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地方也配这么多人?”张若阳看着面前不只有霍当家,狗五爷,还有张家精英众人。
推开无极塔的雕像,依旧是狗洞,狗洞之下,依旧是尸水。
“yue。”张末璃闻到尸水,干呕一声。
“喂,你聚齐两大族长,下这个狗洞?”张若阳也是不敢置信,时至今日,又回来爬这个狗洞。
霍当家与狗五爷看看张末璃。
张末璃捏住鼻子,心道谁愿意下狗洞。
张遥的死士立刻扔了一条挂梯下去,又将燃烧的火把扔到积水下,只见一通漆黑后,火把落在尸水中熄灭。
一切还是老样子。
张坤单手扶住洞口,并未用挂梯,而是一跃而下,并将手中的煤油灯挂在一旁,瞬间,洞底就有了光亮。
见状,霍三娘与狗五爷一一下去。
张末璃又将各位让了一让,直到所有人都下去了,就剩她与张遥。
说实话,她是真的想跑路。
洞底的张坤看向她,也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并没有催她。
张末璃想来想去,这墓下并不是一样东西,可以别人能代替她拿上来,就头皮一硬,准备下去了。
子鹤见张末璃的样子,不由笑了,道:“妹妹,哥哥背你下去。”
“那可是太好了。”如果能不下就更好了。
子鹤背着她速度极快地从挂梯上爬下来,若不是怕吓到她,子鹤也会直接一跃而下。
尸水很深,几乎到张坤这些男人的胸口。
因此在子鹤下来的瞬间,张坤就接住了张末璃,将她扛在肩上。
“这个尸水比上次还深!”
“是因降雨。”张坤道。
为了不让她沾到尸水,她整个人像个法棍一样,脑袋被张坤扛着,腿被张遥扛着。
“这对吗??”
一阵风涌来,原来本是到膝盖的尸水,如今像深潭一般,翻涌起浪头,大部分人已经在这尸水之中,不得不游泳。
这味道,张末璃简直要吐了。
“好多人都喝了不只几口尸水,张小姐,坚持一下吧。”前面传来狗五的声音。
“张若阳,这就是你说的春游是吧!”张末璃大喊一声。
张若阳也是大骂一声,道:“谁能想到当年的尸体,土缸,还有白丝如今都飘在这尸水里,估计再过几年这地方就要被淹了。”
“前面的洞口已经被淹了,只能闭气游过去!”前面传来了狗五的声音。
“停!”张末璃大喊一声,“我不去了,把我抬回去。”
张坤闻言挑了挑眉,道:“你确定?”
子鹤抬着她的脚,直接笑起来,道:“妹妹现在说,是不是有点晚了。”
“不晚,放我回去。我不要从尸水里游过去,我不要去。”她话还没说完,前面就骚乱起来,水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咬人。
前面立刻炸开了锅。
“这什么东西!好像是头发!”
“水里有头发咬人!”
好么,张末璃一听,这哪是什么头发,是一种酷似头发的细胞组织,会寄生在人体,丧尸身上。如今这地道被淹了,水里都是这东西,如果没有麒麟血,基本上就留在这当npc了。
“阿坤,你去救人吧,我没事。”
张坤看了她一眼,点点头,一个猛子扎进水里,快速朝前游去。
片刻后,就算是张末璃万般无奈,她也只能戴上潜水面具,从前面洞口游过去了。
而霍三娘与狗五爷那两支并非麒麟血的队伍,在头发那里损失了不少人,只得折返。搞来搞去,又变成了张家专属下斗。
好不容易来到一处空地,这四周有无数道门。
张末璃在此处大呕特呕,道:“什么狗地方。”
要不是记忆里那块怪石,支撑她来,她早就跑了,纯属活受罪。这地方本就是个陷阱,里面有很多日本人搞出来的实验人,狗日的。
张坤在前,子鹤断后,安全感满满。他们朝一道门出发,又走了很久,久到张末璃都饿了,边走边吃哥哥给她带的糕点。
“妹妹慢慢吃。”
子鹤的声音未落,就见一个什么东西蹿了出来,吓得张末璃的糕点,一下噎住了。她一边拍胸口,一边跑。
这东西丑到让人不愿意睁开眼,希望是自己的错觉。
张末璃脚底抹油,跑得飞快,眨眼就不见了。
“璃儿。”张坤再朝四周看,却也找不到张末璃。
“妹妹!”子鹤看着地上残留的糕点渣,一直延伸到一处十分扭曲的怪石。
“这是天石。”子鹤眯起眼。
张坤看着在此处消失的痕迹,正要爬上这块怪石,却听张遥道:“她已经消失了。”
张坤拧眉道:“什么意思?”
“此处是块千年陨石,张家建墓在此正是因为这块石头。当年此处,凡是爬上去的人,全部消失了。”张遥道。
“那你带她来此处?”
“并非是我带妹妹来,是她记起了当年要做的事。”
“她要做什么?”张坤道。
“她要做实验。”子鹤望着眼前的怪石,“自今日起,你我的人只能轮流在这里守着,或许几日,或许几年,或许几十年。”
……
此时,张末璃只觉得十分困倦,也很噎人,不由得拍拍胸口。
鼻间是清新的空气,不再是臭臭尸水。
旁边窸窣有什么东西涌动,因惊觉,她瞬间清醒,只见自己躺在山间,周围一片漆黑,硕大的一只老鼠正在偷她袋子里的糕点。
我去!
她眼疾手快地抓起老鼠的尾巴,直接朝远处一丢。
这地方是哪里?
长沙矿山的墓下?
她钻了那块天石之后,究竟到了哪里?
她身上早有准备,背着下墓的装备和口粮,于是她点着了矿灯,伸手抹了把脸,身上依旧是尸水的臭味。
这地方她确实不认识,但是光靠感觉湿度与气候,就明白这地方早和长沙山里的气候差了十万八千里。
这漆黑的大山里,飞禽走兽居多。
张末璃边走边自求多福,没走半柱香时间,就见前方的灌木丛里爬出一个白乎乎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