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晚成的要求下，今年宋家冬季度假的地点一反常态，没有前往温暖的南半球或赤道国家，而是来到了瑞士的顶级滑雪场——St.Mortiz。

圣莫里茨滑雪场有着四大滑雪区，是两届冬奥会的举办地，更是滑雪爱好者的朝圣地，寒假宋晚成接触过单板滑雪后，便吵着闹着要来雪场过年，体验圣莫里茨内以冰川滑雪闻名的Corvatsch雪区。

宋建业跟何晚棠拗不过小儿子，只能放弃温暖湿润的南方，转而来到冰天雪地的欧洲。

所幸，作为世界顶级的度假地之一，圣莫里茨滑雪场不只有滑雪一项业务。

冰川列车、狗拉雪橇、温泉浴场、国际美食节、赛马与冰上运动，还有汇集各大奢侈品牌的Via Serlas大街，无论哪一项拿出来，都足够让人流连忘返。

来到雪场后，除了大年三十晚上例行家庭聚会外，何也几乎没再见到过宋甯与顾昭，反倒是顾望朔，在对方的刻意偶遇下，明里暗里撞见好几次。

有时顾望朔好不容易抽身过来，却看到何也正跟宋晚成与何晚棠在一起，那他的情绪就会立马进行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臭着脸从他身边经过，像是何也欠了他八百万。

一来一去的，何晚棠不禁有点担忧，私下里找何也问过好几次，怕是何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顾望朔，宋甯会为顾望朔出气而在工作上为难何也。

何也再三保证，自己跟顾望朔之间没有任何矛盾，何晚棠才将信将疑地不再追问。

对于顾望朔时不时来找他的行为，何也严肃地说过他许多次，可顾望朔仍旧把他的警告当耳旁风，常常用撒娇来蒙混过关。

何也无可奈何，实在拿他没办法，就也随他去了，想着反正顾望朔和他都是在他自己的套房内见面，不出门的话，应当不至于被宋家其他人撞破。

直到某天何也下楼吃早饭，在大堂与两个身着酒店制服的外国女孩儿擦肩而过时，听到了这样一段对话。

“Vous voyez? L’homme chinois qui vient de passer.”

（看见了吗，刚才那个经过的中国男人。）

“C’est quoi?”

（看见了，怎么了吗？）

“Son petit copain est beau，J’ai entendu qu’il avait de bonnes compétences en sexe～”

（他的小男朋友超帅的，＊＊＊＊＊）

“Mon dieu！ vous ne pouvez pas parler si fort des invités，Il entendra！”

（天哪！你不能怎么大声地议论客人，他会听到的！）

“Rassurez-vous, il ne comprend pas le fran??ais.”

（放心啦，他听不懂法语。）

“Ce serait bien.”

（那就好。）

何也停下脚步，迟疑片刻，转脸对她们露出微笑。

“Désolé de décevoir deux belles dames.”

（抱歉，让两位美丽的女士失望了。）

两位酒店工作人员吓了一跳，神色瞬间僵住。

在Kulm Hotel住了半个多月，何也多数时候都与其他客人一样，只使用最通用的英语同酒店人员交流，没几个人知道他其实也能相对流畅地使用法语。

大学期间，何也曾经在苏黎世联邦理工大学短暂地交换过一年，虽然公派交换的函授课程使用语言为英语，但瑞士境内主要使用的语言是德语和法语，而非刻板印象中的英语，苏黎世更是德语区乃至瑞士境内的第一大城市。

所以何也在交换前，为更好地体验当地生活，他简单自学过这两种语言，说不上多流利，不过日常交流是够用的。

唯一令人失望的，是何也来了之后才发现，苏黎世人说的瑞士德语和标准德语差异太大，他在国内学的根本用不上，直到他交换结束离开苏黎世，他也只能勉强听懂一半。

面对两位惊慌失措的女士，何也展示了十足的绅士风度，他简单安抚过她们说自己不会追究后，饶有兴味地追问她们到底是怎么知道:“J’ai entendu qu’il avait de bonnes compétences en sexe”的。

听过她们的解释后，何也有些哭笑不得。

这原来是他跟顾望朔自掘坟墓。

白天酒店内本来人就少，大部分人不是去雪场滑雪，就是去水疗中心等其他度假设施休息放松，留在酒店房间里的人少之又少，更别提像他们这种专门在白天＊＊的，就格外引工作人员注意。

白天＊＊也就算了，偏偏每次做完后，屋内的床品都被糟蹋成那样，不得不叫客房服务来换。有经验的酒店工作人员一看，就知道它们刚才经历过怎样剧烈且刺激的＊＊活动，很难不叫人想入非非，怪不得她们会私下里偷偷八卦。

一小时后，顾望朔如约出现在何也套房门口，房间门一打开，他就迫不及待地同何也接吻。

何也踉跄着关上门，被抵在门板上亲得缺氧。

“也哥......还生气吗？嗯？我好想你......”顾望朔埋首在何也颈侧，鼻尖贴紧他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闻到猫薄荷的猫似的，他身体颤抖着，发出满足的喟叹。

“才两天，至于吗？”

“至于。”

顾望朔捧起何也的脸，张嘴又去亲他，不给他一点休息的时间。

“唔......别，别亲了......”

何也使劲拍拍顾望朔的手臂，因为大脑缺氧，眼前有些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