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吹雨刚要施展清洁术,就被人拢到怀里,温热的指尖顺着他脊骨第一块骨节往下按着,扶明似乎还没醒,浓密长睫垂着,脸色有些苍白:“……还疼?”
两人身上只盖着薄薄一件外衫,几乎是赤裸着交叠在一起,应吹雨心里又气又怕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见扶明眼睛还没睁开,靠近吻了上来。
地穴里顿时响起啧啧水声,应吹雨浑身酸软着,推推拒拒被双手按在头顶吻透了,恍惚间听到一声轻笑,那吻便顺着脸颊有往下的趋势,他一下清醒过来:“……等、等下,我腰疼,让我、我歇歇。”
扶明伏在他上方,长发垂在他脸颊两侧轻轻晃着,他指腹抹去应吹雨嘴角滑出的津液,浅色眸子里全是黑沉的欲|望,声音淡淡道:“阿月可知,妖族蜕皮得日日灌溉一月,如今这才第二日便停,恐怕会有损修为。”
应吹雨沉默了,他确实不知道这些,可想着两人做一回估计扶明日后恢复记忆都能气死,要是做一个月,还是拿他当恢复修为的炉鼎用的,估计真的会砍死他吧。
应吹雨脸上烧成一片:“……那、那我也得先歇歇……”
扶明手不知探去了哪里,应吹雨一激灵差点弹起来,又被按下去。扶明道:“都要炼化完了,怕是等不了了。”
应吹雨一听他说这个脸更红,踹了他小腿一脚:“你为什么不给我……清洗干净!”
扶明晦暗不明地笑了下,腰身一沉:“不然你炼化什么蜕皮。”
很快,地穴里又响起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两人一胡闹就是半天,应吹雨已经跟个死鱼似的躺在地上,扶明穿戴整齐,将雪色龙骨缠在腰上,他清冷的目光扫过去:“起来,修炼。”
应吹雨捂住耳朵,扭过身:“不要,我要累死了……”
原本他以为扶明至少会训他几句,没想到半天没听到声音,反而响起细细簌簌声,他一转头,发现扶明在抽腰带,立马坐起来,瞪圆了眼睛:“你、你干什么!”
扶明瞥他一眼:“你不打坐炼化,我们只好用别的法子修炼,不然你何时能蜕完皮?”
“我现在就炼化!你别脱了!”应吹雨就动了这么几下,立马察觉到身后什么滑了出来,指尖都羞红了,咬着嘴唇不敢动了。
扶明倒是面色如常地过去,半跪在他身前,安抚地亲了他脸颊一下,将储物戒的衣衫披在他身上,替他一件件穿好。
他摸到身后湿滑的那处,掌心浮现那枚一直带在身上的玉簪,用灵力一分为二,磨得圆润了,握着应吹雨的腰,送了进去:“没想到会有今日……罢了……也算聊胜于无。”
应吹雨一开始还挣扎,但他发现到最后难为的还是自己,索性配合起扶明动作放松,最后实在气不过,咬了扶明喉结一口,留下一圈红通通的牙印。
应吹雨道:“衣服哪来的,你能打开储物袋了?”
扶明指尖把玩他的头发:“还不能,这是遗址里买的储物袋。”
应吹雨哦了声,他吓一跳,还以为扶明能打开以前的储物袋,那看到以前的东西,谁能保证不会想起什么。
扶明摸了摸他头,等到他气消了几分,将人拉开些距离,他微微俯下身子,和应吹雨四目相对。
他声音依旧冷淡,但隐隐透出几分偏执:“之前你总是不清醒,我便再说一遍。”
他顿了顿,放在应吹雨肩上的手掌似乎用了些力,应吹雨突然觉得分外沉重,直觉可能会听到些不想听的话。
他刚张嘴:“我……”
扶明便道:“我也是心悦你的。”
应吹雨就这么卡壳了,扶明不容拒绝地替他决定了一切:“既然你也是心悦我的,等出去后,你便和他退婚,我们成婚结契。”
短短几句话像惊雷劈在应吹雨心尖,然而他却没法拒绝,一个暗恋多年的人得到这种回答应该欣喜若狂,他强扯出一个笑来:“……我、我配不上你,你不用因为我们睡了就硬要对我负责,嗐,鱼水之欢谁没有几段……”
眼看扶明脸色越来越沉,应吹雨低头默默闭上嘴,扶明却强硬地掐着他的双颊,让他抬头看着他:“没想到阿月如此看得开,看来阿月多得是这种露水情缘,默默喜欢我也都是假的了。”
“当然不是!”应吹雨急忙道:“我是怕你太正人君子,难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