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离开了,叶子的生活没有什么变化,有条不紊的重复,这也是很多人普通人的生活。
走的时候,孟宴臣把那个带去的行李箱留在了叶子小小的出租屋里,就带了证件和笔记本离开,还给叶子留了张副卡,也不管她会不会用。
孟宴臣下了飞机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开着停在机场的车直接回了自己一个人居住的大平层。
打开门,房间的灯亮着,他妈妈正坐在沙发上等他,还有保温桶装的养身汤。
“妈妈你怎么来了?”放下钥匙换好鞋,孟宴收敛表情,不动声色的说。
“休了四天假,怎么不回家。”放下茶杯,付闻樱看着走过来的儿子,这些年他把集团管理的越来越好,但也越来越不愿意回家,和他们也没有多少话可以说。
“去了趟国外。”孟宴臣言简意赅的回答。
“是吗?”付闻樱看着孟宴臣的脸,他的喜怒也越来越看不明白了。
然后随意的点了点桌子上的一张照片。
是孟宴臣在国外和叶子一起回家的照片。
“这个女孩有些眼熟。”付闻樱说。
话听在孟宴臣的耳朵里变成了一种警告。
“妈妈我这么大了有一个女朋友很正常吧。”孟宴臣坐在了他妈妈对面,拿起照片看了看又放下,语气随意的回答,这个家里的权利早就更迭。
“很正常,但我希望你知道分寸。”付闻樱不咸不淡的说。
她曾经养女那鸡飞狗跳的生活,已经看的人直皱眉头了。
她不想他的儿子再找一个不体面的门不当户不对的女孩子,更何况他们当初警察局的那件事,依旧让现在的她如鲠在喉。
“这么些年你暗地里帮了不少,我只当你愧疚,毕竟我们家不缺这点钱,可是如今……。”付闻樱用言语敲打着她的儿子。
“妈妈,我知道我在干什么,如果你想看到我这样孤独终老的话,你可以尽情插手,你知道的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孟宴臣直视着他的母亲,说的认真且直白。
“你是在威胁我吗?”付闻樱沉下脸色,她的这个儿子越来越不听话了。
“妈妈,我没有威胁你,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孟宴臣摸了摸茶壶已经冷了。
喝了杯冷茶,孟宴臣压下了心里被警告的不快,也忍下了那些更伤人的话。
“你能同意一次订婚,也会有第二次。”付闻樱依旧固执己见。
“妈妈我当时为什么会同意,你们不清楚吗?”孟宴臣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他的父母好像现在也没有学会尊重他的意见。
“你知道我不会同意。”不受掌控的孩子,她只能略显苍白的表达自己的意见。
“妈妈,天黑了,爸爸还在家等你,我想休息了。”孟宴臣截断了他妈妈想说的话,他已经不想再争辩了。
起身直接回了卧室,把他妈妈一个人留在了沙发上,他少有这样时候,她妈妈说的教养二字束缚着他。
孟宴臣打开手机看了看,已经回国两天了,他的手机没有收到任何一条属于叶子发来的消息。
积压的工作,来自父母若有似无的压力。
他习惯站在高位,从父母那里继承的掌控欲,但叶子已经不会像以前那样蹲下来问他“那你怎样才会开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