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二人走后,张末璃独自一人从硕大的背包里掏出钓鱼工具,开始姜太公钓鱼。
这周围环境好,水清澈极了。
就在她快睡着时,手中的鱼竿猛地一拽,差点将她拖进水里。
她顿时清醒,起身用吃奶的劲拽鱼竿,她的力气也是不小的,但是水里的鱼力气太大,让她感觉不对。
眼见着水中那近两米长的阴影逐渐靠近,即便是她也有了些许恐惧和兴奋。
这得近百斤的一条大鱼啊!
随着她猛地一提鱼竿,水里的大鱼在几番挣扎后浮出水面。
“我去!”张末璃定睛一看,她确实钓了一条“大鱼”。
那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大鱼。
雄性。
十八九岁。
昏迷但活着。
不er,她的桃花运已经好到这种地步了吗?
随便在河边钓鱼都能钓上来个眉清目秀的男人?
她掐指一算,当今张家族长应该是张墨白的舅舅,张墨白此时也不是族长。以她脑子的运行方式,只要不是掌权者,就是炮灰。
她才不会随便捡人,最后再招来杀身之祸。
鱼钩好死不死地勾在男人的锁骨上,她麻利地解下鱼钩,收拾工具,准备趁这男人昏迷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溜了。
就在此时,两小只驾着马车回来了。
“姐姐,不对,娘亲你在做什么?”小子鹤皱眉看向她。
“这么一会儿,你杀了个人?”小瑾瑜的话更离谱。
张末璃被吓得脚下一滑,一屁股坐在地上。但她忘记了,地上躺的是那个男人,她坐的不是地,而是他的胸膛。
她这一个后坐力,让男人“噗”地吐出一口水,不过片刻就睁开了眼。
这是什么生命力?
强驴?
她赶紧朝两小只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快速收拾包裹,准备跑路,却不想前脚刚踏出去,后腿就被这男人拉住。
“是你救了我?”
???
张末璃满脑袋问号,这是什么狗血剧情?
她装作无事发生,更不回应,无视一切,弯腰把男人的手指一根一根从自己的脚腕上优雅地拨开。她自己太清楚张家的美人计了,每个长相漂亮的,在这种看似偶然的相遇下,都难免是蓄谋已久。
比如她与两小只的相遇。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别走。”年轻男人急得咳起来,虽是全身虚脱,还是奋力再次抓住了她的脚腕。
又被男人缠住了。
张末璃深吸一口气,又颇有耐心地开始掰开他的手指。
此时,男人不由得嗤笑一声,抬起眼朦胧见得眼前的女孩,虚弱道:“你就这么想甩开我。”
这男人区区几句,就让张末璃警钟大作,这人看起来不像个好惹的货色。
“至少告诉我你叫什么。”男人虚弱道。
两小只也下了马车赶过来。
远处竟传来了张念空的呼唤声。
张末璃不耐烦道:“问我名字,你是有什么刺杀任务吗?”
男人一愣。
“小姐,我见你和小少爷们迟迟未归,怕你们出什么事!”张念空神色满是焦急和担忧,见到眼前的落水男人拽着自家小姐,也是一愣。
张念空如果不疯,是一个非常护犊子的人。
她见自家小姐身体单薄,如今却被个男人缠住,不由将张末璃护至身后,骂道:“你是哪里来的无赖,抓着我家小姐做什么。”
年轻的男人无奈一笑,他的脸色苍白,但此刻已经可以坐起身,只道:“她救了我,我只想问她的名字而已。”
“你是什么狐妖转世,一定要报恩吗?”张末璃不由道。
男人咳了几口水,即便这样,还是断断续续道:“不巧,在下甚爱聊斋。”
见张末璃又乐此不疲地去一根根拨开他的手,他微微蹙眉,笑道:“这位小姐,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张末璃想了想,她还是第一次在张家遇到这种狗皮膏药。
见此人执意,不如将他带回去观察,若真有状况,就送他归西。
“好啊” 她轻飘飘地应下了。
于是,一辆载着鸡鸭鹅的马车,将几人拉回了古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