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山之下,空气凝滞,透露着一股死气。
周遭率先围着槐树埋伏于此,好在先前覃炎打探出的槐树,给此时的计划做了大推进。
陈幕不屑站于覃炎身旁,他知道即便是奉命前来,也不能与覃炎相认,还能一脸耷拉着,对周围人尽显不满。
槐树洞口以是破旧,像是有些日子无人来过,陈幕开口,“覃炎,你确定是这里?”
“你不信我,你可以离开。”
小小年纪不好好说话,陈幕压他肩膀,“你说话给我客气点。”
“本来就没求着你来。”
“你……”
“你要是不服,你就走。”
陈幕倒是想走,只是皇命在身,何是能够自己做得了主的。
两人缓步于槐树胖,即便没有陈幕所言,覃炎也发觉这槐树洞口冷清无比,他担忧先前的探查会打草惊蛇,令蛇纹头领还了据地。
正直思考之际,骤然森林之中大风刮来,树影婆娑,沙沙作响。
覃炎戒备紧握剑柄,陈幕收扇抬头往风吹来的方向望去。
半晌,渗人的笑声响彻天空,由远及近,直到陈幕听到四周埋伏人惨痛的叫声,穆然觉得不对劲,蹬腿落在树干上。
从上往下,居高而望,竟是看到埋伏者皆中了迷香,全部晕死,且有少数人半清醒却被暗器所伤,痛不欲生。
骤然,陈幕耳朵一动,从他身后一枚飞镖袭来,他疾速歪头躲过,才发觉飞镖朝向底下覃炎,“覃炎!”
即便不是陈幕提醒,覃炎也能感受到突如而来的袭击,转接挥起长剑,劈开飞镖。
“还是被你们发现了。”
伴随一阵风卷起的树叶,蛇纹头领悄然现身,黑色大袍坐落于身,面色严峻。
看到来者只有两位瘦不禁风的年轻人,头领频频嗤笑。
“就凭你们也想跟我斗?”
“我劝你住手,如今你以危害朝廷,甚是毁坏我们国家,想要将满族人引进朝堂,已是罪大恶极。若是你就此收手,皇上定会酌情处理。”陈幕站于树干上,居高临下。
头领蔑他一眼,“古往今来,只有汉人才能入朝,才能当官,凭什么?我们外族人难道永远只能居于奴隶之位,不可向上攀爬?
如今这世道,早已不同,是上天规定还是地下阎王爷规定朝廷只能由汉人所持?”
“废话少说,交出日记犊!”覃炎抬剑,别他肩膀,“若是不交,你必死。”
那人有一阵大笑。
“原来,你们是冲着这个来的?日记犊,什么日记犊?”
头领抬眉,摊手问覃炎。
“我还以为今日这局势至大打一场,怎料竟是为了一本日记犊?可这东西,我未曾听闻,你们可是找错了人?”
覃炎家中别在他肩上的剑,下压,“当年裴大将军之死,就是你们蛇纹所为,如今不但毁了裴大将军,还想要占据朝廷,你们真是猪狗不如!”
“你们汉人最令人恶心的,便是小肚鸡肠,频频相怨。出了事不自省,竟是埋怨他人,毫无格局,令人恶心!”
陈幕从树上跳下,“看来当年裴大将军一事,与你脱不开关系了。”
头领敛眼多看了几眼陈幕,倏然眼眸一亮,“你这人也不是什么好人,假情假意,虚伪得很!”
“我同意你的看法。”覃炎道。
“你休要转移话题,今日我们前来就是要取了你的命!”
陈幕开扇,覃炎转动手中剑柄。头领穆然侧身躲开覃炎刺来的剑,陈幕飞去折扇,头领仰头躲过,随之而来是一股药粉洒落周围。
两人速速捂住口鼻。
这家伙擅长用毒,阴得很。
四周烟雾不断浮起,模糊不清,看不清眼前路。
倏然,两人周围出现了众多身影,那些人同头领一样的服侍,手持一把剑,身影逐渐逼近两人。
两人一人挥剑一人挥扇,经过一轮抗战,终是把身边隐患除去。只是眼前穆然又出现更多黑影,蛇纹组织全员尽显,陈幕垂眸一滞。
“放弃吧,就你们也想跟我斗,我堂堂灵飞,何事你们随意能打败的,更何况,我背后还有人。”
陈幕闭眼细听,发觉距离自己身后两颗树之远的上方,便是声源之处。
陈幕猛然抬眸时打了个口哨。
瞬间,于黑影之外的人群骤然奔起。
陈幕二话不说,直奔远去而去,折扇一挥,惊的灵飞后仰身子躲过一劫。他痛骂一声,随后转身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