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算好了她的休息时间,打了个电话过去问候。
响了好一会儿,才被叶子接起。
“在做什么?”对着叶子他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放松起来。
“吃饭。”叶子不再像那时候一样无话找话回答的简洁明了。
“三明治?”孟宴臣放松的靠在椅背上,不用想也知道她吃的什么。
“是。”夹着手机,嘴上吃着三明治,眼睛看着电脑屏幕,有一句无一句的应付着电话那端的孟宴臣。
“去吃点好的,不要老吃这些快餐,我给你留了卡,你可以尽情的把我当血包。”他明明不是这么唠叨的人可总是要念叨几句。
“我知道了,挂了。”应付了最后一句,叶子没有给孟宴臣回答的时间,直截了当的挂了电话。
“唉……”还没有说完,手机已经传出忙音了。
看了手机好一会儿,孟宴臣才阴沉着脸,反正就是不高兴,把手机塞进了抽屉里眼不见心不烦。
“孟董要开会了。”助理陈铭宇敲门进来,看着孟宴臣的脸色,谨慎的说道。
这孟董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没几天是不高兴的。
“知道了。”
“对了,整理一份云济制药的项目报告给我,还有这个查一下。”
孟宴臣从抽屉里拿了一份资料放在桌子上。
上面是叶子工作的那个研究所的名字。
看着桌上的报告,脑子里想的是,怎么把叶子带回国,隔得太远始终没有放在眼前方便。
一周一次的家庭聚会,是早就规定好来的,即使真的不想回去。
一张餐桌,从四个人变成了三个人。
当初许沁都要准备办婚礼了,结果婚礼前夕爆出了地震救援中的违规操作。
不想着道歉解决,只想着逃避,跑回家里寻求父母庇护,想让父母帮她善后。
当时家里的掌权人变成了他,他否定了父母对受害人息事宁人赔钱了事的做法。
他从叶子身上知道,贫穷并不代表就嗜钱如命,人都是千种千样的,有看重亲情的,有看重钱财的,因人而异,一味的以势压人只会被反扑,他们是人,而非蝼蚁。
之后他见了受害人父母,了解了他们的述求,他们想要的是许沁接受法律制裁,希望许沁不在当医生祸害更多人。
按照法律,许沁被判了刑,吊销了执业医师资格证,但在入狱之前也不知道是意外还是蓄意,许沁怀孕,改成了监外执行。
他们请了律师帮忙辩护,但也没有捏造证据,尘埃落定之后解除了收养协议。
他又见了受害人,陪了一笔钱让他们能更好的照顾孙女,也为了他父母没教育好女儿,为他没管好妹妹。
他曾经以为的清清白白,乖巧听话的妹妹,原来是那样一个自私懦弱虚伪的性格,刷着脾气,以退为进的拿捏着家里人,因为她知道家里人都真的爱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