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本就衣不蔽体,衣服三两下就脱了个精光,扳着腿直接插|了进去,顿时响起阵阵淫|叫,和旁边那只魔的痛苦挣扎声。
画面太刺人眼球,扶明抬起的手指僵在空中,一双冷淡的眼睛却紧紧盯着屋内动作,一直以来困顿其中的地方,好像隐隐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扶明不知想到什么,脸色沉得比高山上的雪还能。
屋内的两魔席地而做,高声尖叫,姿势换了一轮又一轮,突然,躺在地下的那个隔着屋顶缝隙对上扶明眼睛,顿时一惊,掀翻身上的魔,起身一道魔气劈了上来,扶明抽出腰间软剑挥挡,树屋顿时四分五裂。
其实这个任务本不该扶明来,但扶明听说它们三魔曾经参与花蜃楼结界布阵,一朝逃脱花蜃楼,花蜃楼自然不会留活口。
而花蜃楼的结界可以说和遗址外缘结界同根同源,花蜃楼的结界如果破了,遗址结界绝对会出些裂缝,到时候再破结界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故而,扶明并没有置它们于死地,花费了好些力气才把这两个赤身裸体的魔用灵力捆着活捉。
一只被绑在凳子上的魔见状嗤嗤大笑,虽然口被封住,却仍口齿不清地疯狂大骂。
两只魔手被捆在身后,瑟瑟发抖地跪在地面,心中诧异遗址里哪来这么厉害的正道修士,难不成是来匡扶正义给它哥出气的?
没想到,扶明冷眼望过来:“你们刚才在干什么?”
两个魔惊异地互相对望一眼,不是吧,这么纯情,连忙回道:“回大人的话,我们这是在□□……呃,就是你们修士说的双修。”
扶明盯着手中的剑,不知在想什么,两只魔见状便想偷偷逃走,一道冰冷剑气直接劈了过来,落在它们身前:“你们还会什么?”
两个魔大惊失色,完全不敢想这看起来光风霁月的正道修士这话是什么意思,下一瞬,另一道剑峰就又劈了过来:“需要我帮你们吗?”
“不不不敢……”
这两只魔早在遗址里没头没脸过了百十年,哪里还讲究什么寡廉鲜耻,为了活命当着陌生人活|春|宫又算什么,只是可怜被绑在凳子上那只魔双眼通红的嘶喊。
*
酒楼大厅,应吹雨举着一把红伞,不知道第多少遍抹掉溅在脸上的魔血,好吧,确实是他想岔了,原来真的是拿刀剑互相插,原来真的是武打戏,那干嘛取那种名字。
他无力吐槽地撑了撑额头,眼看天要黑了,扶明估计就要回来了,可这些魔像是打上瘾了,硬是不肯歇,搞得他根本找不到机会和赤珠说逃跑的事,等扶明回来,那更没影了。
终于,又一折戏唱完,小乖两眼冒光捧着兽皮又要来让应吹雨点,应吹雨将戏本推开,站了起来:“光看哪有自己上台来的有意思,你们都给我滚下去,我要自己上台唱。”
戏台上的众魔被人当众挑衅虽然心中愤懑,但毕竟是收了那个最能打的钱的,也不敢砸了寿星的台子,只好冷哼一声,纷纷跳下台。
“等等,”应吹雨指向赤珠,“你不许下去,你跟我一起唱。”
应吹雨想了想,毕竟要上去传话的,要能靠在一起才能说话,他拔出一只红艳艳的菊花咬在嘴里:“你要是能抢走我嘴里这只花,我大大有赏。”
众魔一听竟还能这么玩,一时兴高采烈地呐喊起来,纷纷让赤珠夺了花,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寿星一点颜色看看!
应吹雨倒是还好,虽然他不会唱戏,也没有修为,但当初在应犹在的阵里苦练那么久,好歹还会几招身法,反正也不是真打,主要是为了传话。
应吹雨手往台面一撑翻了上去,底下顿时一阵喝彩,赤珠果然也不是个蠢的,两人装模做样先过了十来招,应吹雨为了躲赤珠挥过来的手,擦身而过的瞬间直接压低声音道:“你敢不敢带我逃命?”
赤珠又是一招抢花,靠近他耳边:“什么时间。”
“明天中午,就在这里,你敢不敢来。”应吹雨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爽快,激动的眼都笑弯了,顿时过招的动作大了些,早上本就没穿好的腰带被赤珠拽了下来,应吹雨一时不备,跟着转了几圈,红色外衫被撕了下来,露出贴着身段的里衫,底下的众魔顿时更是高声呐喊,各种下流话都出来了。
应吹雨气得脸都红了,虽然里衫内还有亵衣,虽然他不在乎这些穿着,但不代表他就愿意被人这样当面蛐蛐。
“抱歉。”
赤珠大概是看出了他恼怒,终于使出真本事,勾住他衣襟将人拉近,另一只手将他嘴里花拽了下来,顺带把脸上面具戴在了应吹雨脸上,靠近道:“好,明天中午,这里见。”
花被夺下,底下魔一阵狂欢,应吹雨终于得了承诺,心里一块巨石落下,也不再管它们说什么了,往后退了退就要下台,没想到踩到衣角,竟将里衫下半截直接撕了,眼看人就要从高台跌落——
“小心!”
赤珠赶紧上前一步拉住他袖子,没想到力气太大,人没拉住,竟把应吹雨亵衣衣袖扯了下来,露出粉白的胳膊和半边肩颈,赤珠脚一踢戏台,一手拿着菊花,另一只手圈着应吹雨腰,把人揽怀里接下了。
两人脚尖还没落地,一道凌厉剑光迅雷不及掩耳劈过来,所过之处桌椅板凳全被剑气断成两截,地面都留下剑痕。
两人硬生生被劈开,分别躲到戏台两侧,众魔被吓得消声一瞬。
在这短暂寂静里,应吹雨抬眼,看见了站在门口,面如寒冰,手里提剑的扶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