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赶忙走上前:“殿下,可是饿了?奴才这就让人将您爱吃的送来!”
“陈光,”太子喊住要去叫人的陈光:“孤不饿。”
陈光愣了下,眼神关切的回头:“可是殿下,您已经一整日都不曾用过膳了,身体要紧,多少也要吃点啊。”
太子不在意这些,只说:“孤记得,之前在承佛寺为颜夕照检查的那位女医在那寺庙附近开了家医馆,那位女医之前为皇祖母看过病,皇祖母对她有些好感,还想把她召进宫来伺候来着。”
陈光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那位女医拒绝了太后娘娘的好意,说是想尽自己所能为百姓做些事,没有入宫。”
太子道:“孤有事要找她帮忙,明日把她带进宫来。”
陈光有点意外,但还是点头:“是。”
翌日辰时中,公孙雪将医馆收拾了下,准备开张,一开门却看见了不知何时等候在外的陈光与一众侍卫。
她尚未反应过来,陈光说出一句“殿下请您过去”,然后就被带走了。
到了东宫,见到太子,公孙雪才生出些紧张,但更多的却是疑惑。不明白这位贵人一大早命人将自己带来此处意欲何为。
太子也不拐弯抹角,直言道:“听闻公孙大夫精通各种稀奇古怪的医术,不知你可能做出令人失去痛感的药?”
公孙雪诧异:“失去痛感?”
太子冷眼睥睨而下:“可有?”
公孙雪:“……”
太子要失去痛感做什么?好生奇怪。
听闻太子性情冷酷,从不将人命放在眼中。若是自己说没有那种东西,或是做不出来,还能安然无恙离开东宫么?
公孙雪犹豫了下:“需要时间。”
太子道:“多久?”
公孙雪答:“短则半月,长则一两月。”
太子眯眸,脸色更沉几分。他冷声道:“孤没有那么久可以等,给你七日。若你做出来,便可离开。”
言外之意是,若是没能成功做出令他失去痛感的药,她便无法离开东宫。公孙雪讶异:“可是太子殿下,我的医馆……”
“孤会让人替你看着,”太子毫不留情打断她的话:“你只管安心制药。其余的,无需你管。”
公孙雪:“……”
太子一挥手,公孙雪被带下去,由人专门看管。她制药所需,皆有人替她取来,而她本人不可离开此院半步。
看着院外的侍卫,公孙雪暗道不妙,自己这是被软禁了啊。要是没做出太子所需的药,估摸着她是走不出这东宫了。
一日后,颜夕照去寻公孙雪。
本该开张的时辰,医馆大门却是紧闭。询问两边店铺的伙计,说是这两日医馆都不曾开门,也没见过公孙大夫。
有个老大娘挽着菜篮经过,看有人打听公孙大夫的去处,神神秘秘将人拉到一边,小心翼翼告知:“前日早些时候,有人将公孙大夫带走了……来了不少人,看起来是什么大官。”
颜夕照疑惑:“大官?”
老大娘回想道:“领头的,是个戴帽子的男人,身后跟着一群侍卫。肯定是什么大官!”
真是模糊的概括。这得如何寻?难不成是公孙大夫替人诊病时得罪了什么人?
正费解时,又有人来寻公孙雪,见医馆没开门于是询问旁边人。声音有点耳熟。
颜夕照回头,随后发觉竟是章青。
章青也注意到颜夕照,意外了下。
颜夕照思索一番,朝章青走去。章青见状,忽的想起先前颜夕照打自己的那一耳光,下意识抬手捂住脸且往后退了两步,神色警惕:“做什么?你又要打我?”
“你打过我一耳光,兄长也揍我一顿,不能再打了!”
“……”颜夕照无语。谁要打他了?!
“你可知公孙大夫有得罪什么人?”裴逐意不止一次出现在此医馆,兴许与公孙大夫关系不错。身为裴逐意义弟的章青也许知晓些什么。
章青毫不犹豫:“雪姑娘医术高超,待人和善,怎会得罪人?我隔三差五就来,就没见谁在此闹过事,这医馆更是天天开张,刮风下雨都不例外的!”
颜夕照蹙起眉,担忧瞬生。也就是说,公孙大夫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