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无名“若喜君没有说错,那已死和将死之人都是石桥图上的,这画这么邪乎?广嬬,关于鬼怪邪神,道教里怎么说?”
我“哪有什么鬼怪邪神,无非就是人心险恶而已”
苏无名“今日谢公怕是没功夫搭理咱们了,明日一早我再去拜访,问问清楚这件事”
第二日一早,我起身去和面,做了苏无名一直念叨的白菜肉丝打卤面
费鸡师喝光碗里最后的汤“舒服!这一大碗下去了我也就不困了,怎么样卢凌风,我就说这面好吃吧”
卢凌风“确实,不单调,不油腻,一碗下去正好去除疲劳”
苏无名“这吃了早饭,我就开始想午饭吃什么了”
费鸡师“那还用说,当然是吃鸡了”
我“这几天我看集市上有卖的羊肚菌,拿来炖鸡一定很好喝”
裴喜君“我跟你一起去买吧,当好我也想买些别的东西”
饭后,卢凌风和苏无名去拜访谢公,我和裴喜君拿着菜篮子买菜
新鲜的羊肚菌味道顶顶好,就是有些贵,一篮子羊肚菌要100个铜板,一只鸡要150个铜板,又买了10个馒头花了5个铜板
还好苏无名之前给了我一吊钱,不然我也买不起这些了
杀鸡这件事还是交给费鸡师吧,我下不去手
裴喜君“广嬬,刚好我也想学做菜,我给你打下手吧”
我碰了碰她的肩膀“我懂,以后你也好给卢凌风做呀,我教你”
裴喜君“没有,我就是以后给我父亲做,卢凌风……”
我“怎么了?”
裴喜君“卢凌风,我决定放弃了”
我“啊?”
裴喜君“他不喜欢我,我又何必纠缠呢,再说了,我已经争取过了,结果虽然不是我想要的,但我也不会觉得遗憾,昨日他救你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彻底输了”
我“我对他并无心意,如果你觉得是我……”
裴喜君打断我“不,与你无关,我是输给了他的心,或许你自己都没发现你的心意吧,我不后悔,我也不会因为他就与你结怨,你是个好姑娘,我当然为你感到高兴,昨日本来还有点郁闷,但今早就好了,可能我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喜欢他吧”
裴喜君“好了,不说这些了,咱们做饭吧,需要我做什么?”
我“啊?那个,也不着急,咱们一点点来吧”
孔氏小厨房开始啦!
处理过的鸡剁成小块,焯水去腥,撇出浮沫后把鸡捞到砂锅里,放干净的水没过鸡肉,放入姜片、葱段、盐,盖上盖子至少炖半个时辰,枸杞和洗净的羊肚菌很容易就熟了,等到他们回来再放锅里炖也可以
小炒茄丁和肉末豆腐煲也安排上
苏无名“我们回来啦”
费鸡师“怎么去了这么久啊”
苏无名“别提了,谢公说一句话得哭三遍”
费鸡师“毕竟是至亲,可以理解的嘛”
薛环“你们回来了,那是不是就可以开饭了?”
费鸡师“去去去,上次的鸡肉粥属你吃的最多”
苏无名“先等会在开饭,叫上喜君,我们得再看看那幅画”
羊肚菌对半切开放入砂锅炖煮,馒头切成厚片,点上盐水下油锅炸,这样出来的馒头片才有咸味,更好吃
我把整个砂锅都端上桌,看他们这么用功,应该一时半会儿看不完了,舀了两碗鸡汤
费鸡师“本来在南州的日子挺好的,怎么一下子多出来这么玄乎的案子,比长安红茶还瘆人”
我“费鸡师,薛环,你们先喝吧”
薛环“谢谢姐姐”
费鸡师“嗯,还是广嬬最贴心,我喝碗鸡汤压压惊”
裴喜君仔细看着画,忽然“这里还有一个人!在画中的书上!”
卢凌风“还真有,看样子像个樵夫”
裴喜君“虽然看不清脸,但从形态上看,应该是个年轻人,十五年过去,现在应该也得三十五六岁了吧”
“我去带着黄班头谢班头一起查”卢凌风说着就走了
我“饭不吃了?”
卢凌风折回来拿了两块馒头片“这些就够了”
我“到底是谁想杀死这画的人呢?如果凶手的目标是石桥图,那冷籍和钟伯期也有危险”
苏司马“不对,我们还落了一个人,谢家公子还是老仆的死因我们知道了,路公复的我们也验过尸了,只有第一个死者颜元夫……”
裴喜君“义兄的意思是,颜元夫的鬼魂在索命?”
苏无名“这世上既没有鬼也没有神,只有装神弄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