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秋水,你再不停手——”
她直接踮起脚尖,吻住他的唇,用自己的唇堵住他的话,毫无章法地吻她。
在青玉楼这么多年,花魁和男人做那事时,她都是躲得远远的,要么去收拾桌上残渣,要么去厨房烧柴,根本知道要怎么做。
她只听花魁们说过,男人只要一个吻,就能被迷晕,她们说过什么,他就做什么。
她吻了沈琢,却发现他紧紧抿着唇,不让她进去。
她被推开,一下撞到地上,摔得浑身都疼。
男人径直朝房门走去,一眼都未看她。
虞秋水心都提到嗓子眼,要是被他开了门,被他赶出去,再也没有这样好的机会了!
顾不得疼,撑着身子站起来,一把扑向他。药效太猛,他没设防,被扑倒在地。
这次虞秋水一点都没有犹豫,狠狠吻住他,牙齿咬了一下他的唇,立刻感觉到他身子紧绷,说不上欢喜还是害怕,死死咬住他的唇不放。
沈琢的呼吸粗重得像一头野兽在嘶鸣。
虞秋水本能地感到害怕,稍微松了口,就听到他说:“你真敢这么做,代价你无法承受。”
“我不怕。”
她一狠心,直接脱了外衫。
那抹鹅黄自沈琢眼中坠落,瞳孔骤缩,他摁住她后脑,紧紧压在胸口,声音压抑,“虞秋水,你会后悔的。”
虞秋水不后悔今日这么做,如果不这么做,她一定会后悔。
她再次伸手去摸他的腰封,掌心在他腰腹胡乱摸索,只听一声闷哼,身体感知到一处异样,当即僵硬了身子。
男人结实有力的手臂抱紧她的腰,就地起身,直接抱着她走向床榻。
离那床越近,虞秋水心越慌。
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更不知道自己的计划能不能成功。
身子摔到柔软的被褥上,她挣扎着要起来,一道阴影覆盖视线。
男人禁锢住她下巴,放肆打量她这张脸,嘴角忽地讥笑,出口的话令她的心沉入谷底。
“你又怎么能确定,我要了你后,会对你负责?”
这句话宛如恶鬼低语,虞秋水浑身发凉。
她好像忘了一件事。
一直以来她都觉得沈琢是个君子,他帮她救她,次次都克己守礼,从未逾越,也从未露出一丝恶劣。
却忘了人性是最经不住考验的,他完全可以在占有了她后抛弃她不管。她背后无人,而以他的权势,能查到是谁劫走了她,也能悄无声息弄死她。
虞秋水惨白了脸,张开的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沈琢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发泄似的咬住她的唇,舌尖自然而然地抵进去,吞噬她的呼吸。
“我唔——”
她反抗的手被他举起来禁锢到头顶按住,另一手稍稍用力,呲喇一声,中衣被撕裂。
男人动作未停,粗鲁得与平常时的样子大相径庭。
虞秋水觉得面前的这个人不像她认识的沈琢,他变得暴戾凶狠,咬得她嘴很疼很疼。
她刚要把自己的手挣脱出来,身前一冷,所有的动作都停滞了。
她睁着不知什么时候盈满水花的眼,愣愣看着他。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男人松开她的唇,凝视惊愕到所有动作都停滞的少女,冷笑,“我给你。”
锁骨刺痛,男人狠狠咬住她的锁骨。
双手被他一只手轻松控制,他的身体宛如山石,压得她喘不过气。
男人满是茧子的手掐住她的腰,她的皮肤太嫩了,轻轻一碰就觉得疼。
虞秋水忍不住哭出来,可已经选择的路,再疼,都要走下去。
只发出一个音调就被男人吞下去,他欲色翻涌的眸子紧紧盯着她,抬手接住她眼尾滑落的泪,送入口中,唇舌纠缠,将她泪中的苦涩渡给她。
“现在后悔,没用了。”
床幔散落,遮住他们的身影,桌上的饭菜一口未动,冬日里很快冰凉。
虞秋水却越来越热,无助地受着他带来的一切,她想要以此来要挟他带自己离开凉州,可真正做时却发现,自己根本威胁不了他,而只能依附他。
她哭了出来。
“我手疼。”
沈琢动作一顿,骨子里刻下的烙印驱使他要立刻松开她,他要绝对地臣服,效忠于他的公主。
但他很快意识到现在的虞秋水还不是公主,今生也未曾做出那些折磨他的事。
可她做错了事,要惩罚她,让她牢牢记住——以自己的身体为代价去要挟一个男人,是件极其愚蠢的事。
更愚蠢的是他,知道是她的阴谋,却可耻地一脚踩进去,放纵自己。
他抱紧她,在她耳畔低喃:“殿下,疼也得忍着,这是对你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