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诺诺端起下巴,无视陈幕,继而盯着裴秦墨,祝贺道:“听闻裴将军又从边关解决一处难题,揪出潜伏在内的内鬼保住了边关,恭喜裴将军。”
“呵。”陈幕阴阳怪气道:“你好歹也是郭府大小姐,怎么连一般礼数都不懂,竟是在别人丧事里祝贺别人?看着落落大方,知性情的郭大小姐,也不过如此。”
“如今,容大人已死,容府也过得个坏名声,难道裴公子还要继续立容灵灵为妻?”陈幕被她当成空气,连个眼神也不给。
裴秦墨撇眼过她,淡然冷漠,负手擦肩而过。
“你以为我不知道容大人的死,是那么巧合吗?”郭诺诺扬起下巴,自信道:“裴府与容府向来不和众人皆知,可为何偏是在逼婚之后,与岳父见面的夜晚死了。”
陈幕紧握双拳,恨不得捏死她。
“裴公子,我是郭尚书的女儿,我爹是刑部尚书,这些事是要扭曲事实亦或是复原真相,于我们所讲轻而易举。倘若裴公子不想被定下罪名之声,倒不如考虑考虑本小姐……为妻。”
“你痴人说梦!”
眨眼间,郭诺诺手中利刃顶在陈幕下巴处,“陈公子如此聒噪,不如就让我给你闭闭嘴。”
被子一个女子这般威胁,陈幕怎能忍得下这口气,垂于身侧的扇子穆然转动,裴秦墨伸手移开郭诺诺的利刃。
“郭小姐。”继而一昧浅笑道:“此举又是何意,郭裴两府关系向来平淡如水,何必以命相逼。”
陈幕停下想杀了她的冲动。
“因为我喜欢裴公子。”郭诺诺收下利刃,“因为我知道裴公子不会接受我的提议,毕竟,心中已有她人位置。”
“恐怕要让郭小姐失望。”
“若是公子不肯答应于我,我定会让公子得到痛苦!”她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他对上她那双富有心计的眼眸,杀出一分怒气,冲破她眸中狡猾,“劝郭小姐在我好言相劝时,离职止损。”
裴秦墨似不受她的胁迫,转身离去,郭诺诺抬腿愤愤往地面踢去,“既然如此,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回府路上裴秦墨一言不发,直至他见到小摊上摆放着的发簪,嘞起缰绳,马匹后仰,停下行动的脚步。
他曾赠于洛云裳母亲留下的唯一木簪,可那不过是一支素色木簪,对于洛云裳这般出落的沉鱼落雁,他总觉得还少点什么。
他拿起金簪子左右细瞧,陈幕咧咧嘴道:
“你又要买簪子,你那箱子还放得下?”
十年来,每当他看到簪子就会想到洛云裳,可他终是不敢接近她,连同买一支簪子都要陈幕前去替他买来。
身为被众人暗处盯守的裴将军,他不能有任何弱点被发现。如今,他能光明正大买簪子,只是他已成家。
只是,那些年买下的簪子,皆未送出去,积攒在了裴府。
裴秦墨将手中那金灿的簪子收入囊中,回到裴府时覃炎匆匆前来,面色不安。
“将军……”
裴秦墨打了个手势,掏出今日刚买的簪子给到覃炎,“去将我的箱子同这簪子,派人悄悄送入静云府。”
“是。只是……”覃炎欲言又止,“今日覃炎听说……郭大人向皇上上书,容大人之死与裴将军大有关系,恐怕此事对将军您不利阿……”
裴秦墨压眉,却不在意,眼神给到陈幕,他挑挑眉,撩着长发,打着扇子,慵懒道:“本公子多日未去青玉楼,身子痒得很。阿墨,你可不要再找我做事了。”他扬长而去,裴秦墨负手入屋。
春日渐暖,除去冰霜的世界焕然一新,人人皆有是不要的精力,至于深更半夜,青玉楼仍人气旺盛,节奏不断。
陈幕半开衣襟,隐隐露出起伏有致的胸膛,粉色长衣难以遮盖其紧致有型的腹部,修长双臂随意搭于罗汉床背,左拥右抱四个女子,一口入酒又是一口葡萄。
“公子……多日不见,公子怎又瘦了。”妩媚女子手不懂事,悄悄落下,陈幕拽她手腕撵至一边松手。
“本公子喜欢安分点的小东西。”
周身女子盈盈发笑,“公子,为何每次都要被您迷晕才能感受天伦之乐,这一次不如,就让我们清醒着被公子碾压一会如何。”这女子一说,另三位捂嘴尖锐符合着笑。
陈幕仰头,任由她们掌心摩挲胸口,“今日,本公子有正事要办,赢了本公子赏,输了便是杀。”他眼角泛起红晕,“等会此处免不了一场大战,若是不想这般花容月貌被摧毁……”
“公子……”一听便知事态不妙,众女子纷纷收手,身姿轻盈起身,识相离去,“奴婢这就下去。”