到了一些植株,你这些天就负责照料这些植株,看看这盆草莓究竟是不是意外。”
虽然很不合时宜,但方夏还是想伸手指指自己:
啊?我吗?
屋子里就两人,方夏的想法显然不重要。也不知道江铎究竟托的什么关系,下午的时候有人陆陆续续送来了好多盆栽,满满当当的快把方夏的房间堆满了。
这年头,水果贵,植物更贵。
方夏简直不敢相信满屋子的盆栽花了多少钱,但江铎丝毫不在乎,大手一挥道:“就按你之前养草莓的方法来养。”
方夏只觉得亚历山大。
江铎不给他任何压力的时间,一有空就抓着他学习。一开始是教他植物知识,到后面发现他基础不好,开始给他补基础。
方夏两眼一睁就是学,晚上睡觉前还得浇水,一浇就是半个小时,连睡觉的时间都感觉不够,更别说想别的了。
就这么学了好几天,让他感到意外的是,江铎交给他养的那些植物竟然真的都没死。
而且那盆草莓开花了。
白色的,娇嫩的花瓣垂在半空,美好得像个梦。
两人蹲在盆栽前面,看着那朵在半空中轻晃得花朵。
方夏感叹,“好漂亮,原来这就是花。”
江铎在疑惑,“这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密密麻麻的数据报告也无法解释他的疑惑,他甚至都想把方夏解刨了看看究竟是为什么了。
一个电话救了方夏一命。
是很久没联系的小九,对方的声音混着风雪,“我在你家外面。”
方夏愣了愣,拿着终端推门出去。
外面起了风,院子里停着一辆黑色的车,车门边站着着穿着一身黑的beta。
在方夏看过来的瞬间,抬眼朝他看去。
是小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