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期间,瑞士St.Mortiz滑雪度假区,Kulm Hotel某套房内。
“唔……别,别闹我了……”
昏暗室内的宽大双人床上,何也攥紧床单,艰难地往前爬。
只是没往前爬多远,身后的始作俑者就抓住他的脚腕,毫不留情地将他再次拖回。
“也哥,说好的三次,你不能反悔。”
两人身下的床单被子早已无法再躺人,连拿来垫在腰部的枕头,也湿的没法再用。
何也红着眼,压低嗓门控诉,“三次早就到了!”
“没有,才两次。”顾望朔欺身压上,抱起身子发软的何也,按在怀里亲了又亲,“你到了三次,不代表我也到了。”
“别再来了……”何也伸手扶着顾望朔的手臂,半是求饶半是劝道,“再不回去,你妈妈会起疑的。”
“说好了今天补偿我,怎么偷工减料啊?”顾望朔低头,惩罚似的在何也锁骨处咬一口,“我都一个人睡半个月了,好不容易才有机会碰你,就这么打发我?”
何也嘴角向下弯着,欲哭无泪,“那你也不能在我这儿呆四个小时吧?要是你妈去雪场找你,最后找不到人怎么办?”
“雪场那么大,找不到很正常,她不会起疑的。”
顾望朔虚掐着何也的脖子将人拎起,转了个方向,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你又不动,有那么累?”
“废话……”
何也手掌撑在顾望朔胸口,难堪地别过脸去,不敢往下看,“我年纪大了,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年纪大?我不觉得。”顾望朔笑着吻住近在咫尺的唇,抄起何也盘在他腰间的两条腿,把何也整个人悬空抱了起来。
一声伴着喘息的惊呼被顾望朔吞下肚,他坏心眼地亲过何也的眼角鼻梁,最后贴在耳廓,对被他弄得失声又失神的男人低语,“这么紧,这么好*,哪里年纪大了?明明招人喜欢得要命。”
……
“顾望朔,你王八蛋。”
何也靠在顾望朔肩头,气若游丝地控诉,“最后非得弄进去,你知不知道那里面很不好洗到!”
“知道,这不是正帮你洗着呢吗?”顾望朔偏头在何也脸上落下一吻,在水流的缓冲下慢慢探入,“你气什么呀,反正都是我收拾,除了你喝多的那次,我哪次没给你洗干净?”
“难受……”
何也往顾望朔怀里瑟缩了一下,抓着他的手臂,下意识随着清理的动作颤抖,“每次洗的时候,都好难受……”
“乖,马上。”
顾望朔在水中搂紧何也的腰,固定住何也不让他乱动。
“唔……好……你快一点……”
……
算上做清理工作的半小时,顾望朔已经在何也的套房里呆了整整六个小时,从房间的窗户看出去,外面的天空早就黑得不能再黑。
哪怕有冬令时的影响,外面的天空也早早就暗到了可见度极低的范畴,何也躺在新换的床品上,正裹着被子百无聊赖地刷手机。
“喂,我要走了。”
顾望朔穿戴整齐,可怜兮兮趴在床边,“你不送送我,亲我一下什么的?”
何也放下手机,盯着顾望朔看了会儿。
顾望朔期待地蹲在床边,眼睛亮晶晶的,等着何也过来亲。
然而何也盯了他好几秒,没如他所愿主动献吻,只是将修长的小腿从被子里伸出来一截,没好气地揣在他的肩头,“滚蛋,不送,不亲。”
挨了一脚,顾望朔也不生气,毕竟刚剧烈运动完,何也那一下子的力道比起泄愤,更像撒娇,配上带着牙印的脚腕,对他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真不亲?”顾望朔握住何也脚腕,掀起一角被子把他的小腿塞回去,“这么生气啊?”
何也眯起眼,哼一声,赌气往被子里又缩了一点,只留个鼻尖呼吸。
“好好好,我这次是过分,我错啦,下次不会再做这么狠了。”顾望朔俯身,胳膊撑在床上,靠近何也露出的鼻尖,蜻蜓点水般地吻了一下,“那我走了?”
“嗯。”
何也躲在被子里,闷闷地应过。
顾望朔无奈地摇头笑笑,虚抱一下被子里的何也后,便拎着外套往外走。
没走几步,顾望朔就听见身后有被子掀开的声音,和光脚踩在酒店柔软地毯上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