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吹雨被热意折腾得难受,张开双手搂着扶明脖颈又要亲上来,但他被扶明按坐在腿上,根本够不到,委屈巴巴的嘟嘴。
扶明居高临下看着应吹雨对自己主动求吻的模样,脸上因心脏密密麻麻的痛意泛白,嘴角却抬了起来。
他今日才通晓情爱是迟了些,好在他明白喜欢很快。
他也总算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想占有应吹雨的一切,总是对他忍让退步,总是看不得他靠近别人。
他不仅要做他挚友——
他微微低下头,张开嘴,却是在引导着应吹雨主动亲自己。
应吹雨被背后的手掌冰得直哆嗦,却还是舍不得躲开,紧紧攥着扶明染血的衣襟,仰颈和他唇舌缠绕。
然而还是不够,应吹雨一边接着吻,一边无意识撩拨,扶明喘息陡然重了:“发什么浪。”
应吹雨当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知道嘴上冰冰凉凉的物件乍然消失,立马不依不饶,扶明额头忍出青筋,却还在问:“知不知道我是谁?”
应吹雨一下一下亲他下巴,绸缎似的乌发披散在雪白皮肉上,桃花眼含春带水,湿哒哒地盯着他,实在可怜可爱。
扶明把玩着他的手腕,猜出解决经脉衰败之相的关键,但他更想要应吹雨的情投意合,为此他可以再等等。
……
扶明嗓音哑得惊人:
“阿月把我当什么?”
“挚友?”
“挚友能这样对你吗?”
“你怎么敢当着我的面跟那条狗走。”
扶明越说神色越沉,应吹雨发丝被夜风吹起不住摇曳,他攥着扶明衣襟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突然他开始挣扎,却被扶明另一只手制止,他温柔地吻着他的嘴角,低声道:“今天我看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想来你一定会喜欢。”
他没有说是什么事,只是像好不容易逮住心爱宝贝的巨龙,紧紧盯着应吹雨湿漉漉的眼眸,看他仰颈无助地颤抖:“你瞒我的那些事都不重要,我总会知晓。”
扶明撩起他额头湿漉漉的发丝,有些难耐地重重喘了口气,亲他眼睫的动作很轻,虽然知道现在说这些没用,可还是轻声道:“你只要也……心悦我就好。”
话音未落,扶明神色一窒,偏开头,一口心头血吐在地面。
他死死盯着那摊血,像是回过神,突然低低笑起来,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也会有这样的一天,竟然也会做这种荒唐至极的事。
扶明低下头亲了亲尚且没有意识的应吹雨,鲜血染红他的唇瓣,似乎已经让他坠入自己偏执肮脏的心中,从此心甘情愿地留下和他做伴。
……
应吹雨终于崩溃地哭出来,扶明附在应吹雨耳边,声音哑得惊人:“阿月好棒。”
甜腻的香气在空气里蔓延,扶明垂眼看去,轻轻笑了:“这样的阿月我也很喜欢。”
应吹雨终于缓过来时,竟发现自己坐在扶明怀里!
紧接着,他感觉到什么东西,他往下一看,顿时脸色惨白地抬头,看到扶明还整整齐齐穿着衣服时终于松了一口气,还好事情还没到那一步。
什么还好!这个他也接受不了好吗!
扶明捏他脸颊软肉,清冷的嗓音揶揄:“吓到了?”
应吹雨虽然已经清醒,但还是控制不住地轻颤,扶明搂着他轻轻勾他的舌尖安抚,指尖抚过光滑的鳞片:“阿月就算不说鳞片是哪来的,我马上也会知道……”
说着他声音又沉下去:“若是别人种的……”
冰凉灵力顺着应吹雨经脉缓缓往内府钻,应吹雨简直晴天霹雳,因为他根本阻挡不了,反而他自己炙烤过度的灵力会缠着扶明往更滚烫的内府带。
他控制不住喘了喘,很是崩溃,怎么会这样,明明刚才在楼下还喊打喊杀的,怎么他一回过神就变成这样,更糟糕的是,扶明等下进他的内府,发现他是蛇妖,这种地位尊贵的正道之光也许会被气死吧。
应吹雨猛地将他推开:“林哥……”
扶明难得愣了一下,看到应吹雨清明的神色,眸色骤然冷了下来,低哑的嗓音很是温和,可圈在应吹雨腰间的手却紧了几分:“看来阿月真的很满意,这次竟然醒过来了。”
听到这话,应吹雨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什么叫这次!
他沉默几瞬,竟想到一个应付眼前局面的法子,虽然觉得不太可能有效果,毕竟扶明是修无情道的,可无情道会眼下这样吗?!
罢了,先试试再说。
……
很笨拙直白的勾引却十分有效,扶明额角滑落一滴热汗,他眼眸陡然沉下去,声音却轻得像是怕把人吓到:“……阿月当真心悦我?”
什么玩意?
应吹雨怀疑他走火入魔了,不然按他多疑冰冷的性格怎么会说这种黏糊糊的话,但为了糊弄人,他忍辱负重亲了上去。
扶明没想到一切竟会这么水到渠成,兴奋地瞳孔缩了缩,手指插|进应吹雨发间将人紧紧压在怀里,强势又缠人地湿吻,好像要将应吹雨嚼碎了吞咽下去。
应吹雨心里崩溃,却绝望地发现自己似乎也没那么排斥。他手臂伸到扶明后颈挂着,通往内府的关卡大敞,扶明自然发现了,鼻尖蹭了蹭应吹雨脸颊,紧贴的唇间溢出笑:
“好乖。”
应吹雨后腰顿时一软,扶明啄吻他脸颊轻笑。
在扶明灵力进入应吹雨内府的刹那,正是他最不设防的时候,应吹雨手掌猛地朝他后颈劈去,扶明动作骤然停下,攥在应吹雨腰间的指节近乎发了狠,留下紫红的指痕,然而下一瞬还是无力地垂下,昏在应吹雨肩上。
一片寂静里,应吹雨心脏后怕地咚咚直跳,简直快要撞出胸膛,扶明……扶明怎么变得这么好骗了……
他抬头看着自己指尖萦绕着的淡蓝灵力,虽然恢复的不多,但他终于不再是手无寸铁之力的凡人了。
想到灵力是怎么恢复的,他脸色顿时红白交加,十分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