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班头带着人去找图上的樵夫,只可以又晚了一步,眼睁睁看着樵夫坠崖而亡
我坐在椅子上,捧着一小把瓜子磕着“还是晚了一步啊,樵夫已死,死无对证正是凶手想看到的”
裴喜君“这团迷雾越来越模糊了,到底是谁,总是快我们一步”
我“凶手太心切,反而更加像是狗急跳墙”
卢凌风皱着眉头看我“啧”
我咂摸咂摸嘴“知道了知道了”
真是的,狗急跳墙也是粗鄙之语吗?
苏无名“广嬬、卢凌风,你们随我去一趟刺史府”
卢凌风了然“我知道你怀疑颜元夫的死,可他已下葬多日”
苏无名“所以,必须得得到熊刺史的首肯”
我“啊?颜元夫下葬多日,你现在要开他的棺材,这…我不去,我怕挨揍”
苏无名“嘿,你怕挨揍我不怕?你不在我被人揍了怎么办?亏你还是我的护卫呢”
拽着我的胳膊“赶紧的吧”
我“剑剑,我的剑还没拿呢”
熊刺史当然是不同意开棺,毕竟颜元夫是南州四子之一,在当地有着不小的威望,这要是突然开棺,他这个刺史的位置还要不要了
卢凌风“在其位谋其职,你这是渎职”
熊刺史“这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卢凌风“我卢凌风虽然被罢了官,但我自幼为太子伴读,别说刺史府了,就是东宫,也没人敢像你一样跟我这么说话”
一个是公主麾下的官员,一个是太子伴读,两方势力熊刺史是一方也不敢得罪,只得点头答应了开棺
出了刺史府,我们三人并肩走在街市上
我“方才在刺史府上,苏大哥否认自己是公主的人,可是你反而把太子抬出来给你撑场面,那你现在到底还是不是太子的人啊,该不会是太子派你来监视苏大哥的吧”
卢凌风“当然不是,对付熊刺史这种人,必须得压得住他,这招很管用啊”
我“那你在长安的时候是斜封官吗?”
卢凌风“你说什么呢!”
我“我就是随口一问嘛,那你跟太子那么亲近,朝堂上又大多是公主的人,太子安插几个自己人,很正常嘛”
卢凌风捂着我的嘴“议论太子公主,不想活了”
我扒拉开他的手“真是王八说话,鳖声鳖气”
卢凌风又皱起了眉头“啧”
叉腰“这话也不让说?这是粗鄙之语吗?还让不让人说话了?”
苏无名跟我一起叉腰“就是,人家说的很对嘛”
卢凌风仗着自己大高个儿,俯视的从气势上赢了苏无名“你还是想想明日开棺吧”,说完,扔下一个白眼就自顾自的走在前面
我“傲娇的嘞”
苏无名一听开棺,也是愁眉苦脸“唉,至少他说对了一件事,明日开棺还真让我担心”
我“开棺只能得到两种结果,要么有线索要么没有,若是有线索还好说,若是没有……”
苏无名“那我只能拜托你,帮我想想怎么进点苍派”
我握住他的手“哎呀那行啊,欢迎欢迎”
苏无名甩开“啧”
啊?我又说错话了?
“啊那个…别担心,根据我的猜想,肯定有线索的,需要咱们用心发掘了”
天黑后,我趁着大家都歇息了,拿出寻龙尺在院子里打坐,寻龙尺很有灵性,只要用我的人和天地合而为一的意念,再结合天地阴阳八卦五行,就可以得到问题的答案
《连山易》一直没有下落,我每次用寻龙尺探测时,它总是不停的转,根本找不到寻找的方向,莫非是我功力太浅?
早就跟六师兄说过这玩意儿在我这里不行,我一个倒数第三自己几斤几两还不清楚吗,但是六师兄总是很信任我的样子,他咋对我这么有信心呢?
“你干嘛呢?”
“妈呀!”谁啊这大晚上一惊一乍的
我抬头一看“卢凌风你故意吓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