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虞秋水惊愕得瞪大眼,心中第一反应竟然是怕他会吐出来,意识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动了。
她夹起菜就往他嘴里塞,被他一把禁锢住手腕,瞬间没了力气,筷子和夹的菜全掉在桌上。
她狡辩,“我……我没——”
男人冷声呵斥她,前世看到她做错事时冷脸呵斥的模样再次出现,这样的他很容易震慑这个时候的虞秋水。
她被吓得身子一颤,说了出来:“我在汤里加了点东西。”
男人的质问紧跟而来:“什么东西?”
虞秋水不敢说,仅仅只是被发现他就这么生气,如果告诉他自己下了药,他是不是会更生气?
可他已经喝了,就算后悔也挽回不了。
她只能硬着头皮上,“可以让沈大人答应帮我一个忙的东西。”
她使劲挣扎被他攥住的手,不知道是药效起了作用,还是他松了力气,竟然直接抽开了。
赶紧后退几步,对着他躬身一拜,“抱歉,我不得不这么做。”这也是你逼我的。
虞秋水快步走到房门那,拴了门,心口跳得一次比一次快,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转身去看沈琢。
然而男人阴狠的眼神止住了她走过去的步伐。
那是她从未看过的眼神,那样凶狠,仿佛只要她走过去,就会被他挫骨扬灰。
沈琢站起身几步走到她面前,攥着她的胳膊要把她往房间外拉,可只是一个呼吸,少女身上的馨香涌入鼻中,瞬间勾起身体里的药性,驱使着他去紧紧抱住少女。
此刻不用虞秋水回答,他已经知道她对自己做了什么。
失望瞬间爬上他的眼,和欲望分庭抗礼,勉强保留一丝理智。
“虞秋水,你真令我失望。”
短短几个字,带给她的是扎心般的刺痛,她张口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他说的对,她就是让他失望了,那又怎么了?
他未生她养她,又未教导过她,谈何失望?
她直接冲入他怀里,发了狠地往他怀里撞,男人身子只被撞得轻轻摇晃,随后纹丝不动。
怕有人会来,她特地和婢女说了要吃好一会,还跟婢女说她来收拾碗筷,所以只要她动作快一点,就不会被别人发现。
真要被发现了不是更好,这样沈琢就必须要对她负责了。
“沈大人现在应该很难受吧,我可以帮你——”
她的下颔被一把捏住,男人俊逸的脸放大,她看到他眼中的自己狼狈不堪,下巴被掐得很难受,却紧紧缠着他,再痛也不松开。
“虞秋水,我不该对你抱有期盼的。”
沈琢冷笑着,捏着她下巴的手骨节发白。
他气,气到控制不住自己,但还是会怕伤害到她,手指捏得发白也不敢真的伤到她。
“你果然是,一点都没变。”
虞秋水听不懂他这句话,什么叫她一点都没变?她一直都这样,他们也没相处多久,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但现在的时间不够支撑她想这些,必须尽快和他发生关系,到时候他就算走,也得带上她。
她一咬牙,去扒他的衣服。
男人的衣衫紧紧穿在身上,怎么都扒不掉,她毫无章法地去拆他的腰封,双手在他腰间摸索,总是找不到接口处。
耳畔的呼吸猛地变得粗重,在他腰间探寻的手被按住,随后响起男人粗哑的声音:“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虞秋水清楚得很,果酿帮她壮胆,一直记得自己要做的事,甚至思绪越来越清晰。
她要把这个男人的衣服扒了,吻他,做那些青玉楼里的男男女女都做过的事。
可她根本不懂要怎么拆开男人的腰封,摸寻了半天,都不知从哪拆。
她的手一次又一次滑过他腰间,每一次都隔着衣衫,什么都没做,却更勾人。
“你的腰带在哪脱?我找不到……”虞秋水急得声音里带了哭腔,今晚是她唯一的机会,她必须得成功。
男人依旧摁着她的手不放,喉头数次滚动,极力忍耐,身体里涌起的热意越来越旺盛,他几乎是咬牙出口:“你放了多少?”
“全都倒进去了。”虞秋水抽不出来手,他明明都不对劲了,手劲还这么大,抽都抽不开。
“你放的是什么?”
许是因为太过焦急,虞秋水没防备,直接说了出来,“朱大夫说这是给马配偶用的,很管用。”
沈琢猛地闭上了眼,一颗心已经被前世的她伤得千疮百孔,如今更是裂成碎片。
她怎么敢——
她怎么能!
虞秋水还在挣扎,惊喜地发现他力道松了些,立刻抽出手,扒不了他腰封,就去扒他衣领。
却发现男人的衣领严严实实,只扒出来一小块肌肤,锁骨深深凹陷,往下是他剧烈起伏的胸膛。
到此为止了。
再多的她够不到了。
虞秋水眨了眨眼,猛地抬头看他。
那双眼看得她心惊,心跳如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