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最好,如果真有埋伏,他们一起跑的话,容易引起注意,再次被一锅端了,只能再麻烦他们背个锅了,他马播给了他们一大笔钱也不是那么好赚的!
不出十分钟,果然被那个本地人料到了,前面确实有人在埋伏,只是马播没想到,一大早追着人跑几分钟的功夫,会来怎么多的警察和保安。
他的钱再次打了水漂!
他目光阴狠的落在锦隐的身上,看来这小子不简单啊!
但来日方长,他就不信这小子每次都能怎么走运!
把他搞的破产,像臭水沟的老鼠一样东躲西藏的,这笔账他迟早会讨回来的!总有一天搞死他!
升七岁赶到落日广场的时候,远远就看到地上趴着个人,还没看清是谁,心头猛的发慌,头皮一团麻。
她害怕的不敢往前多走一步了,脚步踉跄了一下,被旁边的人及时扶住了。
她转头看去,惊喜的发现竟然是锦隐。
他问她:“害怕我受伤是吗?”
他摸了摸她的脑袋,温柔的说:“别怕,我没事。”
升七岁霎时红了眼框,泪意汹涌袭来。
她猛地一把就抱住了他。
怎么大个男人,就这样被她轻松抓到了怀里。
她的手臂攀上他的肩膀,缠得紧紧的。
脸埋在他的胸前,肩头轻抖。
锦隐被她扑地呼吸一滞,心跳骤然失控,这是他在湖边抱她后,她第一次主动来抱他。
他浑身的神经都绷紧了,心狂跳得几乎要破膛而出。
鼻尖是她身上好闻的橘子香味,他开始迷恋这种味道。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头发,低头在她的耳边,柔声安抚她,“没事了,别怕。”
她带着哭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躺在地上的人,是你。”
他轻笑了一声,“我没事的,我没有受伤,我这不好好的在这嘛。”
抱了好一会儿,升七岁才止了哭,情绪也从刚才恐惧他受伤的害怕中脱离了出来,面子和里子都回过神。
都在告诉她,替她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回忆刚才的事。
她主动急切的抱住了锦隐。
此刻还耷拉在他身上,左手在“摸”着他紧实的胸口,右手还肆意的搭在他宽大的肩膀上。
小小的她,一整个缩进他宽阔的怀里,被他包围着。
埋在胸口的鼻子,一呼一吸都是浓郁好闻的薄荷桂香味,以前只是轻轻的在空气中闻过,现在她这行为像是在放肆的汲取。
接着,让她脸色爆红的不止这一件事。
眼睫毛还湿漉漉的她,意识到了,她的鼻涕有点沾到了他的毛衣上,把那昂贵精致的绒毛涂地乱七八糟的。
现在是抱他也不是,不抱他也不是了。
锦隐看她缓了过来后,依旧还抱着他,一股暖流从心里流过。
不动声色,他抬手回抱她,深深的。
只是力道总是下意识的放轻再放轻,生怕惊扰到她。
只有他自己知道,每当与她肢体接触时,心里的大海是怎样的一种波澜壮阔。
升七岁感受到了他的动作。
热烈回应,温暖,心安。
她的心彻底的平静了下来,安抚了刚才一切因他而起的心乱如麻。
红喜是出来找升七岁的,她的直觉告诉她,她伟大兼老板的好闺蜜,肯定被隔壁的冷面男人拐去了。
在她刚出门没多久,就看到一大帮的警察保安,急匆匆的像在做什么紧急任务一样,在她面前庄严肃穆的迅速跑了过去。
她隐约预感到可能和升七岁有关。
被这个念头吓了一大跳,悄悄的跟了上去。
她应该来晚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说,她来巧了,她来的时候。
警察和保安,刚好把几个坏人按倒在地上。
在看到地上放着一把把程亮的大刀时,她大吸一口冷气,背后瞬间起汗。
就在她已经被自己的胡思乱想吓的六神无主时候,看到了远处躺着一个男人,身影莫名的熟系。
凑近一看竟然是小逸子。
一副苟延残喘的滑稽造型,呼哧呼哧的大口喘气。
红喜踢了踢他的小脚,调侃道:“这不小逸子嘛,怎么了?一大早躺地上,跟广场舞大妈抢地盘吗?”
她看到他这副累的要晕过去的样子,无端踏实了下来,没由来的放下对升七岁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