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阿墨……不再是朋友了。”
“那,这跟爹爹又有什么关系?”
“因为阿墨说,爹跟蛇纹组织有关系。”
闻言,陈棕大笑,划破家中宁静。
“这,你就跟他断绝关系了?你不是很恨为父?”
陈幕抬眸,对上陈棕炽热目光,好似在说这才是他的儿子。
“父亲,你可否跟幕儿说说,为何阿墨会查到你跟蛇纹有关?”他激动得要掉眼泪,“儿子不想父亲因为蛇纹一事被拖累,定然也不会相信父亲会做出这样的事。”
陈棕又饮一杯,语重心长道:“如今整个朝廷都在盼着父亲衰败。”
“为什么。”
“我与黄翔,郭潭,容铭都是至交,如今他们都犯了事,我与他们又走得近,被怀疑乃是正常。他们所作所为虽皆与我无关,可单凭我与他们交好,便也成了众人不可信任的对象。”
当然,事实并非如此严重。陈幕经常熬在青玉楼,对于朝堂事,自然不清不楚。裴秦墨能够与他道来的,不过也是些偏见道理罢了。
既然如今陈幕能够看清一切,回家与他泄愤,这自然是好事。
“阿爹被人针对?”
陈棕颔首。
“那,阿爹要如何破局。如今你已被蛇纹组织牵扯上,而蛇纹是皇上要重点查探的对象,幕儿怕……”
“能有你这翻担忧的心思,为父这一辈子也值了。”
“可……”陈幕欲言又止,骤然下跪,“儿子有一事相求,”
陈棕速速扶他起来,怎料陈幕跪地不起,反而磕头。
“父亲,儿子希望能抓住蛇纹信息一事,以此探查下去,查清母亲冤案一事。”
陈棕愣住。
“当今,父亲被蛇纹一事牵扯,刑部尚书已不再是父亲的人,若是父亲不反抗不另寻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怕有心之人会从中作梗,谋害父亲。若是儿子失了父亲,幕儿也不活了。”
陈棕松了口气,原来儿子还是关心他的。
他眉间舒展,扶起陈幕,“儿子担心父亲了。”
“毕竟,我现在只有父亲了,儿子不希望父亲也离幕儿而去。”
“蛇纹组织在十年前早已存在,其组织来无影去无踪,很少有人能够寻得他们身影所在,是一个功夫极高,神秘莫测的地下组织。当年你母亲被暗杀,并非为父不查,而是蛇纹过于阴险狡诈,若是父亲跟他怼上,怕你的命也被夺走。”陈棕眼眶湿润,“这也是为何为父宁愿跟你闹翻也不愿意彻查母亲去世一事。”
“母亲自从嫁于你后,并未在政事上跟别人有过过节,只是一个常年待家相夫教子的妻子,蛇纹杀母亲到底是什么目的?”
陈棕紧紧攥拳,不想回忆的情景却被陈棕一步一步拉入其中。
半晌,他再次闷下一口酒。
“你这次回来,就是要为父查蛇纹。”他斜眼睨他,陈幕神情自若,眼眸全是担忧,“不是爹爹查,是……我自己查。”
陈棕眉梢一挑,“你要如何查?”
见陈棕态度有所变化,赶忙入座。
“我上几日去狼山附近,找到了曾经的蛇纹师傅,可是当我找到他时,那人……死了。”
“死了?”
“嗯。”
“如何死的。”
“割喉而死。”
“此组织从来不轻易现世,你又如何确定那就是蛇纹师傅。”
陈幕噘噘嘴,“就,就知道。”
怎料陈棕嗤笑一声,似有嘲讽,“幕儿,查案可不简单,更何况还是蛇纹。”
“儿子不怕任何困难。”
“那你以为父亲能知道蛇纹多少事?”
“儿子知道父亲跟蛇纹关系匪浅。”
骤然,陈棕笑容凝固,黑瞳深了几分。
“因为他能够威胁父亲杀了母亲,儿子觉得这其中必然有很多牵连。”
又是一阵惊吓,陈棕口水上下滚动,不慎咽到,咳了几声。
“你想为父给你提供信息?”
“是。”
“那好,为父也有一事需要幕儿相助。”
陈幕挠头,“父亲竟是还有求于儿子?”
“如今我们父子站在同一线上,敌人便是裴府。”
“父亲想要搞垮裴秦墨?”
陈棕阴森森笑道:“如何,幕儿该不会舍不得曾经好友跌落神坛吧?”
陈幕冷脸,轻哼一声。“他对父亲不尊,更是怀疑父亲,我俩之间早已横生缝隙,怎能回到当初。”
“好!”陈棕起身,走至院中,陈幕跟随。
“那你跟父亲讲讲,裴秦墨的女人藏在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