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吹雨连忙抓住他手腕,闭了闭眼,挽求他:“……你别…别这样,我、我听你的就是了……”
扶明却突然好似变作了正人君子,十分困惑地问:“我叫阿月做什么了?”
应吹雨磨了磨牙,带着他手来到那处,闭着眼扭过头:“……你、你轻点……”
潮|热、柔软、拥挤,让扶明想到了拥抱,他扣进去几根手指,应吹雨连忙握住了他的手,轻轻摇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扶明笑了,俯身吻他的眼泪:“阿月,别怕,你只是太爱我了,对不对?”
应吹雨不答,扶明手上便用力,逼得他点头还不够,还得亲口说爱。
……
源源不断的灵力补充进应吹雨内府,让他神识无比清晰,哭湿的额发沾在潮|红的脸上,不断晃动着:“……呃……我真的、真的是爱你的,只爱你一个,呜呜……你别老是……啊!”
扶明话很少,只是汗珠顺着脖颈青筋滑落:“是吗,阿月喜欢我哪一点?”
应吹雨彷佛飘在云端,已经快崩溃了,哪里还有空仔细想这些,只能本能地回答:“你、你好看……呃……聪、聪明……对……嗯啊…………”
应吹雨浑身滚烫起来,尾巴也难耐地拍打着地面,意识渐渐模糊,他、他好像被扶明硬生生操发|情了。
不安萦绕上心头,他剧烈挣扎着想爬走,却被十指相扣拽了回来,再度陷进欲|望的泥潭。
……
扶明看着身|下浑身白里透红的宝贝,忍耐得额头青筋鼓起,他诱哄道:“阿月,吃了我那么多灵力,变回来,嗯?”
应吹雨目光空洞一片,本就对扶明没有不应的,又被上下一起哄着,很快蛇尾幻化成两条细直的长腿。
扶明抬高他一条腿,他皱了皱眉,反而放软了身子配合,这点柔韧度对蛇蛇来说很简单。
扶明神情愉悦,低下头亲他的鼻尖,试探道:“阿月?”
应吹雨像是被曰狠了,晃了神,慢半拍地转过头,似乎听到这两个字便有些害怕:“……嗯?”
扶明动作轻缓,和他耳鬓厮磨道:“你真名叫什么?”
应吹雨攀着他的肩,粉白的脸颊上全是细汗,他好像没听懂,撒娇似的往扶明颈窝钻,然后撅起嘴,靠近他耳朵吹了吹:“……吹……”
扶明眸色一暗,压着人动作又快又重,直把人逼得崩溃大哭,才又哄人:“别撒娇,告诉我,叫什么?”
应吹雨瘪着嘴,气鼓鼓道:“阿月!”
扶明动作一顿,微眯着眼打量应吹雨,这种时候他神识不清,应该不会说谎。他难得反思,自己会不会太多疑,真相就是像应吹雨说的那样,他喜欢自己所以才骗了他是人,此外都是真的。
扶明挑眉:“那我叫什么?”
应吹雨念黏糊糊贴上来,舒展开四肢让他曰,简直乖得不可思议:“…你是…老公……”
扶明脸色微沉,只是声音依旧平稳地哄人:“什么是老公?”
应吹雨“啵”的一声亲到他脸颊上:“就是相公~”
扶明神色没什么变化,只是亮着暗光的眼眸昭显着他的愉悦,他将人抱起来:“不要你未婚夫了?”
应吹雨怕掉下去,连忙搂住他脖颈:“未婚夫不要了~”
可惜这回答并不对某人胃口,很快空旷的地穴里响起啪啪水声和呜咽尖叫。
随着大开大合的动作,滚烫的汗水从扶明头上滑落,此时此刻他也不能明白,究竟是他相信了应吹雨,还是他更希望这一说法是真的所以才相信。
……
……………………
应吹雨醒来时只觉得浑身酸疼,像是四肢粉碎又被人拼装上,他微微睁开眼,发觉眼前漆黑透着光,伸手摸了摸,扯下来,眯着眼一看,不知道是什么布。
夜明珠光纤柔和,可他不知睡了多久,有些受不了地眯着眼,刚动了动,就被锢在腰间的手拉了回去,撞在柔软的……胸肌上。
应吹雨顿时下清醒了,破碎的记忆渐渐回笼,他往下一看,地上垫了几层衣服,他和扶明就这么光溜溜抱在一起。
更让他接受不了的是,扶明绝对是故意道,全身上下都清洗过了,只有那处黏糊糊的根本没清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