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阿瑞斯松了油桶，手指一点一点掰开林鹫握笔的指节，把笔远远扔开，声音哑得发黏：

「我听你的……但我要收利息。」

他突然低头，在林鹫腕内侧狠狠舔了一口——留下完整湿痕，像打上一枚临时「所有」章。

「走吧，」他抹了把脸，「去演。——演完你要给我消毒，用你常用的沐浴皂，一寸不落。」

直播台上——极限克制

镜头前，莉贝卡刚想挽他手臂，阿瑞斯后退半步，抬手示意「暂停」。

他侧头，对隐藏在导播台的林鹫比了个手语——只有他们懂：

「我忍，但别让他（她）真碰到我。」

结果：

- 对视环节，他全程盯莉贝卡额角，而不是眼睛；

- 30 秒时间一到，他立刻偏头看镜头外的林鹫；

- 拥抱改成礼貌性击拳；

- 亲吻脸颊——他直接转向镜头，对全球观众冷声：

「我只击拳，不吻陌生人。」

弹幕瞬间分裂：

「狂妄！」「不守约！」「可我好爱这股疯批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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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台后——双向「消毒」

回酒店顶楼，林鹫把他推进浴室，打开花洒。

阿瑞斯垂着头，任水冲，像做错事又倔强到底的大狗。

林鹫挤了沐浴皂，从耳后、颈侧、肩窝一路往下揉。

蒸汽里，阿瑞斯突然握住林鹫手腕，声音混着雨声：

「我今天没有咬别人……也没有让任何人碰我。」

林鹫「嗯」了一声，继续给他搓指缝。

阿瑞斯抬眼，绿瞳被水冲得发亮：

「哥，该你还债了——」

他低头，用犬齿轻轻叼住林鹫湿掉的袖口，「给我闻一下，一下就好。」

林鹫叹了口气，把未受伤的右手腕递到他鼻尖。

阿瑞斯闭上眼，鼻尖从桡骨滑到掌根，像在给失控一天的世界重新校准坐标。

最后，他小声说了一句：

「……今天，我学会把火收进肚子里。下次，如果我收不住，你就用那支笔，直接扎这里。」

他握着林鹫的手，点到自己颈动脉。

——偏执鬼第一次提出「同归于尽」方案，也第一次把「刹车权」交回给林鹫。

结果

1.- 公关危机：联盟损失 800 万赞助，紧急发声明「节目效果」灭火；

2.- 阿瑞斯个人号一夜涨粉 2000 万——「疯批独占」人设出圈；

3.- 林鹫在经纪人内部会议被点名「管控不力」，却收到三份更高薪的挖角邀请；

4.- 少年把「汽油事件」当成把柄，逼林鹫写下「以后任何商务，必须我过目」的补充条款；

- 那份条款背面，阿瑞斯自己用红笔抄了一句：

「违约者，罚一辈子给我绑手带。」

至此，「公关情侣」测试让阿瑞斯确认：

——「我可以为哥哥踩刹车，但世界必须知道，刹车片在我手里。」

而林鹫也第一次清楚：

——「我亲手养大的怪物，已经学会把尖牙对准自己，只为换我一句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