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掌事?”
还没等到羽无尘回应,他便瞬间消失在了小院。
水牢中几个羽卫大声喧哗着,“就是你杀了我们前掌事?!亏我们还把你当客人相待!”一语未罢,又挥出一鞭,旧伤未愈新伤又起。
“我们掌事就给了你这么两剑,这可不是他风格,我替掌事教训教训你!”紧接着又挥出一鞭。
沈云川低着头,一声未吭,几鞭过后侧目沉着嗓子问道,“你们这鞭沾了什么?”
“哈哈哈!沾了什么?只是沾了些让你心痒难耐的好东西罢了”,这是其中一名暗卫的主意,对付这种魂力高强的硬骨头,光用刑没什么用,给他弄了族里秘制的春药,羞辱羞辱他,才能让他痛苦。
沈云川眉头紧蹙,不知结魂咒的同心同感到底能感受到各种地步。
又一鞭即将挥出之时,被一只手掌接住,反向挥出一鞭,暗卫整个人被打趴在地。
“谁许你们动他的?!”羽无尘眼中起了一层怒火,羽卫见过,那是掌事起了杀心之时的眼神。
“掌、掌事,我们只是帮你教、教训一下他。”那名趴在地上羽卫勉力爬起,吞吐道。
羽无尘掌心向下,那名羽卫又重新重重摔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来。
旁边几名暗卫一连跪下,“掌事、掌事饶命,我们不该自作主张,今后定不再犯。”
羽无尘仍要出手,听见耳旁沈云川唤了一声,“羽无尘…”
他转头看见沈云川唇色苍白,一把将他揽过,将他带回了小院,吩咐小荷准备了伤药后退下,在整个小院外设了禁制,隔绝里外声音,进出不得。
“沈云川,我说过,让你好好活着,为何由着几名羽卫折磨你?”羽无尘说着拿起了伤药。
“你如何了?”沈云川顾不上自己,伸手
将羽无尘胸前的外衣扯开一些,里层的血已渗出一片。
“别动,我没事”,羽无尘刚刚满腔皆是怒气,此刻平复下来,觉得全身燥热得慌,他放下伤药转过身去,丢给沈云川一件里衣。
“你先洗洗吧,屏风后有浴桶,泡了这些天,都臭了。”
沈云川举起衣袖嗅了嗅,是有些味道。
沈云川本想凭魂力将这春药的劲头压过去,但此物不是毒药,本就是药性发过便散去,他此刻在这浴桶中泡着,反而愈发难以压制,便索性将整个人都泡了进去。
羽无尘见沈云川未将里衣拿进去,拎着给他送去,却在屏风后不见背影,连唤了几声没有应答,于是绕过屏风走了过去,往浴桶那探了探身。
沈云川伸出手一把将他拽入了浴桶之中,羽无尘扑腾了一会,又被沈云川拽着浮出了水面。
“沈云川,你做什么?!”羽无尘一手抵着沈云川。
“你在牢中也泡了会,一起洗洗”,沈云川头发滴着水,羽无尘的衣服已被散开。
也不知是伤口泡了水疼的,还是水温有些高,羽无尘觉得全身都发热起来,抵着沈云川的那只手也烫得很。他眼神不自觉地往沈云川身上瞧,沈云川常年修行,腰腹紧实有力,胸膛现在沁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沈云川又往前靠近了些,他另一只垂到水中的手不知碰到了何物,触电似的抬了起来。
沈云川将那伸起的手往自己这一拉,羽无尘跌入他的胸膛之中,他手有些脱力,甚至神智也逐渐有些模糊起来,似乎自己身在一个梦中。他从胸膛中抬起头,眼神有些迷离,愣神盯了一会,抬头便吻了上去,沈云川头一偏,他吻上了沈云川的嘴角。
“你又躲我。”羽无尘有些不高兴。
“又?”
“上次…”羽无尘脑海中莫名闪过好些画面,“上次放烟花,你就躲我。”
沈云川的神智也开始模糊起来,他知是药力发作正浓,靠意志撑了好一会,羽无尘心无防备已失定力,此刻扯着自己的衣领。
他将羽无尘捞起,强忍着为他换上了干净的衣裳,打算走出屋门吹吹冷风,将二人隔开避一避。
“别走…”羽无尘拉住了他。
沈云川重新在床边坐下,“我是谁。”
“沈云川。”羽无尘半睁着眼答道。
“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羽无尘睁开眼睛,“沈云川。”
“你…”
“沈、云、川”,羽无尘将他拉下,“你别躲我了,好不好?”
沈云川再也压制不住,他一只手托着羽无尘的脸,主动吻上了眼前这魂牵梦绕的少年,另一只手托着羽无尘的头,让他轻松地再靠近些。
唇齿之间勾起的酥麻感弥漫开来,沈云川的手轻轻往下游走,停在了羽无尘的腰间,他的腰很细,一只手便可绕过,沈云川分出一个念头想,可以做一条柔滑的丝带系在腰间。
羽无尘的双手从沈云川的肩头一点点摸索着往下,路过紧实的背,再往下划过,碰到一条鞭伤,他感同身受地有些疼,轻咬了一下嘴唇,咬破了沈云川的嘴角。
沈云川眼睛微睁,看见羽无尘有些皱起的眉头,他将一只手抽出,沿着羽无尘的手臂握紧了那纤细的手腕,将手腕捞起压在了枕头边,顺着手腕展开十指缠绕,阻止了那只手向下探索。
沈云川的嘴唇移向羽无尘的眉心,落下一个吻,他心想,得解了这结魂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