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人。”
“臣在。”
“即刻去地牢,给我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是。”
杨望退下,门外来报。
“皇上,谋士柳志到。”
皇上倏然收起那股愤势,平静道:“让他进来。”
朝廷乱,边疆危,是刻印在当今圣朝的标志。内忧外患,令皇上频频头疼。
李公公叫人前来收拾被推翻的书简,柳志到达之后,养心殿只剩下他与皇上两人。
柳志是皇上谋士,凡是关于战军事,皇上皆会跟他共同谈论。
“皇上,柳志到。”
柳志年纪不小,两鬓已发白,相比于皇上,他虽年轻几岁容貌却比皇上憔悴。
“柳志,我问你,如今边疆状态你有何看法。”
柳志是曾经跟随裴大将军的军事,后来他称病隐士,后而诸沥海上位助裴府于身侧为谋士。
柳志推断,此次边疆形势猛烈,又突发于深夜,边疆防线因管理疏忽被破,导致齐得金等人措手不及因此被伤。
能伤得了齐得金的人,并非善茬,更何况边疆防线向来严守,怎会被区区匈奴给破了。
柳志有所猜测,其中出了内鬼,而且定于朝廷大臣有所关联。
“为何如此笃定与我朝大臣有关。”皇上不是不相信柳志,而是在找一个理由说服自己,必须怀疑到已被清通一边的大臣之中。
“皇上,人心难测,如天的变化多端,暴风雨前的宁静,是料想不到的突变。皇上,这边疆一带,依卑职所看,甚是危。”
“如今裴秦墨已带兵前去,怎能危。”
“卑职认为,此次突变,定然是冲着齐将军而去,必是要毁了齐将军,将边疆占为己有。而齐将军经验丰富,向来不轻信任何人,若是能得到齐将军的信任,此人定是他心腹之人。”
皇上若有所思。
“皇上,边疆危已成现实,能否守得住剩下都看天了。如今,皇上怕是要先抓出朝廷内鬼,以防后患。”
柳志的话提点了皇上,他穆然想到容潇的话,说朝廷必将掀起腥风血雨。
而他口中的满族人,令他疑惑。
为何会突然提起满族人,更是与刑部所查蛇纹一案甚是巧合。
“柳谋士。”
“卑职在。”
“你觉得满族人是个怎样的存在?”
“满族人生于西北之地,于恶劣环境下所生存,生命力旺盛,常年在西北恶劣环境之下生长,定是有着不服输的性格。甚是野蛮。”
“我朝乃是汉人之首,你可觉得满族人会有这种心思?”
“皇上,这世间任何人都会有野心。”
甚是不甘布局多年。
蛇纹,到底就是满族人所为。
先是废了裴德,让他失了势力,再是一步步融入当朝,暗中屈涨势力,毁掉当朝。
而他们的目标也许不只是边疆,齐得金若是落败,皇上唯一剩下的便是。
裴秦墨。
皇上瞬间起身,直愣着望着门外那束悄然被厚云盖住的光芒。
“裴秦墨。”
“柳谋士,你说我唯一的将军若是没了,可,可还有救……”
柳志眼睫一颤,“皇上,莫不是……”
“边疆出现战事,齐得金不利而退前来求援,我为守护边疆,将裴将军送去前去支援,何不是送羊入穴。”
“皇上,边疆和裴将军你只能取舍。”
“不。”
“皇上,裴将军已前去支援,按照他的性格定会尽全力守护边疆,若是以他一命换回边疆得到天下安宁,何不是一件好事。”
“他是裴德之子,将军世家,我怎么眼睁睁看他入了虎穴。”皇上喊来李公公,“八百里加急,速速将裴将军召回。”
“皇上。”柳志下跪,“即便是逝人之子切不可感情用事。”
“裴德之死因我疏忽,轻信他人,草草了案。于他儿子,他又怎能狠心送他去死。”皇上甩袖,“裴将军,不能死。”
“皇上,若是边疆守不住……”
“如今局势,边疆内部已溃烂,想救齐得金,怕是无力回天。边疆防线被破,若是裴将军一齐丢失,我自当无法原谅我自己。”
“皇上,支援已在路上,何不让裴将军一试。”李公公道。
“连你也想跟我作对!”皇上怒目。
“皇上,小的看法与柳谋士一同,皇上莫不可感情用事,事关国家大事,即便折了一个将军也不能丢了边疆呐。”
“皇上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