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不能吹风不能吹风,快戴上。”小桃听完赶紧又给他将面具戴上。
“这也没长疹子啊……”李聪一旁补上一句。
楚临在对塌坐下,“是我冒昧了,公子瞧着不像本地人,来这作甚。”
“来这吃饭”,羽无尘摸了摸肚子,“我肚子饿了,方才就饿了。”
“无尘公子想吃些什么?”
“羊肉汤,刚转角第二家面馆里有卖,瞧着不错。”
楚临看着那面具下似有若无的笑容,失了神。
“你去买些。”楚临转头吩咐了李聪,李聪瞪大着眼睛,我????
李聪转身看了一圈,拿了一锭银子给那男侍,“你去买。”
男侍心中有些不情愿,怎么还让自己跑腿去了,但这屋里看上去确也没有比自己更熟悉这里的人了。
羽无尘记忆模糊,感觉很多年没来过这样的地方,觉得新奇,站起转了转,转到了那方说书的案台前,拿起那卷书,写的都是一套一套的小词儿。
“有人说那人是他阿弟,也有人说是他座下弟子,也有人说其实是他心上人”,他小声重复着,“心上人…”
不知怎的,觉得胸口忽然一点点堵着,脑中细细碎碎地闪过这几月做过的梦,扰的他一阵头晕目眩,竟直直要从台上摔下。
楚临向前几步欲将他扶住,却有一身影从旁穿过,将羽无尘抱起,重新落回坐塌之上。
沈云川?
楚临将扇子展开,“不知沈宗主竟也在这种地方,大驾光临?”
沈云川眉眼未抬,反手将羽无尘的手腕扣住,探了探他的脉相,魂脉全无,如同一个死人一般。
羽无尘将手翻转,沈云川手掌顺势握住他的手腕,他的眼睛定定地望着,似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水。
“咳咳…这两日怎么回事,好不容易出个门,饭也吃不上,饿的我头昏眼花。”羽无尘将手用力抽走,“为何都对我这么感兴趣,我可出身良家,虽病弱了些,但家中也还养得起,不至于要在这楼里把身卖了。”
“羊肉汤到了……”男侍拎着一食盒回来了,一碗一碗地摆了出来,也不知是累着,眼神有些呆呆的。
羽无尘借着沈云川站了起来,走到桌前坐下,端起吹了吹,楚临也坐了下来,正欲将另一碗端起,却见沈云川移走了那碗肉汤,喝了起来。
……
“堂堂万剑门宗主,不至于在这跟我抢碗汤喝吧?”楚临打开扇子扇了扇,顺便还给旁边吹汤的羽无尘也扇了扇。
“至于。”
……
楚临有些被噎住,拿扇子点了点李聪,“再去买一碗来。”
李聪翻着眼点了点那男侍,“你,再去买一碗来。”
“好的,公子。”男侍转身往外走,忽狠戾地回头,出手欲掐住羽无尘的后脖,沈云川一剑将其臂斩下,可那臂落地后竟又立起飞来,被小桃数剑斩落,不一会后,残肢快速拼起,又向羽无尘飞去。
沈云川侧目,那手臂周围建起巨大的冰层,被它包裹其中,只见它在里面四处飞撞,冰层越缩越小,将残肢困住,最终将其化为一滩血水。
那男侍直至此时才倒了下去,眼中的黑雾散去,大声叫喊起来,“我的手臂、手臂!”随之疼得晕了过去。
沈云川给他服下了护魂丹,老板娘匆忙赶来,“老天爷啊,这是怎么了!好好说个书,怎么人没了!”
“性命无碍,但魂魄有损,醒来后或神智不清。”沈云川留了几锭金子和丹药,“服用七日。”
羽无尘此时躲在小桃身后,“他怎么了?”
“看着像被被魂兽附身了。”小荷压低了声音。
“这不是羽族的术法吗?怎会出现在此处…”小桃说了两句连忙噤声,这里只有自己几个羽族人,可别惹祸上身。
“那为何独独攻击我?”
“大概是公子你看着最弱。”
“……不是神志不清吗,还能分得清这些?那怎么不是他嫉妒我英俊?”
“……公子,要不你还是先坐下,你这抓的我有些疼。”
“咳咳咳…那个,吓坏我了,早知这么危险,就不出来了。”羽无尘一边说着害怕,一边坐了下来再喝了两口汤。“今晚就在这住下吧,我走不动了。”
只见他认真的环顾了一周,瞄向了二楼的雅间,“梨花那间不错,不知有无桃花和荷花?”
沈云川的脸色沉了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