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怕再生什么变故,凶手没再多给时间,那贵族的哀嚎声止在喉咙里,一声闷响倒在地上。
这种特殊的癖好在贵族间不是什么秘密,日子过得无聊了总有人会找一些新的乐趣满足猎奇的心理,久而久之,这种事在贵族间就不稀奇了。
那贵族躺在地上,脖子不正常地扭曲,已经没了呼吸,仔细看,他的□□处有一块颜色深了些,痕迹渐渐蔓延开来,散发着难闻的血腥味。
人群里有些贵族默默地捂住了裆部,仿佛自己的东西也在幻痛,毕竟这种事不在少数,虽然他们没有那么变态专挑幼女下手,但是成年女孩有不少遭过毒手,若非他们没有多姆那么猪狗不如,说不定现在躺在宴会厅中央的就是他们之中的某个人了。
或者应该说,迟早会是他们之中的某个,人数越来越少,他们被审判的概率就越大,判到他们头上是迟早的事。
审判结束后,新的一轮自由时间就开始了。
相比起第一次逃命似的往外跑,这一次众人都稳重了许多,陆续离开宴会厅找寻可以积攒积分的NPC。
这一回,在面对没有见过的怪诞NPC时,大多数人都没有犹豫不前。
城堡里的血污散发着腥臭的味道,他们恍若不觉,各处聚拢着许多玩游戏的贵族,争先恐后只为获得那枚可以决定生死的金币。
萧意浓走路的速度仍旧不快不慢,身后不远处缀着的尾巴倒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菲涅脸上干涸的血渍被他在衣服上胡乱抹了一遍,非但没有干净,反而显得更加滑稽,他十分眼馋地四处看着玩游戏的人群,想要加入其中,但是又怕离萧意浓远了之后会被小布莱克抓到,只能焦躁地搓着手。
顾觉走在萧意浓身边,萧意浓在想事情没有开口,他自然也不会理会菲涅。
他刻意与萧意浓走得极近,与他手臂贴着手臂,察觉到身边热源的萧意浓不悦地蹙了蹙眉,微微偏头看向他。
顾觉被他这幅不爽快的模样逗得忍不住发笑,他知道萧意浓为什么感到不悦。
这种贵族的衣服本就繁复,穿在身上就如被捆住了四肢,偏偏又不是紧紧缚着动弹不得,而是像只讨厌苍蝇似的时不时牵制他一下。
这种缠人的感觉让萧意浓感到十分不适,城堡里四处都燃着壁炉,极其温暖,他本就因为穿得多燥热,身边猝不及防再贴过来一个火炉,任谁都不会觉得舒服。
偏偏这个浑身发热的火炉还要是不是来牵一下自己的手,勾勾缠缠的,更加烦人。
“不准牵我。”萧意浓第n次打掉来勾自己手指的那只手,他是真被缠烦了,这一巴掌没收着劲儿,顾觉的手背上不多时就浮出一个红色巴掌印。
“是凉的。”顾觉哄道,又将手递了上去,塞进萧意浓手心,“你牵牵。”
萧意浓一抓,还真是凉的,这人不知使了什么技法,刚才还滚烫的手心如今像浸过冰雪似的,从里到外透着凉。
萧意浓心底的燥热被压下去了些,抓舒服了,于是就没松手。
“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不说话,思考出什么新的东西来了。”
萧意浓没回答。
顾觉感觉自己的掌心被挠了挠,力道跟小猫似的,挠得心里跟着发痒。
萧意浓不说话,他也跟着不开口,过了几分钟,小猫又忍不住挠了挠掌心,这次的力道有些重,顾觉一垂眸,就对上了萧意浓警告的眼神。
他装不下去了,嗓音里带着闷笑声,“早就把他甩了,说吧。”
又是故意逗他玩的。萧意浓不爽地要抽回手,手刚从那个冰凉的掌心里出来,还没垂到身侧,就又被接了回去。
“牵着牵着。”顾觉正经道,“我手好冷。”
萧意浓当然不会信他的鬼话,但也没再把手抽出来。
身后的老鼠被甩掉了,他毫无顾虑地说出自己的想法,“凶手就在贵族里面。”
既然凶手杀死国王,在贵族间开启国王游戏是为了审判极尽奢靡罪恶累累的贵族,贵族被审判的依据除了游戏获得的积分之外,还有对品德操守的评判。
刚才科林攀咬完其他人之后凶手没有说话,再开口被审判的对象就已经换了一个人,显然他并不是全然知道贵族做的所有龌龊事,所以无法精准审判贵族的恶行。
那些死去的贵族的惨状犹在眼前,一开始他以为所谓的凶手不过是系统设定出来的一道为了推进任务的程序,所以并未过多猜测凶手的身份,这一局游戏过后,他发觉事情并不如他想象的那样简单。
无法全部得知贵族的恶行,并还能观察到他们的一举一动,这个人势必混在他们当中。
有了这个猜测之后,萧意浓很快就将怀疑的范围一缩再缩,基本上可以排除掉上层贵族,科林捅破多姆喜欢强.奸.幼女之后,表露出惊讶与嫌恶神情的都是中下层的贵族,这些人游移在真正血统纯正高贵的上流阶级边缘,对上层贵族们的事大多一知半解,而真正的上层贵族听到多姆的行为后并没有展露出异样的神情,显然对这种行为见怪不怪。
萧意浓看向顾觉,问道:“我说得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