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起身时,手臂骤然被拉,洛云裳再次附身,一手摁在他凹凸有致的触感之上,慌张的目光对上他静止如水的赤瞳。
“你刚刚说什么。”他声音愈发低沉,其磁性之声在她耳畔荡漾,片刻迟迟不缓。
洛云裳卷睫轻拽,羞涩避开他的眼神。“阿云没说什么。”
“我没醉,但是听不清。”
他灼热眼神依旧落在她脸庞上,倏然红了脸,愈加发烫。
“我……”
房间静谧着除了蜡烛燃烧时而传来的噼啪声,便是两人互相交换的鼻息。
裴秦墨忍不住抚摸她的小脸,一双小鹿乱撞的黑眸子频频躲开他的目光,却是令他多了些兴致。
“对不起,这件事我也有错,替阿良隐瞒你,又在不告知你的前提下,将阿良带了出去。你生我气,是必然,而我也不怪你。”裴秦墨粗糙的指腹不断摩挲她的唇周,“是我想得不够周到,让娘子误会了。”
他的那双引人注目的桃花眼依旧明亮,就像夏日到来的阳光炽热二闪亮,每每对上,宛若堕入极昼,世间永远明亮,而她永远开朗灿烂。
“其实,事阿云过于固执,觉得夫君有错便是不肯听你一言解释。是阿云的错,阿云应当先向你道一声……”歉未出声,竟被他猛然拥来的吻含入其中。
她虽有片刻般的心惊,可裴秦墨仍是主导战场的将军,能将一切的热血沸腾安置归于平静,掌控一切节奏,不禁令人不再惊慌也舒适自然。
他未有强烈的夺吻,只是轻轻一点一点,怕化了她,坏了她。
洛云裳搭在她胸腔上的心脏却怦然直跳,不但未曾降下,更是跳动得愈发激烈。
她与裴秦墨闹别扭已有些时日,洛云裳更是没想到一月不近男色,竟会让她失心疯般紧张起来。
怕自己心中慌乱会被他感知,洛云裳不得先挣脱开他的禁锢,可她忘了衣角还在他手中,她只能脱离他的吻,缺脱离不了他的臂弯。
“我不想听娘子为我道歉的话,这些话由我说,你一个字也不要说。”
洛云裳拍他胸口,“若我说呢。”
他不怀好意道:“那你试试看。”
“夫君,我错了,我向你……唔……”
裴秦墨扬起下颚,以唇堵住她嘴。
“如何。”他问,
洛云裳不以为意,“不怎么样。”
“你是在瞧不起我?”
“那你除了战绩显赫,战场赶尽杀绝,可还有什么能让作为女子的我无比钦慕的?”
“娘子可是想玩火?”
“这火太危险了,不玩。”
“那如是你夫君事火呢,可要如何是好?”
“那我可是水,准能将你熄灭。”
裴秦墨笑得眉眼弯弯,鲜有的露出他整齐白牙,“那娘子可是有多水才能灭了男人本性。”他不安分的手心早在不知不觉间落到她的腰肢,直至下头,轻轻一拍。
话到此处,洛云裳忽感似有所怪异,这话里话外怎么有点不对劲?
她蹙眉沉思,拉开他的沉重的手臂,嫌弃道:“原来堂堂裴将军心思这般不净。”
“人之常情,敢问娘子何为心思不净?本夫君可是有了想伤天害理之事?亦或是偷窃不正之心?”
“答非所问。”
他又将掌心覆盖而上,此次落在她衣裳单薄的背上。
“娘子,本夫君只想给你一个名分。”他倏而正经,满眼全是她的笑容,“在给你一个名声之前,我必然需要洛家重现于世,我不希望我的娘子生活在不堪回首的泥泞之中,需要避开他人目光,更是身陷凶境,无法安稳。”
“夫君所想阿云已聪阿良口中所知,如今阿良能够在刑部站稳脚跟,全凭夫君的威望。阿爹能够洗清冤屈,夫君功劳莫大。”洛云裳深感歉意,“一开始,是阿云的不懂夫君背后付出,故而误会夫君之意。阿云无论如何还是欠夫君一声道……唔……”
猝不及防的吻感再次浮现,“你可是又忘了……第三次可是有惩罚的。”
伴随裴秦墨双臂齐聚覆盖于身,洛云裳直觉翻天覆地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