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的只有你能离我远一些,你能办到吗。”姜煦无奈说道。
他又打乱了她的计划,姜煦发现应对贺舟迟越来越力不从心了。
贺舟迟脑子里的弦断了,微微晃神,勉强勾了下苦笑:“我很努力想办到。”但根本办不到。
能忍住一时一刻不去想她,看她,对他来说都是一种蝼蚁在身挠痒痒的折磨。
“如果你要是再这样。”
姜煦终于下定决心,说道:“我会选择退出节目。”
无限的纠缠只会加重彼此的负担,原先的美好刹那间面目无非、血肉模糊。
姜煦认为,及时终止是个好决定。
动物医学界比她优秀的、漂亮的、擅长在镜头前表露自己的也有很多,总会找到她的替代品,她杜绝和贺舟迟的一切联系后,一个人慢慢摸索建驿站的事,总比两人在这里打转的好。
贺舟迟难以置信地抬头,嘴唇紧闭。
“你......”
他发现他的不善言辞了,在姜煦面前,他说不出一句话。
“......好......”
他很小声的说。
“你不喜欢让我做的事情,我便不做。”他缓缓说道。
只是语气带有几分哽咽,呼吸急促。
“你别离开。”
别离开节目组,也别离开我。哪怕离开我,也不要离开的太远。
“求求你。”
别离开我。
“最后一次了,贺舟迟。”她说。
“嗯。”
姜煦不放心,又加了一句:“你得说到做到。”
“嗯。”他答应。
“那你回去吧,你不是......还有事吗?”姜煦催促道。
她也得赶紧找到车回去了,今天答应了父母要回趟家的。
贺舟迟不再敢反抗,依依不舍移开眼睛,其顺从地转身,回到大厦,只是背影看起来几分沧桑。
姜煦只看了几眼,就移开视线。她找到车后,发动引擎离开,从自己家里接上了小笼包,一同赶往父母家。
姜父姜母两人都在家,看见她回来,双方凑着看电视的脑袋分开,姜母打了个哈欠,关切道:“怎么来晚了?”
她无精打采:“路上出了些情况。”
姜母想起了些什么:“你不是说今天去见了个合作方?”
姜煦简单快速“嗯”了一声,不想在这一方面多说什么,毕竟今天什么也没成。
“但我看电视上,你们节目组不是宣传的你和贺舟迟一起建的呀?他怎么不去见?”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姜母朝她无辜地眨眨大眼睛。
她只好无奈回答道:“崩了。”
这下连姜父也瞪大眼了,急忙关掉电视,问:“哪方面崩了?”
“各方面的。”
姜煦说完,进房间找了套睡衣换上。
姜母和姜父对视三秒,从对方眼中看懂了彼此想要说的话:到嘴的女婿飞了。
等姜煦洗漱完,来到客厅找吹风机时,看见老两口还在沙发上愣神,电视也没开,她颇有疑问:“你们干嘛呢?”
姜母矜持收回视线,继续关心姜煦:“女儿,你今年多大了?”
“......”
姜煦面无表情回答:“十八。”
老两口:“......”
姜母讪讪开口:“和你开个玩笑嘛,你别为了那什么流浪驿站着急嗷,爸妈也有人脉?”
“?我怎么不知道?”
姜母嫌弃看她一眼:“又不是你的人脉,你怎么知道?”
姜煦:“......”
“好了,快去睡吧。”姜父打岔。
想了想觉得不对,补救道:“要不要吃点东西。”
她机械式地摇摇头,不再和老两口扯东扯西了。
手机里还有和梁茂山的微信,他又发过来两条。
【姜小姐,不好意思,不知道有没有吓到你,我和贺舟迟是很好的朋友,你就把今天的事当做我们两个在闹着玩。】
她抿唇,姜煦并没有太多在乎梁茂山和贺舟迟的关系,毕竟对于她来说,两个都是她不乐意去接触的人。
【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慎重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如果你想建流浪驿站,我是个不错的选择,对这方面,我也很感兴趣。】
这看到这句话之前,姜煦一直以为梁茂山是随口谈谈的,她在浏览器上搜了下梁茂山的名字,相关信息很少。
看不清他的底细,她不敢轻易下定论。
“姜煦!快点睡觉!明天有任务!”
突然——姜母的消息发过来。
熟悉的时间、熟悉的话句。
姜煦眼睛一闭,酝酿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