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君,真的不考虑跟我们一起去庆功宴吗?"绵贯辰三说着便想把手搭上漆原爱的肩膀。
"如果不是你的帮助,我们的拍卖会也不会进行得这么顺利,你可是我们的大功臣啊,啊哈哈哈---"
还真是令人作呕的嘴脸。越过姓氏直接称呼名,绵贯辰三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漆原爱不动声色地侧身躲了过去,眸色瞬间冰冷了好几个度。她脸上的笑容甚至懒得维持,可兴奋劲头上来的绵贯辰三竟没看出来。
漆原爱甚至懒得跟他虚与委蛇,直接甩袖走出了宴会厅。
见此,门口的侍者面面相觑,绵贯辰三倒是颇为遗憾地抹了抹唇。
"爱君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大小姐脾气啊。不过,倒也和我胃口。"
大楼之外。
夜幕低垂,细密的雨丝如银线般纷纷扬扬飘落。
被绵贯辰三的操作搅得心情烦躁,漆原爱索性将车扔在了停车场。雨丝打湿了那如瀑的长发,那张精巧的脸蛋上也沾染了星星点点的水珠。
她沿着湿漉漉的街道缓缓前行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一年来,绵贯辰三可没少靠着她漆原爱的势力捞好处。尽管没到他预想的开到美国分部,可还是有不少国家的商人闻讯而来。
目前泥惨会内部,绵贯辰三的支持票已经隐隐有超过毒岛桐子的趋势。
漆原爱本想着放长线的。奈何绵贯辰三这个人太不识趣了,也太贪心了。
思考间漆原爱也就没多留意周遭环境。直到,她在拐角处的时候忽然跟人撞了个满怀。
"啊,抱歉抱歉,你没事吧...漆原小姐?"
顺着熟悉的声音抬头,漆原爱一下就撞进了那双紫罗兰色的眸子里。感受到手下有力的肌肉线条,她一个猛后撤拉开距离。
"我没事。"
漆原爱的嘴边挂上了虚伪的假笑。
"啧。"
视线平移的瞬间,漆原爱又对上了一双凫青色的漂亮眼睛。比之一年前,这张脸多了几分成熟,但依旧肆意就是了。
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在这里碰到这两位警官先生啊。如果被波本知道的话...会不会吓他一跳呢。
漆原爱抬手将散落在额前的发丝撩至耳后,等她再次抬眼时眼底多了一丝肉眼可察的笑意。
"又见面了啊,松田警官。"
眼前的两个男人,正是刚结束工作的松田阵平以及萩原研二。身为爆.处.组的主力军,松田跟萩原一直身处一线。
他们刚结束一栋废弃大厦的排.爆工作,此时全然是拖着疲惫的身躯勉强行走。
可在看到漆原爱的那一刻,两人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了起来。
双方的目光不经意间交汇,空气中也仿佛有电流闪过。
"唉?漆原小姐怎么只跟小阵平打招呼而不跟我打招呼,难道我的魅力已经消散了吗?"
萩原研二半开玩笑地说着,那双上挑的桃花眼仿佛随时都在发送电波。可只有萩原研二自己知道,他的心里已经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萩原警官的魅力自是一如既往,只不过...当初松田警官给我留下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
漆原爱的目光若有所指地瞥了眼松田阵平的胸口,后者瞬间警惕地抱紧了自己,目光恶狠狠得像是要吃人。
这个女色批!
松田阵平在心底骂骂咧咧。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
"话说,都已经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走在雨里?"松田阵平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他的目光更是紧紧得锁着漆原爱。
这也太直白了吧小阵平!
萩原研二无奈地轻叹了一声。
闻言,漆原爱轻轻笑了笑,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是这样的,我本来是在阿彻家的,只不过我们两人闹了些小矛盾。你们应该知道阿彻是谁吧?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个坐在我身边的男人。"
...他们俩当然知道。毕竟那个所谓的‘阿彻’,可不就是是他们的好同期吗。
嘴比脑子快说的就是松田阵平。尽管大脑依旧警惕,可嘴巴还是说出了那句他的心里话,"所以他就让你一个人淋雨回家?还真是差劲。"
一旁的萩原研二:"...?"
"你也觉得他很差劲是吧!"漆原爱的样子活像是找到了知音,"当初在他落魄的时候,是我救了他。眼下他靠着我的帮助越怕越高,但却对我越来越冷淡。"
说着漆原爱还有些伤感地抹了抹那并不存在的眼泪,松田阵平跟萩原研二眼观鼻鼻观心。
最终还是萩原研二绅士地递过去了一张纸巾。
"你还真是温柔啊萩原警官,要是阿彻也能跟你一样温柔就好了。"漆原爱接过纸巾轻轻揩着眼尾。
一阵寒暄过后,萩原研二状似关切地开口,"现在已经很晚了,漆原小姐一个人走着也不太安全。如果您方便的话,就让我们送你回去吧。"
"没错。最近米花町的治安不太好,听说这条路前不久还被传言说有人遇到过痴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