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根本都没有心思惊叹了,虽然喜讯是找到了传说中的“灭魂塔”。
但坏消息是,几个人的感受开始统一了,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烈火灼烧一般。
“不能再靠近了!快点后退!”
身后有人在大声喊,但他们却听不清楚了。
那座塔似乎蕴含着某种神器的力量,能够让人的视觉,听觉,嗅觉同时减退,只有痛觉还在站岗。
不知道在这痛苦之中挣扎了多久,眼前遮住视觉的那片白雾渐渐消散。
他们看见,大概是那座塔的半腰处位置,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悬挂在外面。
努力定睛一看,竟然是一个少女!
那少女的头微微低垂着,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她浅黄色衣裙上沾染的明显血迹。
身体剧烈的疼痛让他们先顾不上那许多,那几个人迅速的后撤,回到身体还能承受疼痛程度的位置。
星月伸手拉起来一个踉跄着回来的人,扶稳他的身体,“前面什么情况?”
“有人!有人被挂在上面!血!她流了很多血!”
说话的人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但是即便这样,话语中的信息也足够令人揪心了。
“能看清楚是谁吗?状态是什么样的?”
她皱眉发问,想要了解更多一些情况,但是面前的人身体一直在抖,眼神涣散,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是个女孩,但是看不清楚脸,情况应该不太好,不知道是暂时晕过去了还是已经……”
这时候旁边又回来了一个人,状态稍好一些,指着她身旁的那个
“那座塔厉害得很,就像是有什么能够彻底摧毁我们的力量一样,根本无力反抗,他刚刚就站在我们几个的最前面,应该是受到影响了需要赶紧离开这里。”
星月点点头示意他先带走那人,同时告诫身后的人不要再贸然上前去。
随后她催动法力,远处塔上的场景映入眼中,果然有个浑身染血的少女。
不过她能肯定的是,她从来没在仙界见过她。
所以这个女孩怎么会被悬挂在灭魂塔上……
还有月琅,他又怎么会传信给他们这几个执事,请求他们的帮忙?
这个少女究竟是什么来历,他们之间又是什么关系呢?
不过根本没等她想出些什么头绪,忽然之间从他们众人的身边出现了几队列阵整齐的银盔士兵。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天庭军出现在这里?”
所有人的表情都是诧异的,天庭军平日里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如果不是什么重大的事件,根本不可能见到如此多的天庭军集结。
更让他们惊讶的还在于之后,距离灭魂塔有一定距离时,众人身上的反应就会减弱些,但也仍然有明显的不适感。
可是,走过去的天庭军竟然都面不改色,甚至他们是径直的走向了灭魂塔前。
“怎么会……”
“他们怎么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灭魂塔的威力对他们竟然没有半分影响?”
他们站在这里眼睁睁的看着路过身边的天庭军队列昂首阔步迈向灭魂塔。
“恐怕,他们在来之前就都已经服用了仙界的一种秘药,银粟枝。”
众人的目光都转移向了那个埋在人群里的青年。
阎禄欧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悄无声息的加入到了这一众的人之中。
从没有人见过他的脸色如此阴沉过,早都习惯了他嘻嘻哈哈一副没正形的样子。
眼下倒还真是有几分阎罗殿执事的威严了。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你知道什么?月琅和你在搞什么名堂?月琅人呢?”
星月不是个能忍住的性子,一股脑的问题都抛向阎禄欧。
“事情比较复杂,一时半会给你讲不清楚,你只需要知道,我们今天必须得救下那个女孩。”
“她是无辜的,可是天庭军想要她命。”
星月也知道现在的状况并不是叙话讲清楚事情原委的好时机,但却不得不又提出最后一个问题。
“那你刚刚说的那个东西是什么?为什么能帮天庭军的人抵挡住灭魂塔的威力。”
如果这个东西这么管用的话,星月看了看身边都面露痛苦神色的众人,他们也去弄来一些不就能缓解现在的症状了吗?
阎禄欧看着她摇摇头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那根本就不可行,银粟枝,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
“那是一种生长在冥河畔的植株,通体银白色,原本只有阎罗殿里因为魂力过弱而无法渡河的魂魄才会服用它。”
“而对于仙界之人的体质来说,银粟枝是有毒的,最开始也许会觉得短时间内大幅度的提升了修为,就连灭魂塔的威力都能抵挡。”
“但时间稍微一长,控制不住体内银粟枝带来的力量的话,严重的会仙体爆裂。”
阎禄欧凝视着前方走过去的那些天庭军。
“为了防止有人会因为银粟枝短时的效力而心动做出错事,一直都是由阎罗殿的执事来掌管它的。”
“但昨晚,有人闯入了阎罗殿,抢走了冥河边所有的银粟枝。原本我还在想究竟是谁在这么做,今天就看到了作案之人。”
阎禄欧看了一眼灭魂塔的方向,塔尖处有一个类似小火苗一样的东西一直在燃烧。
“啪”的一下,它忽然之间灭掉了。
“不好了,灭魂塔就快要被真正的开启了。”
他焦急的视线放在楚瑜的身上。
“不过真的被开启就糟糕了,灭魂塔下无人还,那样就谁都没办法救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