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每次的争执都算不上不欢而散,锦隐平静如水的转身离去,升七岁笑脸盈盈的冲着他背影作鬼脸,早晚有一天这小子的店铺肯定到她手中!
从小到大她升七岁想办到的事就没有失败的!
红喜收起手机,比了个大拇指,“不愧是我的大老板岁岁!听小逸子说他们老板还从来没跟人怎么“刀枪剑影”过!你是第一个!”
升七岁笑着点了点她的脑袋瓜,“就你会贫嘴!”
她猛的一转身要走进店铺时,可能在原地站了有点久,加上她没吃早餐,剩的那点力气都拿去辩论了,突然一阵晕眩袭来,眼前布满黑花。
耳边是红喜被吓了一跳的尖叫声,接着一股好闻的药香薄荷味扑鼻而来,然后是一个宽阔温柔的怀抱,她知道是锦隐抱起了她。
看着怀里的人,女孩皮肤细腻到仿佛吹弹可破,过分长的睫毛宛如蝴蝶翅膀煽动。
锦隐有刹那间的失神,他从来都没有跟人近距离接触过,更别说抱过谁了。
他也解释不了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做,也许是医者仁心。
脑海里有一画面瞬间闪过,年华正好的女孩子,有着她独特的美好,跟他辩论时,脸上倔强严肃,也带着一丝狡猾的孩子气。
升七岁是在中药铺里屋的休息床上,缓过神来的,脸蛋红扑扑的,伸手挠了挠脸,怪不好意思的。
看到锦隐端着碗中药汤进来,苦涩的中药味入鼻,升七岁皱了皱眉毛。
她最讨厌喝中药,每次喝下去后喉咙总停留一股怪味!久久不散!都要喝好几口水给冲淡下去。
红喜跟在后面,抚了抚刚才受惊的小心脏,“岁岁,你好多了嘛,刚刚真被你吓死了!”
升七岁往里坐了坐,企图离那碗黑色汤药远点,“抱歉哈!红喜,可能最近太累了,跑上跑下的,早餐也懒得吃,老毛病低血糖犯了,就是头晕,下次再这样,你让我在原地蹲一会儿,缓一缓就好多了。”
锦隐把中药汤往床头柜放下,再伸手把它往前推去,“祖传治低血糖头晕的药,把它喝下去。”
升七岁有种被医生强制塞药,却没法说不的无力感。
锦隐扯了扯嘴角:“怕苦?”
可恶!他一定在心里嘲笑她。
她好不容易在他面前维持的厉害女强人人设。
升七岁看了看红喜,在对方鼓励的眼神中,咬了咬牙,视死如归的拿起了中药汤。
温度刚好,眼一闭,就是一口闷。
几秒后,碗被重重放下,升七岁大声控诉:“锦隐,你报复我!好苦!苦死我了!”
锦隐边说边往她嘴巴里塞东西:“良药苦口。”
“唔!”嘴里突然被人塞进一颗糖,甜丝丝的,马上就把嘴里的苦药味冲散,只余满嘴的草莓薄荷味,很清香。
升七岁抬手用手背擦了下嘴唇,后知后觉嘴巴被他碰到的位置,酥酥麻麻一片,脸好像又要泛红了。
在小朋友们闹着不喝药的时候,锦隐都是用一颗糖骗他们喝下去,然后再把糖奖励给他们,苦兮兮的小脸蛋都会露出甜甜的笑容来。
对方脸红是他第一次遇到的情况,他刚才没有多想,就像对待小朋友那样自然的塞了颗糖。
升七岁惊奇的发现!锦隐!竟然脸红了!
“再休息会儿,没什么不适就可以走了。”语气一如既然的冷静,背影有种落欢而逃的仓促感。
升七岁被他这种反差感逗笑了。
红喜一脸疑惑:“岁岁,傻笑啥呐!头还晕吗?”
经这么一问,升七岁才感觉到喝锦隐给的中药,和她平常吃的治低血糖的西药不同。
头不会像以往吃药那样,还遗留着那种晕晕沉沉的疲惫,一点都不晕了,有种神清气爽的精神气。
升七岁突然想起读大学时,偶然间听到教中药的老师说过的一句话:“西医凭仪器寻根,中医依望闻辨证,两者皆能痊愈,难分高下。”
疑难杂症中,多的是中药比西药治理好的例子。
她有几秒钟的念头冒出,也许,不一定非要选AI西医治疗或者中医根治,两者说不一定可以互相融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