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炘只觉得天都要塌了。“那长宁岂不是没救了.....”
谁知谢迟砚竟然说:“我可以。”
陈炘:“???”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大师兄,你刚才在说什么?”
谢迟砚看着他,“本君可以救他。”
说着。
谢迟砚将溯光剑收好,“药老,此事宜早不宜迟,尽快开始吧。”
药老看了看神情呆滞,一脸懵的陈炘,又看了看一心想要救人的谢迟砚。
突然咳嗽了一下,“此事可马虎不得啊,阿砚你说的可是真的?”
谢迟砚点头,“药老放心,晚辈句句属实。”
“好,小老儿得摆个阵法,才能打开通道。”
......
他们在火急火燎地想办法救绯棠。
绯棠的脑海中,系统也急得团团转。
它这儿能感知到绯棠,听得见她的声音,却没法与她说话。
如今听见外面,谢迟砚他们要以阵法打开缺口进去救它家宿主。
它的数据大脑转了转,
与它家宿主的魂体接触过的......
等等,
能和它家宿主魂体接触的,可不少啊!
此时,天玄宗外。
守山门的弟子盯着外面的两道人影说着话,“那人谁啊?一直在那儿看了好久了,不会是想强闯山门吧?”
站在另一侧的弟子摇头,“我看不是,你见过哪个要闯山门的会先暴露自己,你看他们在那儿悬了这么久,也没点儿动作。我看倒像是在等人。”
“等人?”
先说话的那个弟子狐疑道:“不能吧,我看他们一个年岁不大,才十五六岁的样子,另一个穿得跟合欢宗的似的。在我们天玄宗外等人?总不能是哪位师姐在外面留下的风流债吧!”
“嘶,你这样说的话.......还真有可能啊!”
地上在揣测着外面的是谁,而悬在天玄宗外的人,是追着谢迟砚他们过来,但被挡在宗外的妄生。
而他旁边那个,还真被地上那两个守山门的弟子猜对了。
那人不只是合欢宗的,还是合欢宗的宗主。
此时此刻,妄生正悬在半空中紧紧盯着天玄宗的山门。
跟在他身旁的梓七见到他手上的灵火一直在蠢蠢欲动,忍不住摇头,“尊上啊,属下一直守在外面,没见到有谁进去那屋。实在不知她为何会晕厥。”
“这天玄宗在北境乃是第一宗门,想来是能救她的,尊上不必太过忧心。”
“属下觉得......尊上要不先回极漠之境唤醒本体?尊上这沉睡了许多年,还不知如今的极漠之境早已分崩离析,我们都在等着尊上........”
妄生不语,只是手上灵火的气息因为梓七的话越来越躁动。
“闭嘴。”
“尊上...”
梓七还想说什么。
妄生却道:“我不是他。”
“尊上?”
梓七难以理解地看着妄生。
他不是尊上?
可眼前之人虽看起来年岁小,但他周身的气息与手上的灵火只有他家尊上会有,这就是他家尊上啊!
难不成是分身?
可即便是分身,也是他家尊上啊!
妄生不知这自称是他的属下的在想着什么。
他确实与极漠之境的魔尊有些关系,可以说是那人一手分离出来的。而身边这人自称是他的属下,嘴里嚷嚷着要让他回极漠之境,去将本尊唤醒。
可本尊若是醒来了,他这个分身不得被收回去?
他哪儿肯啊!
就在这时候......
梓七张嘴还想劝说,可一抬眼便见到他家尊上整个人如同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眼睛一闭便往地上摔去。
“尊上!!!”
地上,守山门的两个弟子见那少年从天上摔了下来,连忙对了对视线。
“他这是怎么了?”
“不知,或许是灵力衰竭了?”
在他们眼中便是悬在天玄宗外结界外的两个怪人,那小的那个突然间从天上摔了下来,而另一个连忙去追。
而梓七已经接住他家尊上,便发觉......
他家尊上这是突然睡着了?!
与此同时,南界。
左相府邸。
大公子的院落里。
“公子,从北地传来的消息,说皇女在天玄宗安好,天玄宗宗主正在为殿下治疗。”
亭间,一身薄衫的祁卿端坐着,将手中的茶杯轻轻放在桌上。
“可知晓殿下何时归来?”
“这......”
那下属支支吾吾的,没个准话,但还是道:“公子,天玄宗乃是北境第一宗门,想来殿下很快就养好身子返回南界了。”
祁卿摩挲着杯沿,目光幽幽,“你说,最后坐上那座椅子的,会是谁?”
下属垂下眉眼,“如今南界只有大皇女和二皇女,朝中大臣除去些老油条,其余的已经在两位皇女中做出选择,但无论是文臣武将站队,还是个人能力,两位皇女都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公子与五皇女殿下曾有过婚约,在外人看来,您与五皇女便是一条船上的。如今公子与大皇女来往甚密,便是让旁人以为五皇女是站的大皇女。而整个帝都都知晓陛下最是宠爱五皇女,公子问新皇会是谁.......”
下属不敢再多说。
但言外之意就是,女皇必定会选择大皇女。因为一点点的偏宠便可以打破平衡。
“呵——”
祁卿看着手上的杯子,“我倒是觉得,那位置与我家殿下,甚是相配。”
下属震惊地抬眼,
可这一抬头就看见他家公子“啪”的一声倒在了桌上。
“公子?公子!!!”
“来人啊!快传府医!”
外面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系统像是觉得不够,将通道大大打开,“你进去,你也进去,还有你,全都进去!”
“这么多人,应该能把宿主救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