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地穴里的第二十四天,应吹雨松松垮垮地穿着白色亵衣趴在床上,让扶明用灵力给他腰“蒸桑拿”——
自打他说过那番话,扶明第二日回来便带回了许多日用品,什么桌子椅子盆,数不胜数,就是他的衣服废得多,现在只好穿扶明的。
应吹雨下巴垫在手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闲扯:“你打得过那些花蜃楼的吗,他们那么多魔。”
涓涓如细流的红色灵力在应吹雨背上游走,隐隐泛着蓝白的光芒,扶明目光落在青紫的指痕上:“不用想这些,我会带你出去。”
应吹雨想知道的也不是这些,扶明现在都化神了,在外面都能横着走,更别提遗址外缘这些杂碎魔族了。
他道:“那我们之后怎么出去?”
虽然他们在遗址外缘,但结界也不容小觑,毕竟是多年前那个谁身死祭阵的。
他原先是想过打破结界出去,但这些天在遗址过下来,发现结界不能破,至少不能大面积破碎,毕竟这里封印的可是作恶多端的魔族。
扶明手上动作微不可察地停顿,却并没有习惯性地半真半假,反而全然告知:
“花蜃楼当初布下结界时,借用了遗址结界的力量。可惜阵法出错导致遗址结界出现裂痕,每月十五会有瞬间机会通过此处出去,我们当初应该也是从这里掉下来的。”
应吹雨听得心脏扑通扑通跳,突然手朝后一伸,抓住扶明手指。
他回头斜了扶明一眼,又瞥了瞥他的手指,这人手上不老实,面上却还冷淡正经得很,他没好气道:“别乱碰,跟你说正事呢。”
扶明反握住他的手把玩:“在听。”
说完,他没给应吹雨说话的机会,单手反扣他双手,将人压进枕头里,仅撩开衣摆,又将人弄得汁水四溢。
不知过了多久,应吹雨乱七八糟的摊在床上,抬眼一看,扶明依旧衣冠端正,气得一脚踩在他胸膛上。
扶明由着他踹,顺手捞过他透粉的足尖,顺着腿上穴位一路往上检查,而后冷着嗓音夸赞:“蜕得不错。”
应吹雨耳尖微红,却还嘴硬:“你又不是蛇,你懂什么。”
话是这么说,身子却软下来,任由扶明把他脏透撕坏的亵衣销毁,又给他重新换一件。
扶明竟还敢劝诫他:“这是最后的两件。”
“那又怎样。”
扶明告诉他:“小蛇有鳞片,可以不穿衣服。”
应吹雨冷笑一声:“你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而且我是大蛇,不是什么小蛇。”
应吹雨闭上眼睛扭过头,不想理他,整个人陷在被褥里,搭在外面的绵白四肢泛着一层粉润光泽,显然是被疼爱过了头。
好一会,他被扶明揉腰捏腿伺候舒服了,总算想起正事:“今天多少号?”
“八号。”
应吹雨扳着手指数,距离裂缝打开的日子还有七天。
扶明手伸到他和被褥的|夹|缝里,替他系上亵衣衣带:“我这两天都不会回来,好好修炼。”
“两天?!”应吹雨一下翻起来,脸有点红,“那、那我……”
扶明嘴角抬了抬,就着弯腰将人压在枕头里交吻,明明只是分别两天,却硬是吻出了生离死别的力度:“第二天夜里我会赶回来,白天好好休息。”
估计这是最后一波魔了,应吹雨红着脸点点头,眼看扶明已经走到通向地面的出口了,又踢踢脚把人叫回来。
扶明向来雷厉风行,可对应吹雨向来是无有不应,哪怕只是随心起念:“怎么了?”
应吹雨露出狡黠的笑来,坐在床上撑起上半身,装模做样给扶明整理衣襟:“小林修士,你衣冠不正啊。”
原先整齐的衣襟让应吹雨这么一弄反倒变得凌乱,扶明垂眼看得一清二楚却没说什么,反趁应吹雨凑近,亲了亲他的脸颊,淡淡道:“多谢夫人。”
应吹雨让他叫红了脸,原本要做的事倒有些不好意思做了:“凭什么我是夫人,我也是男人。”
扶明从善如流地亲他另一边脸颊:“多谢夫君。”
应吹雨攥住扶明手腕的动作一顿,头顶都要冒烟,哼了一声将人推开:“算你识相,赏你的。”
扶明偏头一瞧,全身白衣,唯手腕戴了一点红,是根红绳。
他冰冷的神色里突然现出柔情:“谢谢阿月。”
应吹雨看似不在意,实则在观察扶明反应,但凡他有一点嫌弃他立马收回,没想到嫌弃没找到,到让他看出一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