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凌风“我一直都在房顶上,是你没发现而已,这么晚了不歇息在院子打坐?”
我“我有重要的事情,你在屋顶干嘛?”
卢凌风抬头“赏月”
我看看天,除了徐徐冷风,只有一片漆黑的天
卢凌风“被乌云遮住了而已”
“那你继续吹着冷风赏月吧,我回去了”
“哎!你就这么走了?”
“有事啊?”
“你先上房顶来”
我把寻龙尺抛给他,三两下就上了房顶
卢凌风“你这是什么宝物?”
我“寻龙尺,可以勘测到你想要的答案”
“这么神奇?”
“当然了这可是我们道家的宝物呢”
“不是说这些了,明天开棺,你有什么看法”
我“我心里也没底,但我相信苏大哥肯定能化险为夷”
“你很信任他嘛”
我“当然了,狄公弟子肯定非比寻常”
“你对凶手有什么猜测”
我“我怕影响你的判断”
“这又没别人,说吧说吧,听过拉倒绝不外传”
我“我猜如果凶手不是石桥图上的人,那应该要么是钟伯期,要么是冷籍”
“为什么?”
我“因为图上只有他俩活着啊”
卢凌风“……”
我“开个玩笑嘛,上次有乞丐看见是和尚行凶,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不太对却又说不上来,你还记得我们三个人去路宅茶渣线索吗?当时我自己去搜查了一翻,路公复因为要停灵,所以很多摆设都给棺材腾了地方,我查看那些摆设时在一张桌子上发现了线索”
卢凌风“那你怎么不说呢?”
我“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我的猜想,我怎么敢乱说啊,那张桌子根据它的大小和样式,我觉得它原本应该是直冲着大门的待客桌,果然我在桌子上发现了一片水渍,细细闻起来除了木头的味道还有苦涩之味,应该是茶渍,只是桌子颜色是李紫色,不容易被发现”
卢凌风“路公复的宅院很干净,屋里虽然摆设为了棺材挪了位置,但一尘不染,看得出路公复是个爱干净的人,如果他饮完茶后桌子上有水,应该会第一时间清理掉,而茶渍说明他来不及清理就遇害了”
我“所以我猜测,应该是去熟人作案,路公复才会以茶敬之,对其不备”
卢凌风“路公复为人冷淡,这么说来钟伯期和冷籍的嫌疑很大”
我“钟伯期性格沉稳,很有可能设计这么周密复杂的局,但冷籍也不是毫无嫌疑,只是他性格冲动偏激,若这局是他设计的,那他绝对不是我们所看到的那样,城府颇深呐”
卢凌风“哎?你不是有寻龙尺吗?你问问它凶手是谁”
我“嗯……也行,不过可说好了,娱乐而已,办案还是要讲究证据的”
我一手握住它,一手拖住它,盯着它一声声的说“凶手是谁?凶手是谁?”
寻龙尺传了三圈,指向苏无名的房间
凶手是苏无名?乱指一通,看来我真的驾驭不了这件宝物
恰巧这时苏无名从屋里出来去了费鸡师的房间,卢凌风说“走,趁着苏无名出去,咱们去他房间看看”
我“你不会真的怀疑他了吧?开什么玩笑”
卢凌风拉着我去了苏无名的房间“石桥图在他房间里,你现在再问问寻龙尺,如果它指向了石桥图,那我就信它是件宝贝”
再次催动后,寻龙尺传了一圈,这回它指向了桌子上的石桥图
我和卢凌风都很诧异,卢凌风“这…这世上真有如此宝物?”
我“看来我的功力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