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只贴了一下,应吹雨便被扶明不轻不重捏住后颈软肉,强行撑开嘴舔吻进去,口腔瞬间被冰凉的舌头占据、扫荡,像是被塞满了不属于人的灵活软足,黏腻湿滑。
应吹雨拼命挣扎起来,却被扶明轻而易举捏住两只手腕压在身后,逼迫着挺起腰,顺势抱上腿侧坐着,双腿也被夹住,动弹不得的被扭过腰来承接这个深吻。
应吹雨眼尾都气红了,一双眼瞪着扶明,怎么能这么欺负人!
这个姿势让他比扶明高些,能将对方整张脸收入眼底,神情依旧是冷漠矜傲的,可是却闭着眼吻得分外投入,高挺的鼻梁眉骨重重碾着他的脸,将他舌根吮吸得肿痛。
应吹雨眼底恼怒慢慢变成惊骇和忌惮,上一次好歹还能说是为了躲过妖兽的搜查,这次呢?扶明他是修无情道的他到底想干什么?!
是修为迟迟未恢复,想杀了他证道涨修为,还是太过无情导致滥情,心随所念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抑或是什么折腾他的新招?
总不可能是喜欢他吧?
能想到这个,应吹雨真觉得自己脑子被驴踢了。
先不说原书他有那么多红粉佳人,就说一个也没有,被这种精神病喜欢上会是什么好事?他还想回家的好嘛!
而且这种冷心冷清的人知道什么是喜欢嘛,更遑论会动心,动杀心还差不多。
应吹雨越想越觉得对方是想杀他涨修为,这实在太符合这精神病人设了,可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扶明终于停下,贴着他的唇轻蹭,哑声道:“怎么不动?”
应吹雨抵着他胸膛,往后仰:“你是修无情道的你知不知道!”
扶明似乎瞬间就接受了这个事实,因为他一点惊讶都没有,甚至问都没问这个:“无情道就不能亲你?”
应吹雨无能狂怒:“当然不能!”
他连忙补充道:“你什么道都不能亲我!”
扶明神色陡然沉下来,应吹雨怂且坚定地道:“我们可是挚友,你明白挚友是什么意思吗?谁家挚友整天做这个?”
扶明笑了,他还没有跟他计较鳞片的谎话,他倒是先计较上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了。
扶明拇指按擦他嘴角带出来的津|液,白嫩的皮肤瞬间红了一大片,低冷的声音似乎在循循善诱:“天下修行功法,人各有异;挚友,也应如此。”
“阿月,你修行不好,着相了,我不怪你,我都会慢慢教你。”
应吹雨气笑了,这人简直是诡辩天才。
他拽下他的手,心一狠直接开大:“你刚才做的那些只有道侣才能做,道侣你知道什么意思吗,就是互相结契同生共死,一方死了另一方也不能独活,你亲我是想跟我一起死吗?”
道侣,扶明是知道的,为了修为绑定在一起密不可分的男女,哪怕恨之入骨也要一起双修提升修为。
可扶明对双修并不了解,只知道是裸衣相对便分外恶心,想到应吹雨和别人如此更是怒不可遏。
可他现在失忆,就算他再把应吹雨当作唯一的、无法比拟的挚友,想让他只看着自己,想让他的一切只属于自己,也还不能在诸多疑点未解决时结生死契。
他语气淡淡:“你们双修过了?”
应吹雨被问了个大红脸,怎么这人要么不谙世事,要么就口出狂言,他吞吞吐吐道:“你…你懂双修是什么意思吗……你就问。”
扶明瞧他羞答答的样子,神色顿时大变,掐着他脸颊迫使他抬起头,眸光阴沉得似乎能滴出水来:“看来阿月是很懂了。”
应吹雨眼皮直跳,虽然不知原因但凭借对危险的敏锐感知,他拼命摇手:“没、没有没有没有……我们只是恩爱得很,准备一大婚就绑定生死契,永、永远不分开。”
“那你跟着我跳下来干什么?”扶明冷笑一声,手指在他下巴捏出指痕,“骗我?”
应吹雨汗颜:“道侣挚友不冲突,哪怕我死了,他也不会独活,到时候我们到地下做对鬼鸳鸯,不用你管!”
扶明神情这下是彻底黑了。
应吹雨脑海中警铃大作,趁他此时松懈,忙不迭从他腿上挣了出来,跳到几步开外:“总之你不是我道侣,你不能再亲我。”
他咳嗽一声:“你说你听我派遣,到底还算不算数?”
他盯着扶明神色莫测的脸,猜不出对方在想什么,只好继续补刀:“而且,你再亲我,我就会被沉猪笼…就是扔进水里淹死,我得为我未婚夫守身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